臭男人也不壞嘛
“寶貝,這次可以把心放到肚子里去了吧?”馬校長坐到王真的身邊,把右手放到了她的腿上,摁了摁,揉了揉,說道。Www.Pinwenba.Com 吧
“謝謝你啦!要不是你,我現在還提心吊膽呢!”王真感激地說道,柔情款款地望著他。
“謝什么啊?不然要男人做什么?除了上床,男人還能干別的事兒吧!”馬校長嘿嘿地干笑著。
王真照著他不老實的手上狠狠地掐了一把,大眼睛圓睜著,罵道:“色鬼,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
“嘿嘿嘿……”馬校長笑起來,不懷好意地說道,“狗嘴里要是能吐出象牙,不就大象啦!一只大象壓在你身上,你受得了啊?”
“你,你個老狐貍,老色鬼,氣死我啦!”王真照著他的胳膊上使勁地掐了一下。馬校長黑著臉,“唉吆唉吆”地叫起來:“寶貝,你真下得了手啊?”
“掐不死你,還留著你!”王真惱怒地哼道。
“好了,好了,不和你鬧了!夜里再說,嘿嘿……”
“夜里給你弄只老母豬,讓你使勁上!”王真“嘿嘿”地笑起來,笑出了眼淚。
馬校長捧著王真的俏臉,在她的性感的唇上使勁地占了一下大便宜,說道:“不鬧了,今天中午我要在‘快樂大酒店’宴請派出所里的孟指導員和中心校的毛主任,至少我們得謝謝人家吧!”
“這還要請他們嗎?”王真就像一個未開化的先民懵懂地問道。
“當然啦!你以為要不是照著面子,孟指導員會派出所有的警力到處給你找人啊!天下沒有那么便宜的事兒,就像天上不可能隨隨便便地掉餡餅一般!再說了我們只有先堵住了毛主任的嘴,他才不會深究你罰款的事兒,不是說吃人家的嘴軟,拿人家的手短嗎?”馬校長看著就像白癡一般的王真,面上帶著不宜覺察的笑。
“哦,是這樣啊!”王真感嘆道。
“寶貝,你知道這個社會辦事兒要靠什么嗎?”馬校長直視著王真問道。
“當然是錢啦!”王真覺得可笑,不屑地答道。
“有錢不一定能辦成事兒!這個社會做成事兒首先要靠關系和勢力!這個社會就是以各種各樣的關系網和人情網結成的社會大網,每個人都是這網中的一員,沒有這樣的關系,你要想辦成事兒那一定是難上加難!有關系就會有勢力,有勢力也能有關系。比如你的這件事兒,沒有關系,能辦得這樣迅速嗎?現在你也許不明白,以后你會慢慢明白的!”馬校長向講哲學一般向王真傳授著這深奧的知識和經驗。
聽得王真是一頭霧水,她嬌嗔地說道:“你別和我說這些沒用的!反正以后有什么事兒,我就交給你辦, 我懂不懂這個無關緊要吧!”
“嘿嘿嘿——”馬校長得意地笑起來,“還是寶貝明白大義和事理,一切聽從寶貝的安排吧!”
王真感動得直流眼淚,她不好意思地說道:“你要請客也不提前告訴我,我一時沒有那么多錢啊,怎么辦?你要是提前告訴我,我也想想辦法啊!要不錢你先墊著,我現在回家把昨晚那兩箱酒拎過來,一會你好招待客人!”
馬校長站起來,伸了伸雙臂,自己掐了掐肩胛窩,說道:“這些你都不用操心啦,你就請好吧!”
“我怎么能不操心啊!在‘快樂大酒店’請客,據說一次要花千兒八百元的,這可是我近乎一個月的工資啊!”王真真的心疼,說道。
“寶貝,這你不用愁!錢不是問題,你男人有錢!”馬校長很牛叉地說道。
“你哪來的錢啊?”王真驚愕地望著馬校長。
“寶貝,你沒有聽說過權就是錢嗎?我手里有權,錢還不是小菜一碟嗎?只要我在賬單上大筆一揮,那千兒八百的小錢算什么啊!”馬校長神情傲然,就像他掌管著銀行一般。
“哇,那不是犯法啊?”王真驚呼。
馬校長說道:“大驚小怪什么啊?我們說的話你千萬不要向外說,明白嗎?”
“嗯,我不傻!”王真白了他一眼。
“好了,上午請客都是男人,你就別去了,去了反而不美!”
“嗯,我見不慣那樣的場面!”
馬校長看了看時鐘,已經是上午十一點二十分,離最后一節課還有二十多分鐘。他看了看房門已經關上,來到王真身邊,一把又把他摟在懷里,吻著她的嘴唇,胸口緊壓在她的雙峰之上,情醉意迷地說道:“這樣的感覺就是好啊!”
王真的眼中閃爍著盈盈的波光,那波光是粉紅色,馬校長就像著了魔法一般,禁不住意亂情迷了。
“老公——”王真夢囈似的叫道。
“嗯,老婆什么?”馬校長渾身燥熱,問道。
“你怎樣處理我啊?”王真問道。
“把你放到床上處理怎么樣?”馬校長**地笑著。
“唉啊!”馬校長驚叫起來。原來王真聽到了他老沒正經的話,隔著衣服在他的胸口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還胡言亂語不?”王真挑戰似的看著馬校長問道。
“不敢了!再也不敢啦!”馬校長連聲討饒答道。
“說,你怎樣處理我?”王真再次問道。
馬校長瞄了瞄王真,這次不敢胡說了,正正經經地說道:“怎樣處理,山人自有妙計!”
“什么妙計?”
“天機不可泄露!”馬校長高深莫測地笑道。
第二天.中心校的毛主任獨自前來,召開了全校教師會,在會上毛主任就如何做好班主任的工作這一主題,發表了長達一個半小時的報告,聽得所有參會老師懨懨欲睡。而就王真老師罰款致使學生留言出走一事兒只是作了適當的點評,他要求班主任一定要注意方法和態度,不要以罰款的方式來約束學生的行為,千萬不要讓學生在行為上走上了極端。王真老師行為的不當給學校和老師造成的影響,我們一定要挽回!
馬校長提到不少班主任以罰款代替說服教育以罰款代替細致的管理,這種做法是錯誤的,是不應該的。我們的任何行為都要對學校對學生負責,千萬不要因為我們的方法的不當和過失,造成難以彌補的損失。這次王真工作欠缺已經給我們學校的聲譽帶來了影響,希望大家今后要依法指教,不許再出現這樣的事情,否則已經查處,定要嚴肅處理,我們決不姑息。
散會后,王真就追到馬校長的辦公室,一進屋,悶坐在椅子上,淚眼婆娑,不聲不響。
馬校長慌忙把門關上,來到她的身邊,溫柔款款地說道:“怎么啦?寶貝!”
“寶貝,寶貝個屁啊!不是說你有妙計嗎?為什么還要在全體教師會上點名批評,你心中根本就沒把我放到心上!我算看透你這樣的臭男人了,說的一套,做的又是一套!”王真怒火燒心,就像竹筒倒豆子似的呯啪作響地一頓數落。
“寶貝,你以為這樣處理還不行嗎?你想想你罰款的力度程度是這樣大這樣嚴重,要是不給學生家長和其他老師一個交代,行嗎?我們不公開批評你,我們沒法向學生家長交代,沒法向其他老師交代。不然學生家長因為我們沒有給個說法,把你的問題反映到了市縣教育局或者市縣紀委,你以為會怎樣?到那時上面派人查下來,我估計不要說你的公職要丟掉,就是我們也要受到監管不力的問責,也會受到處理的!不瞞你,要是那兩位學生家長還要到教辦室或者學校緊咬著你不放,就連你罰學生的款我也得幫你退還給他們,以堵他們之口——按照先前教辦室的意見,三年內師德考核不合格,要給你記大過處分,三年內不許評優評先,不許晉職晉級,一切福利免發,你自己想想是那種處理合算?怎么這樣糊涂啊?”馬校長搖著頭,雙手握住王真的雙手,使勁地握了握,繼續說道,“再者說,要是在會上連提都不提,其他老師會怎么想,他們會以為學校縱容大家這樣做,大家豈不是會更加變本加厲無所顧忌嗎?要是再出現這樣的事情,甚至比這更加嚴重的事情,到那時我們想遏制都難,你說說我這個校長是不是也當到頭了,這對你能有什么好處?”
剛才十分激動的王真不哭了,靜靜地聽著校長口若懸河地分析,流著淚,點著頭。“我不是感到難堪嗎?我不是心里難過嗎?”王真聽馬校長住了嘴,哽咽著說道。
“好了,別傷心啦!我都是為你著想的!”馬校長親了王真一口說道。
“為我著想嗎?為你自己吧!”王真扭過頭說道。
“寶貝,你現在是不是中二啊?”
“是啊!我沒有機會晉職啊!全鄉每年就那么一兩個名額,怎么會輪到我啊!”王真沒好氣地嘟囔著,失意的眼睛讓馬校長有些心痛。
“寶貝,你現在是我馬振東的女人,還能讓你吃虧嗎?我想好了,又到了評先評優的節口上,我打算給你報個‘市先進’,這可是晉級的必備條件啊!”馬校長望著王真,眼里帶著溫柔迷人的笑意,“你要知道這個市先進市優秀,每年分到我們光源鄉也只不過一個或兩個,多少人都眼巴巴地盯住呢!你還說我對你的處理過了嗎?”
王真像個小鳥一般飛撲到馬校長的懷里,臉上帶著凄楚的淚水,嬌聲而顫抖地說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君無戲言!童叟無欺!”馬校長樂呵呵地說道,雙手把王真抱起來,輪了一個圈兒,然后把她放到席夢思床上,壓在她因為激動起伏不定的身上。馬校長的雙手從王真的領口伸進來胸口,在她的兩只白天鵝上揉捏不止,王真開始嬌喘起來。
馬校長正在得意忘形,心若火熱,難以自持的王真猛地把他推下自己的身體,媚眼泛波,嘴里噴著熱氣,嬌喘吁吁地說道:“晚上吧,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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