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馬之勞
犬馬之勞
馬校長一覺起來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
拿過來手機想看看時間,卻發現有幾個未接電話,他想手機來電也沒有叫醒自己,看來真的是喝多了。他急忙查看,發現這些來電大都是王真和趙紅的。 馬校長心想,這些女人真的是存不住氣,才這么短的時間內,領導們怎么能研究好了處理意見呢?馬校長急忙撥通了王真的手機:“王真嗎?有什么事兒啊?”
“什么事兒?我不是擔心你嘛!中午喝得太多了吧!現在過來了嗎?你沒事兒吧?”王真急切的聲音讓馬校長很感動。他情意綿綿地說道:“你沒在學校吧?謝謝你的細心和關心,看來我沒有白疼你啊!還是自己的女人知冷知熱關心人體貼人,放心吧,我沒事的!——教育局已有消息我就告訴你!”“親,拜拜!”王真在給了他一個清亮亮的響吻!“
聽到王真的脆吻,王真性感的紅唇又在他的眼睛中不住地浮現蠕動,一股暖流從嘴里向著心里和丹田流動,他有些癡醉了。馬校長的手情不自禁地從心口一直滑倒私密的地方,狠狠的抓了抓,才不舍得松開了手。
馬校長又撥通了趙紅的電話,電話里傳來了趙紅脆生生水靈靈的聲音:“馬校長嗎?我在上課,下課后去你哪里!拜拜!”
馬校長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剛好是下午五點三十五分,離下課沒有多少時間了。他想自己這一覺睡得也太久了,這段時間里趙紅竟給自己打了四五次手機,也不知道她有什么事兒?難道那件事兒她還有什么不放心的嗎?看來女人就是女人,這么大的事兒就能把她壓垮了。想到女人,趙紅小巧玲瓏清秀俊麗的面孔就強勢地擠入他的腦海中了。馬校長想不知道把她抱在懷中的滋味是怎樣的?想到女人,他的臉上就自然而然地滿溢著幸福自豪的微笑,秀娥、王真的性感唇性感的天鵝和那幽深的山澗,都像美麗的花在他的眼前綻放出斑斕的姿態。而那五彩斑斕的花蕊就像一個深不見底的地穴,帶著無所不能的引力,吸引著向著那散發著淡淡幽香的地穴中沖去。
馬校長感到好神奇,好嫵媚,好**,讓她難舍難分!想到每次他們在一起的情景,馬校長的粗大之物竟然心靈感性般的昂著頭示威了。
“趙紅!趙紅!”馬校長心熱難耐地喃喃而語,小巧的眼睛,細細彎彎的月牙眉,小巧的鼻子,小巧的嘴巴,小巧的紅唇,一切都是那么小巧,一切又都搭配得那樣和諧,這一切都像金子一樣,閃著光,讓馬校長心動不已。“好一個極致的小巧!你已經走到了我的心里啦!今生我能否摟住你的小巧而眠?”馬校長情不能已,心血翻涌。
馬校長記得趙紅的家就在這鎮子不遠,她的丈夫好像叫馬彪,是縣農校畢業的,開始分到鄉政府工作,后到了土管所上班,因為他為人老實,沒有心眼,不會玩事兒,領導看不上眼,沒干多久,單位就安排他回家待崗了。聽說后來政府給了他兩萬元買斷了他的工作,實際情況外人不得而知。馬彪再加呆了兩年,閑著無聊,經常和趙紅吵嘴,一氣之下就到城里找工作。恰好一個旁門的表親在縣城開了個裝潢公司,也需要人手,加上馬彪又有知識,于是找到了馬彪,馬彪一時沒有找到稱心的工作,也就答應現在這里干段時間,要是不合適他還要離開。
馬彪雖然為人憨直老實,心眼太死,但是干起活來確是任勞任怨,死心塌地,盡職盡責,從來不會磨洋工。加上有知識的人頭腦好使,對什么東西掌握地快,深得老板的喜愛,于是千方百計的挽留他,據說現在月工資已經漲到了二千多元了。
趙紅和馬彪育有一男二女,今年男孩十八歲,女孩十七歲,都在縣城同一所高中讀書,據說成績還非常棒。馬彪所在的裝潢公司離兩個孩子讀書的學校很近,老板為了讓馬彪能安心工作,特地在公司附近給他租了一所挺寬敞的房子,馬彪在縣城一邊工作,一邊還能照顧兩個孩子,可謂是一箭雙雕了。不過馬彪既要賣力工作,還要照顧孩子安排孩子的生活,他實在沒有過多的時間照顧家里,因此家中常年只有趙紅寡居了,趙紅今年不到四十歲,人們常常形容男女之欲用“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來形容,雖說有些夸張,但也可見這個歲數的女人對性需求的積極亢奮的程度,趙紅獨居的艱苦不是語言所能形容的了。
像趙紅這樣的嬌小嫵媚的女人,要說男人不心動是不可能的,除非男人不正常。馬校長是個正常的男人,趙紅當然讓他心血上涌,狂想連連,情難自已。
馬校長不停地看著墻上的掛鐘,還不住地查看手機上的時間,這會他是多么心急如焚地渴望趙紅來到他的面前。他不知道已經開了幾次門,而且每次都沒有他預想的趙紅輕靈的腳步聲,和那小巧俏麗的美人身影。
下課鈴響了!馬校長急忙來到門后面,他要屏聲靜氣地等著趙紅前來,他要給這個小女人一個驚喜。
五分鐘過去了,馬校長開始不安了!
十分鐘過去了,馬校長開始躁動了!
輕盈的跫音響從樓梯上飄到了門前,又從門縫內鉆到了屋內,在馬校長的耳邊回旋不去。馬校長的心劇烈地跳起來,而趙紅的輕盈的腳步聲就像一個魔法師的魔手,讓他的心臟大開大合地運動,甚至要跑出他的胸膛了。
“馬校長,在嗎?”多么動聽的聲音啊!
“在!”馬校長覺得自己輕飄飄的,像要飛起來了。
門被打開了!馬校長正站在門內,趙紅正微笑著站在門外。
馬校長悚然而驚,忙道:“快到屋內來!”
“趙紅面上爬上了淡淡的潮紅,有些扭捏地隨后走了進來。馬校長笑著說道:“趙紅,坐吧!”“嗯,謝謝校長!”趙紅說道。“趙紅,下午找我有什么事兒嗎?”馬校長親昵地問道。聽到馬校長這樣的問話,趙紅有些局促不安了,忙小聲說道:“想問問你喝多了嗎?”“謝謝趙紅的關心愛護,我可是受寵若驚啊!”馬校長輕輕地笑道。“馬校長說笑了!你為我忙得那樣很,我要是不問候一下,也顯得我太自私太不近人情了!”趙紅臉上的紅潮更濃了。馬校長乜著這燦若煙霞麗若桃花的俏臉,恨不得抱住咬上兩口。他有些心猿意馬地說道:“應該的,幫助你我愿意我高興!”
馬校長的話,讓趙紅的心跳得很痛快,她一時間低著頭,雙手握在一起,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她羞澀地說道:“謝謝校長!”
“嘿嘿……”馬校長笑起來;趙紅不由得望著他,茫然問道:“校長笑什么啊?”
“我的趙紅——老師,你除了會說謝謝,還能不能說點別的啊?你平時不是挺能說的嘛!怎么今天蔫了!”
“別的!哦,馬校長教育局有信嗎?”趙紅紅著臉說道。
“沒有!我剛醒,還沒來得及問呢!”馬校長有些失望地望著趙紅說道。
“哦,是這樣!”趙紅也有些失意,喃喃地說道,“不知道局里會怎樣處理我們啊!”
“別害怕,你不是還有我的嘛,有我給你護駕還有什么不放心的?”馬校長摸著耳朵,乜著趙紅,他笑得很燦爛。
“我只是擔心這件事兒鬧到局里,會不會把我開除公職啊?要是教育局把我和王姐當作典型來抓,可說不定會有這樣的結果呢?”趙紅心亂如麻,愁眉緊鎖,唉聲嘆氣。
“嗯,確實會有這種可能!”馬校長點著頭,站起來,顯得很著急,“我怎么沒有往這方面想呢?要是事情發展到那樣的地步,我們確實是無能為力啦!教育局的這些人說得親切的很,做起事兒來沒有一個心軟的主,我們就得小心啦!”
馬校長緩緩地把自己的看法說出來,趙紅嚇得面色蒼白,體若篩糠,語無倫次地說道:“校長,這可怎么 辦啊?你得幫幫我啊!要是那樣我可就全完了!”
馬校長站起來,背著雙手,踱著碎步,擰著眉頭,說道:“平時我讓你們好好工作,要遵規守紀,你們就是不聽,現在禍事兒臨頭,就知道急,教訓啊,教訓啊!”
“我的校長,就不要教訓人啦!現在怎么辦啊?你趕快給教育局打個電話,問問情況啊! ”趙紅眼圈紅紅的,哭喪著臉像個孩子一樣可憐兮兮的。
“這個時候打電話誰接啊?”馬校長看著亟不可待的趙紅說道。
“教育局你不是有朋友們!”趙紅哭喪著臉,眼兒巴眨地看著馬校長。
馬校長看著趙紅急不可耐的表情,不忍心拂她之意,安慰她說道:“趙紅別急,我現在就幫你問問!”馬校長急忙撥通了教育局人事科副科長林萍的手機。林萍的聲音傳來:“哪位?”
“林主任你好啊!我是光源中學校長馬振東!還記得嗎?”馬校長和顏悅色地說道。
“噢,怎么不記得!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兒嗎?”林萍笑著問道。
“今天到光源鄉來,本來我想上午招待招待你們,盡盡地主之誼,沒想到你們走得那樣匆忙,我真的感到十分的歉意!”馬校長的話真誠地讓趙紅差點掉下淚來。
“咯咯咯咯……”林萍清脆的笑聲傳來,“馬校長真會說話!謝謝了!你一定有什么事兒吧?說吧,都是老熟人啦,就直來直去好了!”
“這么晚還打擾你,真的很抱歉啊!但我也是沒辦法啊!”馬校長笑著但也十分無奈地說道。
“哦,為什么?”林萍不解地問道。
趙紅站在馬校長身邊,雙手交織在腹部,焦急不安地盯著電話,好像那就是林萍似的。
“林主任,上午你們不是到光源鄉教辦室調查王老師和趙老師違規的事兒嗎?你們走后,她們哭得可是肝腸寸斷,涕泗交流啊!她們當著我的面向毛主任承認了自己的錯誤,并保證今后一定要好好學習,做一個學法,知法,懂法,守法的好老師。并邀請我和毛主任和她們一起到班中公開向學生承認錯誤,請求在教育局處理外再給與她們嚴厲的處罰,她們哭著說,這樣既能夠讓她們銘記這次慘痛的教訓,也好殺一儆百,給所有的教師上一堂公開的教育課。我和毛主任都被感動了,我想問問林主任,教育局研究給她們什么處分啊?”馬校長言辭鑿鑿,一本正經地說道。
趙紅聽到馬校長的話,心里熱乎乎的,心道還是馬校長好了。處處為她們著想,可是自己平時在背后還隨著別的教師瘋言瘋語地議論他指責他,說他的是非,趙紅想到平時對馬校長的態度,面上不由得熱起來紅起來。
“馬校長是不是有些夸大其詞了?好吧,今天馬書記到下面檢察工作了,回來的比較晚,因此研究會議直到天黑才結束。我們正打算明天在通知你們呢?大家最后決定,由你們學校會同教辦室拿出一個處理意見,上報教育局備案!局里希望你們本著實事求是挽救同志的原則,做出切合實際的處分!既能起到教育犯錯誤的同志,又能維護學生和學校的榮譽,給老百姓一個滿意的交代!你們有什么困難嗎?先說明白,要是你們不能給出一個讓各方面都稱心如意的意見,最后只好有局里裁決了!馬校長你明白局里的意思嗎?”林萍十分嚴肅地說道,她的聲音里沒有剛才的笑意。
“是,是!林主任我馬上向毛主任回報行了吧?我們一定慎重!決不辜負教育局的重托!”
“好的!沒事兒,掛了吧!”林萍率先掛掉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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