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的性臠(四)
美麗的性臠(四)
當馬校長和趙紅從“優(yōu)雅飯館”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夜晚十點多鐘了。夏季夜晚月亮不出來,無數(shù)的星星在遙遠的天際對著他們眨著曖昧的眼睛,天空灰蒙蒙的,地面上黑暗無比,一丈左右的距離,就根本看不到人。
出了飯館,馬校長拉著趙紅的小手,專走街道兩邊房屋下靠著墻的地方,因為那里更加黑暗,就算旁邊有人經(jīng)過,不到跟前,也未必能夠認出他們。
趙紅的家里鎮(zhèn)子不遠,大概有一里多路吧!本來馬校長讓趙紅到學校校長辦公室里過夜,可是趙紅堅決不愿意,她的理由是學校人多,要是被老師和學生發(fā)現(xiàn)她睡在那里,就是要她的命,她根本沒法活,因此馬校長順從了趙紅,直接到她家里過夜。
趙紅的家住在馬家營的正中間,最近兩三年,好多人被情勢所迫不得不外出打工,村里人很少,有的幾家也不留一人。就算是大天白日村莊也是空落落的,就算你想找個人嘮嘮嗑也是很困難的。因此夜晚到趙紅家住宿,只要第二天起來早些,根本不用擔心會被別人發(fā)現(xiàn),可以說這里最安全,簡直就是保險箱。
出了鎮(zhèn)子,夜晚的風很溫和,吹到臉上,爽到了心里。走在路上,兩邊的白楊樹就像接受他們檢閱的士兵,挺胸抬頭,昂然而立,讓他們的心里有了一份特殊的安全感。風吹麥浪發(fā)出輕微的沙沙聲,就像蠶食桑葉般的柔和,像細雨灑在樹葉上的空靈,仰視著天空多情的星辰,趙紅心里有種甜絲絲的美感,先前的顧忌和擔憂,隨著這奇妙的自然之聲,漸漸地隱去,她心中的焦熱也逐漸隱去,但那絲火苗卻退到了心底,像個小蟲子蜷縮著,等待著燎原的時機。
馬校長緊挨著趙紅,輕輕地攥著她的小手,他使勁地吸了口氣,仿佛要把整個夜晚都吸到他的口中,他又長長地吐了一口氣,他仿佛變得輕靈輕盈多了,他的心也漸漸蜷縮起來,就像窩在巢中的鳥,是那樣安分,那樣甜蜜。
“紅,我抱著你吧!”馬校長突然停下來,面對著趙紅說道。
“為什么?”趙紅好奇地問道。
“想抱著你走!”馬校長歡喜地說道,“把這份幸福給我吧!紅!”
“遇到人怎么辦?”趙紅有些擔心。
“沒事兒的,你看這夜深人靜,除了我們哪還有人啊?”馬校長勸道,他笑著說道,“要是真遇到人,我就說抱孩子看病了!”
趙紅聽到了這個臭男人不倫不類的話,氣得在馬校長的手上,狠勁地咬了一口,嗔怒道:“看你還敢胡說不?”
馬校長“唉啊”一聲低呼,順手從正面把趙紅攔腰抱在懷中,又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撒開兩腿,向著前面跑去。馬校長雖說不算人高馬大,但也是中年人強健有力,而趙紅身材纖小,窈窕瘦削,抱在馬校長的懷里,根本就難不住他。趙紅被他抱在懷中,嬌羞無限,發(fā)燙的臉埋在馬校長的脖子里,再也不說話了。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了,**辣的氣息噴發(fā)到馬校長的脖子上,撩得馬校長心中也**辣了,他不僅加快了腳步。
馬校長跑了一段路,竟然累得身上見汗了,雖說趙紅身體輕省,可是路遠沒輕重,趙紅聽到了他呼吸逐漸加重,她貼到他脖子上的臉就像浸在水中,她的心竟然疼起來,吐氣如蘭地問道:“累嗎?把我放下啊!”
“不累,我還能堅持!多日不鍛煉,身體素質一天不比一天了,看來為了抱你,以后還要堅持鍛煉啊!”馬校長人逢喜事情神爽,沾沾自喜,輕笑道。
“貧嘴!”趙紅在他脖子上咬了一下,“疼嗎?”
“不疼,很受用!”馬校長嘻嘻地笑著。
“你啊,這輩子真是我的克星!難道上輩子是我欠你的!”趙紅說吧,不由得長嘆起來。
“我們這是前世情,遇到。自從他們進了莊,只聽到幾聲有氣無力的狗叫聲,但隨之也消失了,村莊又再次沉睡了。
趙紅今生緣,上輩子的冤家,這輩子的情債,都是要還的!”馬校長喜滋滋地說道。
他們說說笑笑,很快就到了馬家營村。村莊里一點燈光黑森森的,靜得可怕,根本不需要擔心會被人
推開了院門,他們走了進來。一條狗從門樓跟前的低矮的狗窩中鉆來,搖頭擺尾向著趙紅好一頓地點頭哈腰,趙紅在它的頭上拍了拍,又在她的身上撓了撓。狗越加不安靜了,趙紅說道:“等等,我給你弄吃的!”這狗還真通人性,聽到趙紅的許諾,它便離開趙紅向著馬校長走來,趙紅低聲地喊了一嗓子“阿黃”,那狗就搖著尾巴,嗅了嗅馬校長腿,重新回到狗窩里。
“你家的狗真老實,聽到開門聲也每個反應!”
“你小瞧了它啦!那時因為它聽到了我的腳步聲,不然一定咬你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趙紅低聲說道。
馬校長寧可信其真,也不信其假,這個他可不敢冒險。趙紅說著話,到了廚房里,給狗弄了些吃的東西放到狗窩跟前的食盆里。也許是聽到了狗阿黃吃食的聲音,西邊豬圈中兩頭豬也哼哼地埋怨起來,趙紅對馬校長說道:“聽聽都餓了快一天了!”馬校長說道:“趕緊招呼它們!我能幫你做什么呢?”“你站在那里別動,很快就好了!”趙紅不無歉意地說道。
趙紅忙了近半個小時,終于把家畜打發(fā)了。這才開了正房的房門,讓馬校長走了進去。
夜晚,外面還好過些,可是一到了屋內,就感到熱,馬校長到了屋內不久,身上的汗水就急著向外冒。趙紅看著馬校長熱得難受的樣子,干笑著說道:“沒有空調,只有個吊扇,忘記開了!”
趙紅打開了電扇,馬校長才感到了涼爽些。
馬校長看了看趙紅的家里,應該說她們家并不富裕。三間紅磚瓦房,顯得十分破舊,還是趙紅和馬彪結婚時蓋的,現(xiàn)在村中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兩層的小洋樓了,可是趙紅的家里依然還是這樣的寒酸。再看看這屋內的擺設,全是農(nóng)村最為常見的木什家具,什么條幾子、大方桌、木椅子、小板凳、木盆架,而且每樣家具都是那樣的破舊,走進了屋內就像走進了雜貨店古董屋,好像一切都散發(fā)著古老的氣息。墻上張貼的壽老人的中堂畫也十分的破舊,有幾個地方還被蟲子吃出了小洞洞。三間房子中間的秫秸夾墻也有兩個地方爛得透亮,人頭可以鉆過去,也沒有修補。這樣的家境真的不如外出打工的老百姓啊!馬校長暗自嘆息。
趙紅的家境不好也應該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丈夫先前雖在鄉(xiāng)政府部門任職,因為是位辦事員,工資低微,也沒有什么油水可沾,雖說后來三萬元錢讓他退了并買斷了他的工作,但是所得的三萬元錢他們根本就不舍得花存上了,因為他們的兩個孩子要上學,這需要一筆不菲的錢,俗話說人無遠慮必有近憂,他們可不想到那時為難。丈夫現(xiàn)在有了工作,可他每月掙到的錢,除了保證大人和孩子的生活外,趙紅讓丈夫把結余的錢都存起來,以備后用。
趙紅雖為教師,可她現(xiàn)在只是中較二級教師,每個月的工資也就六七百塊錢,除了平時家里的開銷,人清禮份,孝敬老人,在遇到個意外事情,刨刨除除,剩余有限;地里的收入,僅能糊口,要想蓋樓房那還是很遙遠的事情。
這次征收計劃生育社會撫養(yǎng)金,趙紅屬于二孩戶,本身又是公辦教師,鄉(xiāng)政府和計生辦下發(fā)的罰款通知要她們繳納四萬元的罰款。后來馬彪請假回來,通過原先工作時認識的領導給負責村里罰款的孟鄉(xiāng)長送了三千元,又請他在“快樂大酒店”大搓了一頓,最后罰了他們一萬元了事。就這還動了先前存下的四萬元。這件事兒讓趙紅人前背后哭了不知道有多少回了。
趙紅也是個能吃苦的人。生活中能不花的錢就盡量不花,不該花的錢是絕對不花,她吃的穿的用的很不講究,吃的填飽肚皮就好,穿的能遮身蓋體就好,用的能顧急解決問題就好。馬校長知道,趙紅一年四季只有幾件很平常很普通的衣服,不像有錢的人家穿得花枝招展,風騷撩人。但是樸素的衣著也掩不住她俏麗的姿容,說實話馬校長早就打她的主意了,只不過他在尋找機會罷了。
趙紅看著馬校長驚愕的神情,知道他的意思,便說道:“讓你吃驚了吧!其實大多數(shù)教師家庭生活都和我差不多,除非家里還有外收入!”
馬校長憐憫地說道:“我不知道你家會這樣,都怨我平時對你關心的太少了!紅,是我這個校長沒有照顧好你啊!”馬校長說著走到趙紅身邊,無限憐惜地擁抱住她,神情黯然地說道,“從今以后,我會讓你過得更好些,要你像個尊貴的貴婦人一樣,生活得無憂無慮!”
趙紅十分動情地吻了馬校長一下,哀憐而苦笑道:“你憑什么這樣說啊?你不是就那么點工資嗎?我可不想讓你養(yǎng)著!”
“這你就別問了,反正我不能讓我的女人受貧窮的煎熬,我要讓你成為讓人羨慕的女人!”馬校長情意綿綿地說道。
趙紅也沒有那他的話當真,他知道這不過這個男人心血上涌,大腦發(fā)熱之下的承諾,因此她笑了笑,說道:“有你這句話,我趙紅跟著你也不屈了!”趙紅伸出右手,在馬校長的肥胖的臉上溫柔地拍了拍,又給了他一個迷人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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