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適逢其會
“馬校長,事情處理得怎么樣啊?”
高志潔沒有打招呼直接闖進了馬校長的辦公室。嚇得摟在一起又親又啃的男女二人像繃緊了勁的彈簧,向著兩處驟然彈開了。
高志潔就像驟然瞧見了相貌奇異的外星人一樣,傻傻地站在門口,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衣衫不整的馬校長和王真,他簡直被石化了,眼前的景象太駭人聽聞了!
馬校長還好些,上身穿著一件高級的黑色體恤衫,除了體恤衫的下部分向上有些翻卷外,穿著還算周正。但是王真可就不同了,她下身穿著黑色的緊身裙子,上身是一件黃黑相間的幾何元素組成的短袖菱領體恤衫,彰顯了王真優雅美麗的風采。可是此時的王真下身的緊身裙子有些纏擰在身上,體恤衫的下半截也有些翻卷,給人很多的想象,整個體恤衫已經脫離了本來的位置,斜掛在肩上,一座巍然豐滿的山峰赫赫然暴露在外邊,顯得十分招風和狼狽。
太香艷啦!太香艷啦!高志潔的神經真的短路了,他此時沒有思想,沒有了意識,他就這樣站著,成為這部活話劇的唯一的觀眾。
他們兩個見到高志潔尷尬地站在門口,一時也窘在那里,沒有了任何反應。兩人羞得面色通紅,顳颥著,無話可說。馬校長結結巴巴地說道:“高主任,這不像你看到的那樣!”
王真臊得要死,忙亂地拉扯著自己的衣服,然后雙手捂住臉,別過身去,不知道該怎樣應付眼前的一切。她和前幾天找高志潔麻煩的女英雄相比較,簡直是判若兩人。
“不好意思,我剛到,我什么都沒有看見!真的我什么都沒看到!”高志潔忙著解釋。他越解釋,王真越發難看,馬校長滿臉就像紫茄子相似,他眼中不知道是憤怒還是羞愧,紅得甚至要流出來:“高主任,剛才我和王老師在研究她這身衣服,我想給我妻子買一套,為了讓我明白這身衣服的不同尋常,王老師拉扯著衣服讓我摸摸衣料的質地和質感,你別誤會啊!我們只是研究得過于投入了,其實這沒有什么的!”
“馬校長,我知道,我真的沒看到什么,我也是剛剛進來!”高志潔木納地拼命地想解釋清楚,讓馬校長和王真相信自己沒有看到什么,可是他也是這樣想洗凈自己,馬校長和王真越是難看,他們以為高志潔是有意地折騰他們,他們心中把高志潔的祖孫十八都操了好幾百遍了。可是高志潔這個不長眼睛的人,還在那里喋喋不休地為自己辯白。
羞悔交加的王真,聽著高志潔刺耳的喋喋不休地解釋,一門心思地認為這是高志潔在羞辱她這個仇人,像只發威的母老虎相似,一轉身,兩只暴怒的恨不得凸出的眼球的眼睛瞪著高志潔,態度惡劣地說道:“你不長眼睛啊!”
王真的話剛說完,只見她一個進步,跨到了高志潔的面前,抬手就照著高志潔的臉上左右開弓地扇了兩巴掌,“啪,啪!”兩聲清脆的爆響震蕩在這氣氛壓抑的辦公室內,空氣也似乎要爆炸了。
高志潔立刻感到了臉上火辣辣地疼痛,他先是茫然地望著王真,先是愕然,然后是氣惱:“你,你干什么打我?”“干什么打你?這就是我打你的原因!”說著王真猛抬右腿,向著高志潔的身上兇狠地踹去,高志潔急忙閃身,但也沒完全躲開這一腳,揣在左腿上的這一腳,雖沒把高志潔踹到,但高志潔一連幾個趔趄,才算穩住了身體。
“王真,助手!”馬校長一見王真扇高志潔的耳光就想急忙阻止她,可是他還是晚了,王真潑辣狂悍的舉動讓馬校長瞬時間也愣了愣。等他清醒過來時,高志潔已經明明白白接受了王真粗暴的洗禮。馬校長瞠目哆口,形如木雕,好半天緩過勁來,向著王真瞪眼:“王真,你……”
“你什么你?這樣的小人就是欠揍!”王真說著話向著辦公室外邊跑走了。
高志潔捂著**辣的臉蛋,望著跑出辦公室的王真呆似木雞。
“高主任,高主任!”馬校長已經走到了高志潔身邊,拍了拍他的肩旁叫道。高志潔猛然清醒,放開捂住臉的雙手,鄙夷不屑地望著馬校長,轉身就要向外邊走去。
馬校長死死地拉著高志潔的胳膊:“高主任,你先別走,我們兩個要好好地談一談!”
高志潔有些冷漠地望著他:“馬校長,我們談什么?”
馬校長也愣住了,說道:“高主任,其實我們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樣?我們只是……”高志潔忙亂地用手阻止了馬校長,他苦笑著說道:“馬校長,我剛才已經言明我什么都沒看到,可是王真老師還要如此對待我,你不覺得這太過分了嗎?這是不是欺人太甚啊?一周沒過,幾次三番地對我動手,馬校長,這要是放在你身上,你會怎樣做啊?我高志潔再無能再窩囊,總不能就這樣任人隨便的欺負吧?”
“高主任,你先消消氣!回頭我一定會給你個交代!你別激動,你先坐,你先坐!”馬校長滿臉的媚笑,連拉帶扯地把高志潔摁到了沙發上。然后急忙給高志潔從冰柜中拿出瓶綠茶,高志潔冷著臉不受,馬校長硬格地塞到了他的手中。高志潔抑郁寡歡地說道:“馬校長,有什么事兒你說吧!”
“高主任,我要說我和王真真的沒有什么,你絕對不會相信的!我也不隱瞞你,我和王真的關系確實有些曖昧,但我們目前絕對是清清白白的!但剛才我確實是在細致查看她那一身衣服,我感到很時尚很美觀,我真的是想給我老婆買一身,因此我們才站得那樣近!請你相信我所說的話!”馬校長就像被警察抓住的正在交易的婊子一樣,要多順從就多順從。
“馬校長,你和王真到底是什么關系,挨我蛋疼啊!我沒有興趣過問你們的狗屄連的事情,可我有什么過錯,我只不過來向你這個大校長反映情況而適逢其會,竟然受到這樣的侮辱,如果王真不當面向我賠禮道歉,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我要親自到教育局反映情況,什么時候給我處理好,我什么時候才上班!反正該怎么辦,校長你看著辦吧!”高志潔氣得連連只暴粗口,馬校長差點沒把鼻子氣歪了。但是他還得像個小媳婦像個婊子似的陪著笑臉:“高主任說得是,我一定讓王真當面鄭重其事地向你承認錯誤!”
高志潔抓住了馬校長的把柄,冷冷地說道:“馬校長還有什么事兒嗎?”
“沒了,回頭我給你答復!”馬校長笑容可掬地說道,“高主任來找我一定有什么事兒吧?”
“我連班都不準備上了,那些還有意義嗎?”高志潔不屑地望著馬校長,“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注意‘光源四虎’的舉動,估計他們還會對初一一班的學生不利的!要是出了事兒別說我沒有提醒你!”
“高主任,我想你還是上班的吧!你班的學生需要你!”馬校長笑著。
高志潔無動于衷,冷淡地說道:“這個世界離了誰都能行!就像這個地球離了誰都照樣轉一樣!”
“可是高主任你在我們學校可是舉足輕重的人啊,我們學校怎么能少了你呢!請高主任消消氣,先工作,你給我點時間,我會馬上讓王真老師向你賠禮道歉的!”馬校長近乎哀求地說道。
高志潔指著自己兩邊被王真打得還在發紅的臉頰:“馬校長,我要是到了班里該怎樣對學生解釋啊?”
“這個……”馬校長語塞,臉紅得就像難產的母雞。
“我是不是該把臉上的證據先銷毀啊?”高志潔不怒反笑。
馬校長心里咯噔一下,差點氣暈了。但他不得不陪著笑臉:“高主任說的是,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會安排其他人上課的!”
高志潔走了,帶著滿腔的委屈和憤怒走了,他走得很痛苦,走得很孤獨,走得也很傲氣!他就像個單兵突進的勇士,義無反顧地奔赴不可知的戰場,明知道前途兇險,但他卻難以停下來。他覺得在這個世界上,他就像闖進了茫茫地荒原,這里荊棘密布,豺狼遍地,處處都是陷阱,他隨時隨地都會被這個缺少人性的荒原所吞沒,就像有一張巨大的噴吐著腥臭的嘴,氣勢洶洶向著他張開了,隨時都會把吞進去,他好像看到了自己在那個兇獸的肚腹內被消化,甚至變成了糞便,被排出體外,他想到了呼救,可是他張大了嘴巴,拼勁了全力,卻一句話也沒有喊出來,他只好聽從了這個殘酷命運的安排,睜著眼看著自己悲慘命運的到來。他無聲地哭了,眼淚順著發紅的臉頰流淌。
馬校長看著高志潔偉岸高大的背影,他覺得他就像個沙漠中不倒的胡楊,傲然孑立,需仰視才見。
高志潔走后,馬校長氣得一個勁地罵娘,也說不清是罵自己,還是罵王真,亦還是罵高志潔。但是罵歸罵,初一一班和初三二班的語文課還是需要人帶的吧!因此馬校長不得不厚著臉皮給林靜和張老師打電話,懇求她們再幫高志潔看兩天。初一一班數學老師張老師倒很好說話,但是林靜追著問道:“馬校長,高主任剛剛上課,什么情況又不上課啦?”“林老師,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啊!高主任的有私事急需辦,我們學校也得以人為本吧!好了,謝謝你,再見!”馬校長根本沒有心情和林靜閑聊,急匆匆地掛了電話。
馬校長解決了課的問題,接下來是怎樣勸說王真向高志潔當面賠禮道歉的問題了,他知道固執彪悍的王真是不會輕而易舉地低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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