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虎搶劫(求推薦收藏打賞月票)
“家里來客啦!老頭子也不喊我回來!”一個老婆婆的蒼老但卻有力的聲音傳了進來。高志潔只顧得和祖孫倆講話了,沒有注意到門外來人了。
高志潔聽到聲音急忙向門外望去。只見大雨之中一個老婆婆撐著一把傘,已經來到了門口,灰黃的臉上一雙精神的眼睛正向著門內望著呢。
“奶奶,你回來了!看高老師來了!”趙明忙著站起來向著門口迎去,懂事兒地要接老人手中的雨傘。
“老婆子,這是明的老師,高老師,今天下這么大的雨還來找明上學。。。。。。”老人家說不下去了,這是個不善于言辭的老人。
“哦,高老師啊!你好了嗎?我們聽說你被打了,想去看看你就是不知道到哪里去,沒想到你卻來了!這讓我們咋好啊!”老婆婆說著話已經到了屋內。高志潔聽到老人的話,暗道,這是一個能說會道的老人,說出來的話就是讓人舒服。
趙明的奶奶看樣子得有六十多歲的樣子,身材不高,臉上精瘦,歲月的風塵在她的臉上犁出了縱橫如溝壑似的皺紋,一雙眼睛雖然蒼老,但卻分外的精神。說話時,露出一嘴灰白的牙齒,說話干脆利索,毫不拖泥帶水。高志潔暗自思忖,趙明的爺爺這樣邋遢,沒想到他奶奶卻是這樣的干爽利落。
“高老師啊?你們看看高老師全身都是濕的,也不找條毛巾給老師擦擦。”高志潔的家訪顯然出乎老人的意料之外,她激動的心情都暴露在臉上了。奶奶一邊埋怨著老頭子和孫子,一邊到了里面屋內,找出一條干干凈凈的嶄新的不知道什么料子的被單子,遞到高志潔的手中,說道,“高老師,這條被單子還是我大兒媳婦外出打工從外面給我帶回來的,沒舍得用,今天終于派上了用場啦!你別嫌棄,就將就著把身上擦擦吧!被涼水一冰,會生病的!”
高志潔嘴里說著謝謝,十分感激地接過來毛巾,把自己身上的雨水沾了沾,感到好受多了。趙明的爺爺干笑著道:“我咋沒想到呢!”
“我光顧地高興,也沒有想到!”趙明拍著自己的腦袋,不好意思地笑著說道。
等高志潔擦拭好了,奶奶接過了毛巾,說道:“高老師,這么大的雨你還來俺家,我們真是不知道說啥好啊!你說說俺明還能上學嗎?”
“怎么不能上學啊?我來就是想讓趙明回學校上學的啊!”高志潔笑著說道。
“高老師,你不知道啊!我們聽到你都被他們打了,還住了院,我們更不敢讓明上學了。”奶奶說道。
高志潔說道:“老人家,為什么啊?”
“為啥?聽說叫啥‘光源四虎’的那幾個太厲害了!我們小門小戶沒根沒底的可不敢惹他們!明天天說他高老師是好人,可是好人也受人欺啊!”奶奶嘆氣吹噓氣呼呼地說道。高志潔知道她是性情中人,心中有事兒也是好顯擺在臉上。
“能和我說說嘛?”高志潔心中急于知道這些情況,不由得問道。
“趙明和高老師說說吧!”奶奶看著趙明說道。
原來趙明的遭遇還不止教室內發生的情況那樣簡單呢。就在發生光源四虎到初一一班威脅學生并拿出匕首威嚇趙明的那件事兒之前的一個晚上,趙明和班內四個住宿生遇到了另外一件讓他們嚇破膽子的事兒。
趙明由于離家比較遠,平時住宿在校。那天晚上下了晚學后,他和馬良、董凌、李翱、林民回到宿舍就早早地睡下了。就在他們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趙明他們都醒了。馬良問道:“誰啊?”
“開門,我出去尿尿了,你們怎么關上了門啊?”門外傳來低聲地埋怨聲。
“誰把門關上啦!哦,你等等,我就開門!”馬良迷迷糊糊地忙著把門打開。
宿舍的門剛被打開,四個黑乎乎的人影就闖進了宿舍內,還把馬良撞得栽倒在地上。
“誰啊?我好心給你開門,你還把我推倒啦,要知道你這樣沒良心,我才不問你的事兒呢!”馬良還沒反應過來情況有變,從地上爬起來,嘴里嘀嘀咕咕地埋怨道。
寢室內的燈被弄亮了,刺目的白光把室內照得一片通亮。
馬良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這才發現進來的是四個似曾相識的面孔,馬良愣怔地望著四個人。其中一個長得俊俏的人來到了馬良地身邊,罵道:“媽的,給老子開門還是個功啊?再和老子們絮叨,老子就把你的嘴巴擰下來,你信不信?”
馬良嚇得連忙后退,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這時候寢室內的其余四個人都驚嚇得坐在床上,望著站在他們床跟前的四個形象獨特的年輕人。他們終于認出了眼前四個氣勢洶洶,面帶兇煞的人就是被大家私下畏懼的“光源四虎”。于是大家都忍氣屏息,連呼吸好像都停止了,驚恐萬狀地望著四虎,不知道他們要干什么。
趙明抬頭望望寢室頂部眩目的吊燈,又眨巴眨巴眼睛,暗中掐捏著自己的大腿,生疼。趙明知道這根本就不是做夢。在這光亮照眼的學校宿舍內,就是闖進了“光源四虎”這樣的強盜。平時也影影綽綽聽到些光源四虎的事情,沒想到他們竟然把主意打到了他們的身上。
“光源四虎”一起嘿嘿地笑起來,趙明覺得他們的笑聲就像針一樣把自己半裸露的身體扎得千瘡百孔,其余的四個同學也都不由得伸手想捂住耳朵。馬良渾身顫抖著,結巴地問道:“你們要干什么?”
四虎不笑了,盯著站在地上的馬良,嘻哈哈地問道:“知道我們是誰嗎?”
“知道,你們是‘光源四虎’!”馬良地大腦好像不受控制地說道。
“不錯,看在你能喊出老子們地綽號的份上,一會我們會對你手下留情的!”俊虎錢仁站在馬良地面前,說著把眼一瞪,“給老子滾到一邊呆著去!”
胖虎李彪搖晃著小腦袋,伸出右手指,分別向幾個人點了點,陰森森地說道:“老子來找你們,就是想跟你們借點錢花花,現在把你們包里的錢都給老子掏出來,要是哪個敢隱瞞,騙老子,小心他的狗命!聽到了沒?”
趙明他們嚇得慌忙翻遍了所有的口袋,掏出他們所有的積蓄,全宿舍才集中了五十多元錢,其中有趙明下半周的生活費二十元錢。四虎看了看堆在面前的這稀稀疏疏散落的零錢,顯得異常地惱怒。黃虎氣急敗壞地罵道:“他媽的,看你們都是人模人樣的像大款一樣,怎么就這幾個小錢?那邊屋內比你們強多了!再給爺們找找,誰要是找不出來,老子就讓他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你們信不信?”黃虎趙能耐為了證實自己所言不虛,還從口袋了拎出一把雪亮雪亮的匕首,那匕首在潔白明亮的燈光下閃射著森森的寒光。趙明五人被嚇得只縮脖子,趕忙扭過臉去,不敢再看那匕首了。
趙明五人再次把自己的衣服口袋和裝東西的背包再次翻了個底朝天,可是可憐的他們生生沒有再找出哪怕一個一分的鎳幣。趙明可憐巴巴地說道:“我們真的沒錢了,就這么多!”
黃虎王志來到趙明的床前,一抬手“啪”的一聲,給了趙明一個響亮的耳光,趙明的臉上很快出現了五個手指印,他急忙把手捂在臉上,哭著說道:“我們真的沒有了,帶的錢都花了,就剩這么多!你們就放過我們吧!”
馬良、董凌、李翱和林民望著氣焰囂張的四虎,也一起哀求道:“我們今天真的就剩這么多,我們要是哄你們,讓我不得好死!”
趙能耐揮舞著手中的匕首,閃閃的寒光映著大家的眼睛,他們覺得趙能耐手中的匕首是要刺在他們的臉上,但是他們卻不敢低頭。生怕惹惱了趙能耐,那把鋒利的匕首會毫不留情地進入他們的身體。
“你們到底把錢拿出來完沒?說!”趙能耐惡狠狠地說道。
“真的沒有了!”大家一起說。
俊虎錢仁嘿嘿地陰笑幾聲,擺手止住了趙能耐,看著五個小羊羔似的俘虜,問道:“你們每周從家里拿多少錢?”
五人有的二十,還有說三十的,有的說花完了在到家中拿,家中不讓拿那么多,怕弄丟了。“好了,別嚷嚷啦!明天回家給老子拿錢來,每人不少于三十,明天老子們還在這時候來收錢,別忘了給老子留好門!要是誰跟老子使奸耍滑,別怪老子不客氣!”俊虎錢仁低聲吼道,“要是那個敢和老子玩陰的,把老子的事兒說出去,小心他的狗命!就算是他不上學了,老子也能找到他的家去,你們信不信啊?”“信,信!我們不敢騙你們!”五個人難兄難弟異口同聲地答道。
“好,這才是乖兒子!”四虎同時笑著說道。
俊虎錢仁冷厲的目光掃視著趙明他們一眼,然后低聲喝道:“給老子下來排好隊,老子要訓訓話,免得你們這幾個小王八蛋給忘了!”
趙明五人只穿著小褲衩,渾身顫抖著爬下了床,在寢室內按照高矮次序排好了隊,五人眼中露出驚駭的神情,提心吊膽地望著四虎,不知道下面四虎還要怎樣整治他們。
俊虎錢仁也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吧刀湊到嘴邊,輕輕地在上面吹了幾口,低聲喊道:“立正!”
趙明五人趕忙立正站好,眼睛驚慌地望著俊虎錢仁。
“向左向右看齊!”
五個人趕緊按照口令動作,因為心中害怕,大家怎樣總是站不齊。黃虎王志兇惡地在每個人的臉上狂扇了兩巴掌,噼里啪啦的巴掌聲在夜晚的寢室內暴躁響起來,讓整個夜晚的校園都感到心悸和不安。
“稍息!”俊虎又喊道,“好了,老子玩夠了!看在你們還比較配合的份上,今晚就先放你們一馬。但是別忘記剛才交代給你們的事情,要是辦不到,下次老子們可沒有今天這么仁義了!都聽明白了嗎?”
趙明五人顫栗著,低聲說道:“明白!”
“嗯,不錯!今晚我們初次合作,還算愉快!好了我們要走了,你們也不用送了!”俊虎錢仁笑著向趙明五人揮了揮手,笑道,“晚安!做個好夢!”
“光源四虎”走后很久,趙明五人才敢上床睡覺,可是那個也睡不著了,他們實在沒有想到在學校的寢室內還能發生這樣的拿著兇器入室搶劫的事情,五個人睡在被窩里嗚嗚地哭了大半夜,才算昏昏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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