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陰謀(求推薦收藏打賞和月票)
孟衛國、孟指導員和侯警官一起進了“快樂大酒店”,孟指導員叮囑那兩個年輕的警員,兩個小時后再來接他們。
“快樂大酒店”的二樓雅間里,空調啟動,微微的聲音伴著舒適的涼風吹到身上,十分的舒服。
孟衛國經過這么時間的嘔吐打鬧爭吵,酒勁已經差不多消失了,他特別清醒。他讓老板給他找來一身干凈的衣服,到三樓洗澡間洗了個痛快的熱水澡,他已經完完全全有種脫胎換骨的感覺。當他神清氣爽地回到雅間的時候,孟指導員笑著說道:“孟鄉長真的是投胎換骨了!”
“剛才那身真的丟人啊!讓老弟見笑了!”孟衛國臉上發熱,不好意思地說道,“喝得太多了,出丑了!”
“男人嘛,大塊吃肉,大碗喝酒,才是真男人!孟老哥是性情中人,喝醉了,也沒有什么丟人的!不要介意!”孟指導員笑著說道。
“指導員說得對,老哥不用介意啊!”侯警官也笑著說道。
孟指導員笑著望著孟衛國,問道:“老哥,有件事兒不知道我該不該問?”
“老弟,請講!我們哥們相處不需要虛的!”孟衛國笑著說道。
“老哥,我可要真說了!我也風聞老哥和玉英關系非同尋常,還不敢相信!像老哥清高自廉之人,我是不會相信的!——今晚這事兒真的是如你說的那樣嗎?你和那個玉英之間是不是真的有那么一腿啊?你和高志潔的矛盾應該與玉英有關吧!”孟指導員微笑著說道。
孟衛國沒有想到孟指導員會開門見山地問這樣的問題,他知道憑孟指導員這個老公安的精明和精靈,這個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他和玉英的事兒是瞞不住他的。與其拿假話來哄他,不如說實話,也顯得哥們相處的真和鐵。于是孟衛國說道:“實不相瞞,我和玉英真的關系很好!在去年計劃生育罰款時,他找到了我。我怕違反政策便拒絕了她請我幫忙的請求,沒想到她當時說只要我幫她忙,減免或者免去計劃生育罰款,她寧愿以身相報。你們也知道,玉英雖是寡婦,但她長得實在讓我心動,于是我心一軟,就答應了。這個玉英真的說到做到,從那以后,就三天兩頭找我成其好事兒……你們說說,人家孀居,想男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兒,她有這個要求,我也就隨她之意了。還請兩位老弟不要取笑啊!”
孟衛國的臉皮真厚實啊,他把責任全推到了玉英的身上。
“老弟,玉英長得漂亮,實在讓人心動,那個是不是很夠味啊!”孟指導員詭秘地笑起來。
“哪個啊?”孟衛國看著孟指導員的眼神中浮蕩著笑意。
“哪個?老哥還不怕羞嗎?”孟指導員笑問。
“哈哈哈哈哈——”三個人會心地大笑起來。
“女人就是好東西!離了女人,男人還真的活不成……”孟衛國一副神往的神情。他面向孟指導員,笑呵呵地說道,“老弟天天也不閑著啊!你最近和那個如花似玉的小王玩得還**吧!”
孟指導員和侯警官都明白孟鄉長話中的小王是指他們所里那個剛剛入伍不久的協警錢臣的老婆。她的名字叫王美榮,長得真丹鳳眼,柳葉眉,小鼻子,櫻桃嘴,還稍微凸起,顯得特別夠勁。錢臣是個專業軍人,通過鎮里某個領導找到了孟指導員想進派出所當協警,在事情未成之前錢臣先請了一場,當時錢臣讓他妻子王美榮作陪。沒成想孟指導員借著酒勁和王美榮胡言亂語地開起了玩笑,而王美榮卻記在心里了。宴請的地實現了。這件事兒在整個派出所已經成了公開了的秘密。至于錢臣知道不知道,也沒有人過問了,但是錢臣卻整天樂呵呵的,就像老婆和孟指導員胡作非為與他毫無關系似的。
“彼此彼此!那件事兒只可意會,不能亂說的!”孟指導員笑著說道。
“兩位領導可都是桃花叢中伴美眠啊!”侯警官嘿嘿地笑道。
“老侯眼饞了!你老弟也不是省油燈啊!上次抓住的那個小偷,你是要把人家送到縣城監獄里去,人家漂亮得一掐還冒水的老婆還不是陪你睡了嗎?這樣事兒你做得也不少吧!”孟指導員樂呵呵地說道,“老哥我可是心知肚明啊!”
侯警官哧哧地笑著:“沒辦法,人家脫掉了褲子,咱也得見義勇為吧!”
三個人都哈哈哈哈地大笑起來,夜晚被這笑聲渲染得騷動不安起來。
酒菜送了上來,三個人說著那些冒著腥氣的笑話,數落著對方心中的那些不是秘密的秘密,喜笑顏開地對飲對酌,倒也逍遙快活。
孟指導員和孟衛國對端了兩杯后,說道:“老哥啊,我看這個玉英你不要再找她了!看今晚上的情形,她已經豁出去了,不然她不會和你大吵大鬧加拼命的!何況中間還橫著一個高志潔,要是鬧出點啥來,對你老哥也不好啊!咱們都是體面人,再者說女人就是那么回事兒,玩過了,就把她當破鞋扔了,我們還換新的, 長穿長新,那多夠味了啊!”
“老弟啊,你老哥這輩子就有三大愛好,一是酒,二是女人,三是交友,可是我玩過好多女人,但是沒有一個能和玉英相提并論的,雖說她鄙視我,心不甘情不愿地和我做事,但是那種爽勁不是語言可以表達的!畢竟人們常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已經玩得快一年了,哪能說舍就舍得的呢!”孟衛國憂愁罩臉,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老哥啊,舍不得也得舍!夠味的女人多的是,要是你不在這個位上,就是眼前有,你還能夠得著享用嗎?小不忍則亂大謀啊!”孟指導員勸道,“你知道玩女人什么最可怕嗎?”
“哦,倒想聽聽老弟的高見!”孟衛國愕然地望著孟指導員,一副恭敬受教的神情。
“女人什么都不顧了,和你拼個魚死網破最可怕!特別是我們都是有身份的體面人,最怕女人玩這手了。如果玉英不再找你的晦氣,你完全可以把這只破鞋扔了!心甘情愿的女人多的是,何必自尋煩惱呢!想一下你給高志潔戴頂綠帽子,不是一件開心的事兒嗎?”孟指導員狡黠地笑著,笑得孟衛國心情舒暢了很多。
“不是說敝帚自珍嗎?就算是只破鞋丟了也可惜!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兒!”孟衛國眨巴著眼睛,和孟指導員對碰了一杯。
“老哥啊,你怎么還不明白啊!舍得方能得,不舍怎能得到啊!大丈夫當斷不斷,必受其害!”孟指導員醉眼森森地望著孟衛國。
“就算我現在能放手,我也不會放過那個高志潔的,竟敢和我搶女人!”孟衛國神情狠厲,把杯中酒一飲而盡,手指頭捏著酒杯使勁地撴在桌子上,“嘭”的一聲,吸引了孟指導員和侯警官的視線。
“忍耐,這里的忍耐,等于別的地方的崛起!”孟指導員意味深長地說道。
孟衛國眼神一亮,嘿嘿地笑起來。
侯警官獰笑著說道:“老哥啊,他可是咱們共同的敵人啊!”
“嗯,同仇敵愾,方能戰勝敵人!”孟衛國狡猾地笑著。
“老哥,我們既要戰勝敵人,又暴露自己,方為上策!”孟指導員提醒道。
孟衛國和侯警官豈是傻子啊,他們何嘗不明白孟指導員話中的意思,兩人哈哈哈地笑著,他們心中已有計較,向孟指導員投去感激的微笑。
豺狼猙獰,陰謀已定,黑暗籠罩,萬物悸動。
“來吧,為了我們的孟老哥能舍得那份情緣,我們連干三杯如何?”孟指導員站起來,把酒杯高高地舉起來,向著兩人示意。
“好啊!酒逢知己千杯少,今晚我們就來個千杯不醉吧!”孟衛國仿佛真的能夠放開似的,樂呵呵地應道。
“我們不醉無歸!快意飲酒!”侯警官也應和道。
酒飽飯足,三個人微迷地坐在沙發上,有一句每一句地談論著開心或不開心的事兒,等著派出所那兩位年輕警員接他們回去。
孟衛國感嘆道:“鎮子太小了,沒有什么有趣的地方,不然大家去散散心,消遣消遣,豈不美哉!”
“孟老哥還不知道吧?”侯警官笑瞇瞇地看著孟衛國。
“知道什么?”
“金剛那小子的手機城里可是個好玩的地方啊!”侯警官看了一眼孟指導員,見他并沒有反對,就直接了當地說道。
“有什么好玩的?”孟衛國追問道。
“只可意會不可言傳!話不傳八耳,今天到此為止!”孟指導員微笑著說道。
孟衛國總是感到孟指導員笑得很耐人尋味,可是其中到底蘊含著什么秘密,孟指導員不說,孟衛國想問,也只好作罷了。
不久孟指導員的警車來了,孟衛國簽了單,上了警車,在一片迷離的燈光中,向著前邊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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