沆瀣一氣
高志潔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超人膽識和表現,嚇退了黑種人這伙小痞子。
光源四虎趴在他們班級的窗戶上,眼睜睜地看著馬仔和高志潔兩軍對壘,他甚至想象著高志潔被黑種人他們打得滿地找牙的慘狀。可是最后黑種人一伙,不但沒有動手,看起來和高志潔談得甚歡。他們氣得咬牙切齒,心中暗罵黑種人無能。
光源四虎想把這份憋氣灑在周圍同學的身上,這時候他們班級的老師還沒有到,四個人冷厲的眼睛掃了全班一眼,沒有一個人敢看他們,因為同學們都知道他們的淫威,特別是老實巴交的女孩子,更是提心吊膽的。說實話,要不是攝于四虎的淫威,估計這個班中的好多學生都要轉學或者輟學了。
“你們感到很好笑,很解氣嗎?高志潔贏了!”俊虎俊俏的臉上布滿了黑煞氣,氣洶洶地望著同學。
學生們屏聲禁氣,沒有敢出氣的。
“錢老大,你和同學們較什么勁啊?外面發生的事情,咱班學生又沒看到,只是零星地聽到了外面的爭吵!”紀律班長錢薇薇不高興地說道道。
錢薇薇人長得十分俊俏,身材特高,一米七三的樣子,皮膚白白的,瓜子臉,柳葉眉,杏眼,黑色的眸子灼灼眩人,標準的櫻桃小口,濕潤而粉紅,十分好看。時常是一頭黑色的短發,用發卡卡在小巧瑩白的耳輪兩邊,顯得飄逸而嫵媚。錢薇薇是這個班的班花。在這個班中她是四虎不敢隨意褻玩的女生。因為錢薇薇是魏金剛四表姑的女兒。除了她之外,班中的學生見到四虎就像見到閻王爺一般,就是放個屁也得掂量掂量有沒有嚴重的后果。
“錢姐姐啊,是是!我們不該遷怒同學們!你是紀律班長,我們向你老請個假,晚自習就不來了,行不行啊!”俊虎陪著滿臉的笑花低眉折腰地討好錢薇薇。
“隨便!你們永遠不來才好呢!”錢薇薇從來不在乎四虎。平時只要不是班主任在班中,班中都會被四虎攪鬧得像放牛場一般吵鬧,亂得讓人沒法學習。錢薇薇在忍無可忍的時候,就會出語制止他們,但是一肚子青苔屎的四虎之流,哪能安心靜坐或者學習呢?所以他們的目的就是鼓動大家反亂吵鬧,錢薇薇在煩不勝煩的情況下,也值得忍住,任憑他們發威了。
“我們不來了,錢姐姐能不寂寞嗎?”俊虎錢仁說著話,已經帶著其他三虎,像野兔子似的跑出了教室,門外傳來放蕩的笑聲。
錢薇薇聽到了俊虎錢仁的話有些油腔滑調,她不由得臉紅了,正想對他發飆,這個下賤胚子的腿比兔子還快,除了聲音,人早跑得沒影子了。
光源四虎跑出了校園,俊虎錢仁打通了黑種人的手機,問清楚了他們的位置,就氣急敗壞,火急火燎地趕到了“快樂大酒店”。
“快樂大酒店”三層包廂里,黑種人五個小痞子正灰頭灰臉地坐在那里生悶氣呢,他們從剛才俊虎的電話中聽到了他的不悅。還不知道他會怎樣地熊他們,但是他們知道別看俊虎錢仁長得文面,但是做起事來,卻是極為了得,讓人膽怯。
四虎推開門走進來了。他們冷峻地望著黑種人一伙。他們對馬仔的不滿冠冕堂皇地擺在臉上。
黑種人哥幾個趕忙站起來,向四虎陪著笑臉,拿出小心。
黑種人說道:“四個老大都來了!請坐!”
四虎趾高氣揚旁若無人地都坐下了,黑種人哥幾個規規矩矩地站在他們的對面,笑著陪著小心。
“坐你媽里個巴子,讓你們把高志潔修理一頓,殺殺他的銳氣,瞧瞧你們的熊樣,竟然被他嚇得像個烏龜縮回了腦袋,丟不丟人啊?那可是有好多人在看著呢!”俊虎沒有好生氣,一見到他們就惡罵。
黑種人望著其余三虎,他們也都是冷著臉,他只好無奈地說道:“老大,這也不能怪我們幾個啊,你不知道那個姓高的特張狂,太出乎我們的意料了!”
四虎不信,掃了他們一眼,芭蕉扇忙著說道:“真的,真的!亮子兄弟正要上去毆他,又停住了!他讓我們往死里打,他說他也不在乎,只要用他的命保護全校學生的安全,他也值了!他還說……”
“說什么?有屁快放啊!”胖虎李彪大聲說道。
“說王伯父和趙伯父都被他送進了監獄,也不多我們幾個!”黑種人愁眉苦臉地說道。
“姓高的,老子們和你誓不兩立!不死不休!”黃虎趙能耐氣得暴跳如雷,牙咬得格格響,拳頭在砸在桌子上,像擂鼓似的震天響。
黑虎王志也罵道:“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高志潔,你個老雜毛,我們走著瞧!”
俊虎聽到黑種人幾個人的話,低頭沉思,竟然沒有再發怒,大家都站著,盯著他臉上的每個細小的變化。俊虎終于說道:“你們做的對!要是在學校公開把高志潔打傷了,確是難辦!我們要吸取趙伯父和王伯父的教訓,打了他還不能讓別人抓住把柄,方為上策!要是今天打了高志潔出了氣,再把幾位兄弟塞進去,就太不劃算了,就是后悔也來不及了!你們想得對!”
“老大,我們把給他貼煎餅的事兒告訴了他!”黑種人有些惶恐地望著俊虎。
“你告訴了他?”黃虎找能耐大驚小怪地問道。
俊虎笑著道:“告訴他也可以!反正別人也聽不到!我們就是不說,他也會想到我們,明目張膽地告訴他,也好讓他知道我們就是在做他的活兒,讓他終日提心吊膽地防備著,多好啊!”
“他要是說出去呢?不是天下人都知道了!”黑虎王志瞪著三角眼望著俊虎錢仁,這家伙腦袋有些不太好使。
“就算高志潔說出去,別人也不見得相信;就算相信了,也沒有證據,又能把我們怎么樣啊?就算有證據,我們被爬出所抓了,不是還得給好吃好喝地招待著,最后還得把哥們放出來!”俊虎洋洋得意地分析道,“告訴你們,派出所里我們又要添新人了!”
“新人?誰啊?”黑種人五個小痞子睜大了眼睛。
“魏二哥就要從部隊專業了!聽我爹和金剛三哥說,要回到咱們派出所當所長吧!咱們派出所不是只有指導員沒有所長嗎?以后絕對有咱哥們混的啦!”俊虎錢仁說得口吐白沫,吐沫星子亂飛。
“以后還得四位老大多多幫襯啊!”黑種人恬不知恥地媚笑道。
“嗯!這是自然!誰叫我們是哥們呢!兄弟就得相互幫襯啊!放心吧,我們哥們都是講義氣的人,會把你們罩得牢牢的!”俊虎裂開了大嘴哈哈哈地笑起來,其他人見俊虎笑了,也跟隨著大笑著。室內顯得異常地快樂。
黑種人忙著從衣袋里掏出香艷,畢恭畢敬地給四虎每個人遞上去,四方臉趕緊拿出火機,笑瞇瞇地打著了,挨住給他們對著了火。
四虎每個人閉上眼,美美地吸了一口,緩緩地吐出一道道眼圈,睜開眼睛,笑道:“無事一支煙,賽過活神仙啊!真他媽的說得對極了!”
黑種人像孫子孝敬爺爺一般的說道:“幾位老大今晚賞識不上自習,今天我們坐莊請你們!”黑種人說著,給芭蕉扇遞了個眼色,芭蕉扇不敢得慢,慌忙從口袋了掏出了一沓子零零碎碎的人民幣,估計有二百多元錢,遞給俊虎。
俊虎愣神的瞬間,很快笑道:“你們收獲不錯啊!”
“哪里,哪里!老大,這星期背得很,那么多的學生,就只有幾百元,氣死我了!我告訴他們下星期每人要是不給老子準備五十元,老子就把蛋子給擠出來!老子按名單要錢,他們嚇得跟孫子一樣,不敢不交!真好玩!”黑種人邪邪地笑道。他就像在講述著光宗耀祖的大事兒似的。
“好吧,以后這個學校就歸你們五個了!一定要管理好,這也是個財路啊!”俊虎笑著道。
“放心吧,我們得到的錢都給老大,由老大安排!有老大罩著,我們害怕餓著嗎?”黑種人脅肩諂笑著說道。黑種人幾記馬屁拍得俊虎眉開眼笑地說道:“都是自家兄弟,分什么彼此啊!不過這樣弄錢太不利亮!”
“是啊!我們會有更好弄錢的辦法的!”胖虎眼睛合成了一條縫隙,笑瞇瞇地說道。
大家都有同感。黑種人笑道:“我的那幾個小妞,胃口越來越大了,光請她們吃喝也管不起了!”
俊虎嘎嘎嘎地笑道:“兄弟們可都是同病相憐啊!相信吧,面包會有的,什么都會有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黑種人恭敬地望著俊虎他們,說道:“老大,對付高志潔那個老雜毛,你們有什么主意嗎?我們笨,實在沒有辦法啊!”
“這件事兒需要慢慢地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大家都想想啊!”俊虎也有些發愁,提到這件事兒,他就會不耐煩。
“我們要等著他出了校園在弄他!關鍵是他什么時間出去呢!”黑虎王志說道。
“我想起來了,高志潔和鎮上那個叫玉英的寡婦好上了,另外衛生院里醫生李雪是他的學生,關系特好,高志潔時常到她們那里去,對我們來說就是個機會!”胖虎李彪說道。
“不錯!我們盯著他,就有機會的!”俊虎錢仁說道。
黑種人哥幾個都奴顏婢膝地奉承道:“還是幾位老大深謀遠慮,計謀高超,兄弟們佩服得五體投地了!”
四虎一齊大笑道:“好了,別拍馬屁了!酒菜該上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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