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欺負了我女人(一)
新的一周開始了。
上午遞到高志潔的手邊,。
“我沒有時間幫助你,你想寫作,可以找任何一位老師幫忙的!請回吧,我要上課了!”高志潔無奈地說著瞎話,再次做出送客的姿勢。
女人攔住了高志潔,把那張寫有文章的稿紙硬塞到高志潔的手中,高志潔十分不悅,大聲說道:“你怎么能這樣?我們又不熟悉!”
“一回生,二回熟,以后不是就親近了嗎?”女人笑著,哀求道,“高老師,你就可憐可憐我吧,別讓我的夢想付之流水啊!”
女人的左手攥住高志潔的右手,右手把那篇文章塞向高志潔的手中,高志潔雙手拒絕,模樣十分滑稽可笑。高志潔哪里經過這樣的陣仗,滿臉通紅,驚恐萬狀,也十分氣憤:“你別這樣,讓別人看到成何體統(tǒng)!”
“好啊!你竟然跑到了這里和他偷情!”正在兩人拉拉扯扯,爭執(zhí)不休的時候,突然從門外闖進來兩個氣勢洶洶的中年男人。一闖進門里,其中一個公鴨腔就大聲罵著;另一個手中拿著一部手機對著他們兩個拍照。
這兩個男人,一個長得人高馬大,面皮黝黑,此時一雙眼睛兇光爆射,咬牙切齒,這個人就是剛才說話的公鴨腔。一個長得消瘦,但個子很高,白白凈凈的,不像邪惡之人,他進屋后,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不停地拍著照,臉上始終帶著狡黠陰狠的笑容,這樣的笑讓高志潔心內惶恐,驚覺頓生。
剎那間,高志潔魂飛魄散,一個恐懼的想法襲上他的心頭,這很可能又是個陷阱,是一個要置他死地的陰毒的陷阱。
公鴨腔像彈簧似的彈跳到高志潔和女人身邊,一把把高志潔推了個趔趄,女人也自然脫離了高志潔。
高志潔怒目而視,心有不甘地大聲質問:“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白凈的男人把手機放到了衣袋里,向著高志潔只是笑,而那個公鴨腔一步再次跨到高志潔眼前,瞪著銅鈴大小的牛眼,鄙視著高志潔:“為什么?你身為教師,以輔導狗屁文章為借口,勾引調戲我的老婆,還有臉問我們?yōu)槭裁矗俊惫喦粣佬叱膳噶酥概耍种噶酥缸约海俅瘟R出聲來:“她是我的女人,你調戲勾引的是我的女人!”
“誰勾引她了?你別誣陷人!”高志潔想把事兒說清楚。
公鴨腔顯然怒不可遏,右手拳照著高志潔的身上打去,高志潔急忙向右邊躲去,這一拳竟然落空了。公鴨腔更加惱怒了,右拳再次照著高志潔的臉上橫向打過去,高志潔可沒有先前的幸運了,這一拳著著實實地打在了他的臉上,把高志潔打得身體橫向滑了幾步,辛虧身體格在了桌子上,才沒有栽倒。
“使勁打,讓他不要臉,勾引別人的老婆!”白凈的男人惡狠狠地叫囂道。
女人嚇得驚慌失措,坐在了高志潔的床上,捂住臉哽哽咽咽地只是哭。
公鴨腔上前抓住了高志潔衣服前襟子,掄起拳頭還要打,突然一聲大吼:“怎么回事兒?憑什么打人啊?”
公鴨腔回頭見進來了幾個人,正虎視眈眈地望著他,其中一個身體稍微肥胖白凈的男人大聲喊道:“放開人,為什么要毆打我們的老師?”
“為什么?你是誰?”公鴨腔眼中兇光閃閃,逼視著來人。
“我是這學校的校長,有什么跟我說!私自打人可是犯法的啊!”來人確實是馬校長,他的身后跟著高額、孟大衛(wèi)、侯標和王昌。
高額、孟大衛(wèi)、侯標和王昌見高志潔挨了打,他們一起沖到高志潔面前,向著公鴨腔怒目而視,公鴨腔嚇得竟然連連后退,嘴里叫道:“你們要干啥?教師就了不起啊?教師就能夠勾引人家的老婆啊?”
白凈的男人是個粗嗓門,見來了人,而且有要和公鴨腔動手的跡象,他氣勢洶洶地說道:“你們要是敢動手,我們就讓你們橫著出去!這個姓高的勾引我吳淖老弟的老婆,難道你們也要為他出頭嗎?”
聽到粗嗓門的話,坐在床沿上的女人嗚嗚哇哇的哭聲更大了,更傷心了。
“你胡說,你血口噴人!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女人!”高志潔氣沖斗牛,金剛怒目,大聲辯駁。
公鴨腔吳淖怒目橫眉,大聲斥道:“你不認識我老婆,她怎么會在你的屋內,我們進來的時候,你們還在拉拉扯扯,摟摟抱抱,這該怎樣解釋?”
白凈的男人,彎腰從地上拾到一張稿紙,看了一眼,遞給吳淖,陰陰地笑道:“兄弟,看看,這就是弟妹寫給這個男人的情書!”
吳淖接過來,掃了一眼,遞給馬校長:“你是校長,你掰開眼看看吧!我們是不是冤枉了你的老師!我看你今天怎樣給我交代!”
馬校長接過稿紙看了一眼,又把稿紙遞給孟大衛(wèi)他們。他們也看了紙上的內容,無奈地對高志潔說道:“高老師,這真是她給你的情書嗎?”
高志潔氣急敗壞地說道:“我根本就不知道上面寫的是什么!”
“這是怎么回事啊?”馬校長問道。
高志潔掃了全場,無奈地把遇到這個女人,怎樣讓這個女人到了自己屋內,以及后來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他針目怒視著女人:“你為什么要害我?為什么啊?”
女人沒有回答,只是捂著臉嗚嗚啦啦地大聲地哭著。
“別哭了!到底是不是像姓高的說的那樣?”公鴨腔吳淖惱羞成怒,一把拽住女人的發(fā)卷,向著她的臉上狠狠地啐了一口吐沫,“說!到底是不是?”
“高老師,你就別抵賴了!我們經常發(fā)短信談情說愛,你說你想我,你要我,讓我到學校來找你,可是因為我不小心,讓我男人發(fā)現(xiàn)了,沒想到他竟追了過來,把我們捉了個正著。高老師,我喜歡你,我愛你,我豁出去了,反正你也沒有女人,要是你答應和我結婚,我立馬就和這個男人離婚!我只求你一句話!”女人哀哀怨怨地訴說著衷腸,真是感人肺腑,催人落淚了。
高志潔腦中靈光乍現(xiàn),他竟然嚇得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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