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好
輕塵果斷的點頭,還帶著稚氣的容顏,寫著令人動容、誰也不能否決的堅定與信仰。Www.Pinwenba.Com 吧“輕塵不要成親生子,輕塵只想永遠(yuǎn)陪著姐姐。”
棲月愣了下,淺笑一聲,掩藏起心中的復(fù)雜。笑著道:“既然輕塵愿意陪,就陪著吧。”
“嗯!”輕塵狠狠的點點頭,笑得燦爛。
“那這些日子,你就替我處理樓內(nèi)的事情,我讓鏡月來輔助你。有什么不懂的,就去問他吧。此外,非兒見不到我會吵鬧,你且回去,替我照看她。”
“姐姐會走很久嗎?”
“或許吧。”想起那封信,棲月就頭疼。棲月交代好一些注意事項,又找來鏡月說明了意圖。鏡月似笑非笑了好一會兒,才答應(yīng)。在她準(zhǔn)備離開時,鏡月忽然說了一句讓棲月震撼不已的話。
鏡月說:“鏡月只想要游戲人生。在遇到主上之前,就抱著得過且過的心情,看著世人的笑話,不時也嘲笑著自己的可笑之處。主上不會明白,你給予鏡月的,對鏡月意義多大。”
棲月知道鏡月是在間接責(zé)怪她們懷疑她的事情,自知有愧,棲月也不藏著掖著,很明確的給他道了歉。誰知道鏡月是“惡性難改”,得寸進(jìn)尺的提出條件。說什么,等棲月回來后,就讓他去那個地方,增長增長見識。
棲月哪會不知道他的意圖,什么增長見識,他是想去玩樂吧。鏡堂恐怕玩膩了,想要換個新鮮有趣的地方。
見棲月沉默猶豫,這男子竟然抽泣起來,最終,棲月還是答應(yīng)了他。
他去也好,那個地方的確需要一個全方面的管理人才。而且,鏡月管理鏡堂這么久,對消息情報的精通非同一般,有他打理,定如虎添翼。
而將軍府這邊,東方伯起最近事情雖然多,但他還是派人來將北堂秋月接進(jìn)宮里了。府內(nèi)少了個愚蠢的禍害,頓時清凈多了。
至于趙姨娘,她的事情被老太太知道了,老太太一怒之下,病倒了,再也沒有力氣折騰。趙姨娘也被關(guān)在房間里,整日有兩個乞丐作陪。
一大早,棲月收拾好行李,換上男裝,到了約定的地方,只見延青牽著一匹馬在那里等候。
“有勞延大人等候。”棲月揖手道。
延青溫和笑道:“哪里。此次辛苦的是北堂小姐。”他將韁繩遞給棲月,“這是陛下親自選的,迅風(fēng)急速,日行千里,希望小姐滿意。”
“不是說還有一個人同行嗎?”
延青道:“北堂小姐莫急,你往前方走,自會遇到。請恕延青多嘴,此次任務(wù)事關(guān)重大,還請小姐務(wù)必完成。”
“陛下莫不是太高看了我。我不過是個坐享其成的,迷仙樓等都是由他人打理。陛下交托如此重責(zé),棲月惶恐,萬一搞砸了,棲月就萬死難辭其罪。”
“既然如此,完成就好了。”延青輕描淡寫的一句,讓棲月一哽。
輕輕哼了一聲,棲月翻身上馬,道:“棲月先走了,還請延大人轉(zhuǎn)告陛下,期望莫要太大。”
延青深深的笑了。
策馬向前,棲月如走馬觀花,欣賞著沿途風(fēng)景。
大約走了半天的樣子,前方隱隱見到一個茶棚。
這種茶棚倚靠官道來往的行為人生,常常可見,只是沒想到,竟然走了這么久才遇上。問過茶攤老板,才知道,京城方圓一百里是不允許擺這種攤子的。
棲月挑眉,又和茶攤老板聊了一會兒,就安靜的品著茶。
延青說,與她一同前往的人,往前方走就會遇到。可已經(jīng)走了半天,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想著想著,就走神了,想到不該想也暫時不愿意想的事情上了。以至于,沒能發(fā)現(xiàn)對面有人坐下。
他一身黑衣,頭戴斗笠,茶棚外,一匹黑馬乖乖的等候著。不時揚蹄,掀起陣陣飛塵。
棲月無意識的喝著茶,在茶盞空了后,終于回過神來。準(zhǔn)備拿茶壺,握住的卻是一片溫暖。她愕然抬頭,遇上一雙含著淺笑的溫潤眸子。
她有些艱難的吐出哽在喉嚨好一會兒的話語,“怎么是你?”
東方伯靈執(zhí)起茶壺,很自然的為她斟滿茶。優(yōu)雅的放下茶壺,溫柔笑道:“你以為是誰?”
“休息好了嗎?好了的話,就上路吧。我們邊走邊說。”
這次東方伯靈會與棲月一同前來出任何,太子殿下功不可沒。他是用什么方法說服皇帝的,她不知道,東方伯靈也沒說。
他之后補充了一個理由,他之所以會同意前來,除了皇帝的命令,還有個原因——他和太子打賭了。如果東方伯靈完成任務(wù),就是他贏了。只要贏了,就能得到對方一部分勢力。
棲月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賭注很誘人。二人實力相當(dāng)才能旗鼓相當(dāng),如今拿自己的勢力做賭注,誰贏了,勝利的太平必然會偏向他一點。但棲月總覺得,事情沒他說得這么簡單。而東方伯靈在遇上他之前,也只知道有個同伴,但不知同伴是誰。
“陛下還真是大膽,竟然讓你去。”當(dāng)今圣上就兩個兒子,若是死掉一個,另一個就成獨苗了。不過幸好,他還有個孫子。但子嗣仍然單薄得匪夷所思。故而經(jīng)不起任何損傷。這也是為何,東方伯靈和東方伯起斗了這么多年,雖恨不得將對方挫骨揚灰,卻仍沒鬧出人命的原因。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悠閑的聊著天。
對于棲月的身份,東方伯靈只淡淡的說了句,“早知道你不簡單。”就沒再多問。棲月頓時輕松了許多,雖然隱瞞不等于欺騙,可她仍然有些擔(dān)心東方伯靈會因此誤會。
五日后,二人到了一個名叫凌陽的小城。
連日趕路,雖不匆忙,但仍然疲倦。二人決定在這里歇息一日,順道觀賞下凌陽風(fēng)光,再行出發(fā)。
這一日夜里,二人在房內(nèi)用過晚膳,便拿起酒壺,你一杯我一杯的品著。但漸漸地,屋內(nèi)氣溫仿佛升高,棲月覺得臉有些發(fā)燙。尤其是,在不小心觸碰到東方伯靈的手指時,那溫度仿佛要將她融化。
視線相交,就此,誰也移不開視線。呼吸聲變得濃重,溫度越來越高,讓人難以忍受。棲月扯了扯衣襟,想要如上輩子那般,熱得難受時就直接將衣服脫了,就穿件內(nèi)衣。
她的動作,顯然是火上澆油。東方伯靈溫潤的眸子變得漆黑深邃,偶爾閃過的光芒邪魅誘惑。他注視著棲月白皙的脖頸,和那只胡亂拉扯著衣襟的手。
“棲月……”他無意識的叫著,伸出手,想要代替她的手扯下那礙事的扣子,卻不小心碰倒酒杯。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冰涼液體滴落在腿上,也讓伸出手的東方伯靈一怔。
他看著面色潮紅的棲月,頓感不妙。強忍著心中沖動和沸騰的**,走到一旁,端起就寢前洗漱用得水,猛地潑向棲月,剩下的半盆,直接從頭頂澆下。東方伯靈打了個寒顫,看了頓時也清醒了不少的棲月,輕輕吁了口氣,偏了偏頭,向棲月示意。
棲月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薄薄的窗戶紙上,有兩個人影晃動。
棲月看著東方伯靈朝自己走來,他伸出纖長十指,解開她的衣襟。在棲月蹙眉想要阻止時,就見他無聲的說了四個字:將計就計。
之前阻攔東方伯靈的手,順勢被他握住,東方伯靈俯首,穩(wěn)住她嫣紅的唇。剛剛降下去的溫度,以兇猛之勢反撲而來。
唇齒相交,肌膚感受著對方的鼻息。緊貼的身體傳達(dá)著彼此的溫度,相交的手,死死的癡纏著。
本是附和,不知不覺間,棲月也入了戲。配合著東方伯靈的動作,炙熱的吻著對方。吻著,她兩世第一個也是唯一愛著的男人。
一吻終了,二人氣息變粗了許多。太炙熱濃烈的吻,險些讓人窒息。棲月緋紅著臉,如同三月盛開的桃花,素來靈動精明的眼,也染上一抹讓人憐愛的模糊。
東方伯靈嘗夠了紅唇的味道,開始吻著她的眼、臉頰和耳垂。他啟唇,輕輕咬著棲月紅透了的耳垂,又舔了舔,然后在她耳邊輕聲道:“叫幾聲,不然他們以為我們什么都沒做呢。”
棲月愣了下,狠狠的瞪著東方伯靈。
東方伯靈狡黠的笑了,棲月氣得牙癢癢,恨不得狠狠咬他一口。事實上,她也這么做了。她直接咬上東方伯靈的脖頸,仿佛要將他咬死一般。
東方伯靈淬不及防,低沉的叫了一聲。引得棲月顫顫的笑了起來,“瞧,這不叫了。”
“你啊……”東方伯靈愣了一下,無奈又寵溺的笑了。他吻著棲月的脖頸,棲月配合的仰起頭。他一邊吻著,越加往下,一邊道:“我該拿你怎么辦呢?”
棲月一怔,眸子劃過一抹悲傷,很快就被東方伯靈的動作拉回了注意力。他們二人仿佛忘記窗外隱藏著的人,用盡身心,享受著此時的溫馨和**。
紅燭通宵,紅被翻浪。
這個寒冷的秋夜,二人在陌生的地方,抵死纏綿著。每一回,都仿佛沒有下一次般,那么的熱情、決絕和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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