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條巨蟒
“你放心,我肯定會盡快回去救你爹!不過,我現(xiàn)在身體太虛弱,修為太低,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只能等他離開之后再走!”曾義昊的靈魂畢竟是一個三十多歲的成年人,又常年在野外考察,此刻十分冷靜理智,絲毫不敢再動。Www.Pinwenba.Com 吧
那些什么絕地反擊,以弱勝強(qiáng)的戰(zhàn)例,絕對不適合此刻!
大概是滿意于老胡的摔死,唐海濤隨后沒有再說話。曾義昊大氣都不敢出地僵立原地,好半晌,再沒有聽到除了山風(fēng)刮過石壁、樹梢擦過山壁的其他任何動靜,才壯著膽子邁動腳步。
“你放心,我既然占據(jù)了你的身體,自然要竭盡全力護(hù)住這個家!我一定會想辦法盡快在你父親面前戳穿姓唐的真面目!”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老天爺大發(fā)慈悲讓他穿越到這個異世,肯定不會那么輕易要他的小命!
他同情地走到老胡的尸體旁,伸手將其不甘而暴突的眼珠子往下一抹,默默地在心里道:“雖然你先前瞧不起我,但你因我而死于非命,我還是會為你報仇!不過眼下沒時間埋你,只能委屈你了!”
見老胡的眼睛已閉上,曾義昊輕嘆口氣,扒下其腰間的水囊,咕咕地狠灌了幾口水,暫解了嘴里的渴意,再從老胡那尚有余溫的尸體上搜出其所攜帶的干糧,取下其腰間掛著牢牢實實的皮制錢袋,看看里面只有五十三兩碎銀和幾枚銅錢,便再次嘆息,將皮袋和水囊、干糧,錢袋通通往背后的草筐一放,再在老胡的尸體上摸摸,沒其他值錢的東西,也就罷手。
“趕緊回去,以免便宜父親發(fā)生意外!”發(fā)現(xiàn)了濤叔的真面目,曾義昊不敢再耽誤時間,背起草筐,將陸維生那柄寶劍收入劍鞘,很快便找到一個被他認(rèn)為應(yīng)該是通向外界出口的隱蔽山洞,拿著自己從一個尸骨旁搜到的微亮熒光石。深深呼吸一口,微一貓腰,鉆了進(jìn)去。
在山洞里前行不到百米,曾義昊眼前便出現(xiàn)了首個岔道——左、中、右各一條道。
走哪條?
曾義昊在三個岔道口分別停下腳步,平息呼吸,用心地感受,不多時,他走向右邊那一條——這一條的空氣流動較快。
當(dāng)然,如果真是這么簡單,也不稱為迷宮了,所以他只是走了數(shù)步就停下來,先在兩邊的石壁上摸了摸,仔細(xì)地分辯其濕度,又蹲下身來,掇起一把地上的泥土,試試其黏性,并重新退回岔道口,用同樣的方法檢查了另兩條岔道,然后微微一笑,再次選擇了右邊的那一條。
在接下來的岔道里,曾義昊基本上是用這種方法來判斷路程,并且在走過的岔道上一一做出記號,偶爾遇到不通的路便迅速返回。
只是在兩個小時之后,在一條潮濕而陰冷的岔道上行走的曾義昊開始皺起眉頭——空氣的流動相當(dāng)快,但是,怎么腥臭味越來越濃?
“難道這里面有大型動物居住?”但是為何先前來時的路上并沒有大型動物出現(xiàn)的痕跡?
不過他馬上舒展眉頭。如果先前的路上沒有大型動物出現(xiàn)的痕跡,搞不好就是路走對了,那動物是往另一個出口的方向活動和覓食。
再繼續(xù)彎彎曲曲地走了十分鐘后,曾義昊突然發(fā)現(xiàn)昏暗的前面赫然出現(xiàn)了兩個暗紅的點,心中頓時一緊,下意識地舉起手中的短劍,并放緩了腳步。
暗紅的兩點越來越近,而曾義昊也漸漸地看清了其面目,他本來是個極為膽大的人,但此刻看清眼前之物,依然是心臟驟停,大腦陷入一片恐懼的空白之中。
——該死的,居然,居然是一條身體直徑達(dá)兩米的暗褐色巨蟒!
這條巨蟒的身粗是如此之大,幾乎將整個通道的空間占據(jù)了近三分之二,蟒頭尖而長,那暗紅的兩點便是巨蟒的雙眼!跟以前在地球上所見到的那些巨蟒相比,眼前這條赫然像是一頭洪荒巨獸,看上去極為冰冷而濕滑的鱗片滿裹著腐黑的泥,在地上飛快地扭動,竟是一點聲響都不曾發(fā)出!
“該死的,你哪里不好呆,偏偏呆在這里,擋住我的去路?那豈不是逼我去爬懸崖?”
曾義昊前世并非沒有攀過崖,相反,因為工作的原因,他還是一名攀崖高手,但前提是,身手如常,沒有受傷!眼下的他,傷勢未愈,那百丈高的懸崖哪里爬得上去?
呆滯了整整五秒,然后,等這頭巨蟒離自己只有短短十米的距離,那腥臭的氣味嗆然撲鼻時,猛然回過神來的曾義昊撥腿轉(zhuǎn)身就逃。
有多快就跑多快!
“該死,難怪這里沒有人來,都被它攔住了!”曾義昊毫不懷疑,這世上不乏聰明人,自己能想到百丈死下尸骨成堆,會有寶貝可撿,那別人也能想到,所以以前也肯定有人來過。之所以沒有打擾到那些尸骨的安寧,任那些玉佩、丹藥和銀兩散落,估計就是被這條不知道生活了多少年的巨蟒給嚇跑了,或者吃掉了。
至于以前那位發(fā)現(xiàn)這個山洞的強(qiáng)者有沒有遇見過這條巨蟒,曾義昊不能確定。但多半是沒有,否則,這一人一蟒相遇,一種結(jié)果是強(qiáng)者被吞食,哪里還能留下那條記錄?而另一種結(jié)果是巨蟒被殺,那它現(xiàn)在也不會出現(xiàn)在他面前!
“咝!”似乎是察覺到來了血食,嗅到了曾義昊身上的血氣,這條巨蟒游行的速度驟然加快,還不住地向外吐著長長的蛇信,竟是比曾義昊奔跑的速度還快了些,眼看著兩者的距離迅速縮短。
“該死,老子跟你拼了!”慌不擇路地狂奔了近三條岔道之后,曾義昊雖然沒有回頭看,卻是嗅得那腥臭味越來越濃,咝咝的聲音也越來越大,仿佛就在腦后,大驚焦急之后,膽氣反倒是回來了,索性把心一橫,發(fā)了狠,停下身來,以最快的速度從腰間掏出那瓶陸維生遺留下來的雄黃粉,奮力地向著巨蟒撒去。
舉凡蛇類,都會怕雄黃,巨蟒體積再大,只要沒生出角,就還是蛇類,應(yīng)該對雄黃有顧忌。
“幸好陸維生并沒有將它全部用完!”曾義昊暗自慶幸以前陸維生遇上那頭巨蟒時,并沒有把身邊的雄黃粉一次性用完,現(xiàn)在便給自己帶來了一絲喘息之機(jī)。
果然,嗅得雄黃粉的味道,那巨蟒的速度頓時為之一滯,顯然確實對它們有些顧忌,但還是緩緩地在他面前蠕動,不愿意離去。
曾義昊緊緊地盯著它那暗紅的雙眼,絲毫不敢放松,唯恐稍一疏忽,就被它游至身前,迅速纏住自己,那自己就真的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脫身無術(shù),魂歸九泉了!
一秒……二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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