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的身世
曾慶武還在不死心地研究著這個銀青色袋子,喃喃道:“這明明就是傳說中堪地坊員的萬寶乾坤囊的式樣,顏色也對,為什么里面的空間不大?”
曾義昊眨眨眼:“爹,難道通寶坊的袋子還有分類?”
“是有分類。Www.Pinwenba.Com 吧一般外坊坊員的袋子顏色和它相近,不過上面繡的是一個秤,而內坊其他司的袋子繡的是一個拳頭,只有堪物司的坊員才會繡上鏟子。”曾慶武仔細端詳了半天,甚至將整個袋子的內底完全翻了過來,還輸入玄氣,依然一無所獲,只有失望地放棄:“算了,是爹貪心了。其實,只要你能進通寶坊內坊,就是天大的好事!”
“六大門派早有明言,進入通寶坊內坊者,外門弟子可直接升為內門弟子,內門弟子可直接升為核心弟子。核心弟子則可以享有長老的一部分權力。就算進不了內坊,能進外坊,那待遇也可以提高二成。”
“這么牛?”曾義昊知道父親所說的六大門派是通玄大陸上頂級的六大三品門派,也是所有少年們心目中的武學圣地,頓時驚嘆:“可是通寶坊外坊坊員一般都在對外做生意,哪會進六大門派?”
“誰說外坊坊員就只是固定地方做生意?做生意,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更多的,是訊息收集!”曾慶武瞪了他一眼,隨后嘆息:“唉,跟你說這些也沒用,你只是八品資質,怎么也進不了這六大門派……”
怎么也進不了?
曾義昊笑了,笑得十分得意:“爹,其實,我還有一個更好的消息沒說……”
“還有什么好消息能比你擁有通寶坊內坊測試資格更好!”曾慶武不以為意地道。
曾義昊卻自信地微微一笑:“爹,我這次從‘百丈死’上摔下,幸得一位奇人路過相救,他說我目前雖然只是八品資質,這種資質卻可以成長,還特意授了我一種運功心法。這兩天,我結合《玄元經》,僥幸練成了第一層,靈氣的吸收多了少許,否則,我的修為也不會這么快突破到四階玄徒!”
這事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而且曾慶武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親近最信任的人,以前又為他的資質傷透了腦筋,卻從來沒有放棄過他,所以,現在,該讓這位可敬的父親重現歡顏了!
“什么?你剛才說什么?”一心想著通寶坊的曾慶武頓時驚呼一聲,雙眼瞬間大放光明,甚至不再維持做父親的威嚴,一把抓住曾義昊的右肩,聲音中透著少許的顫抖:“那位奇人真的說你是可成長的資質?”
“是!”早料到曾慶武會如此激動,曾義昊肯定地點頭。
“你等等!”曾慶武立刻拋開通寶坊的事,蹭地一下從座位上站起,走進自己的臥室,不多時,拿著一塊透明無色的資質測試晶石走出來。
等曾義昊將右手掌貼上晶石表面,曾慶武便目不轉睛地盯著測試晶石的表面。
一秒……五秒……十秒……二十秒……
“變了!變了!真的變了!變紅了!”眼看著原本是一片純白的晶石表面,迅速又透出絲絲淡淡的紅色,曾慶武不由得喜極而喃喃出聲,原本晦暗的臉色瞬間大放光彩。
雖然只是一點點紅色,甚至連整個測試晶石的四分之一都不到,但已經完全證明了兒子的際遇,證明了兒子的資質。可以持續成長的修煉資質啊!
之所以以前的十四年里一直都在八品,或許就是沒有合適的方式來激發!
“哈哈……我就說嘛,我曾慶武的兒子怎么會是廢物?!他果然不是廢物!不僅不是廢物,還是天才!惜妹,這下你可以放心了,高興了,你我的兒子,不是廢物,而是天才,世所罕見的天才!”曾慶武突然仰頭縱聲大笑,笑聲震得樓頂都漱漱直響,這十幾年來積壓在心中的所有不甘和失望、認命,盡數在這片片紅色中釋放了出來,消失殆盡!
兒子很有可能是一個將來資質會在自己之上的罕世天才!
“呃……爹,跟我說說娘的事吧!”突然聽曾慶武主動提起那個未曾謀面的母親,而且笑聲中充滿了濃濃的深情和振奮,曾義昊心里一動,立刻試探地問:“她……還在嗎?”
他是不怎么在乎這個身體是否有一個生母,不過按理,這個身體的原主人應該對生母充滿了思念,不問的話,事后曾慶武回憶起來,難免再生懷疑。
“在!如果那老妖婆真的在乎你娘,她就應該還在!”這一回,曾慶武的氣勢頓變,興奮猶在,卻又多了份剛烈和怨恨。
“老妖婆?什么老妖婆?”曾義昊本能地感覺這里面有一段故事。
曾慶武灼灼地看他,目光里已陡然多了份熱切:“昊兒,你現在已經練成了《玄元經》的第一步,又是這等罕見的成長資質,爹希望你在成功加入通寶坊內坊之后,用半年的時間,將你的資質全力提升到七品,然后,去飛龍武院!”
曾義昊頓時一怔:“娘在飛龍武院?”
飛龍武院在通玄大陸六大頂級三品門派中,可是排名第一!
不過再一想,曾義昊又覺得不對。如果生母真的是在飛龍武院,有這層關系,曾父這些年來又怎么會生活得如此落魄?
“不!你娘不在飛龍武院。不過,唯有你進了飛龍武院,而且是成為核心弟子,才有機會找到她!”曾慶武搖頭。
“呃……”曾義昊眨眨眼:“為什么一定要我們去找娘?她不能來找我們?”
“因為你娘是罕見的金色二品資質,又是飛龍武院的上屬五品宗派紫虹宗的核心弟子,她的血脈至親中,有一個傲慢無情的老妖婆認為爹配不上她,和她在一起會耽誤她的修行,所以,在你滿周歲那年,就拿你的生命來威脅你娘離開,回返宗門,并且在你年滿二十歲之前,不準你娘來找你!”曾慶武的目光里透出濃濃的怨恨。
“啊……”曾義昊頓時一呆,嘴張得老大。
二品?
自己那個便宜老媽的修煉資質居然高達二品?!那若是同樣的年齡,老媽的修為豈不是比老爸要高很多?
“爹,你真行!”回過神后,曾義昊便由衷地贊道。一個五品的普通修者,居然能令一位修煉資質高達二品的美女青睞,只能說,爹的人品極好!
“行什么!若不是你娘認識我時已經離開宗門,又意外失憶,有那老妖婆在,我們不可能結合在一起。不過既然她已經成為我的妻子,你的母親,我們自然要盡最大的努力來團聚!以前,你的資質太差,我只能寄希望你早日成家,生下孫子后,如果他的資質好,我們一家還有團聚的可能,不過現在……我們要主動去找她,不要讓她等太久!”
“你娘臨走之前曾告訴我,飛龍武院雖然是通玄大陸的頂級三品門派,卻是另一個靈氣更加濃郁的人玄大陸頂級五品門派紫虹宗的下屬門派,每三年一次會向紫虹宗輸送種子選手。只要你進了飛龍武院,成了核心弟子,你就可以爭取這個機會,進入人玄大陸,進入紫虹宗,找到她!”曾慶武此刻已完全是一個思妻心切的男人。
因為失憶才在一起?
自己居然也遇上了這種狗血的劇情?
曾義昊眨眨眼:“爹,娘若是恢復了記憶,是否……”
“她生下你就恢復了記憶!若非如此,她也不會接受那老妖婆的提議。那老妖婆雖然勢利,卻是一個守信之人。”曾慶武斷然地道:“而且,你就算進了通寶坊內坊,也依然要進飛龍武院,因為通寶坊對新進坊員有一定的考核期,唯有忠誠度較高的坊員才會允許習練上等武技,以維護通寶坊在這個大陸的超然地位。以你現在的條件,至少十年內無法從通寶坊兌得合適的功法!但你若是進了飛龍武院,憑著通寶坊內坊坊員的身份,你可以立刻成為內門弟子,習得玄級中品以上的武技。”
“啊?”曾義昊再度瞠目,不過想來父親不會騙自己,很快就點頭:“那,那我就進飛龍武院吧!”
相信以自己的成長性資質,應該不是太難!
曾慶武畢竟有傷在身,聊了一陣便覺得精神不濟,自去歇息,曾義昊則繼續煎制自己的傷藥,又過半個鐘,將這碗看起來黑乎乎,但隱約飄著藥香的藥汁一口飲盡,繼續往左肋皮膚上涂抹玄玉連骨膏,然后就坐在廚房內運起〈天樞百煉功〉,很快就查覺所有的藥性都往斷裂的肋骨處流動,甚是舒服。
“回春堂的醫生水平不錯,這藥確實很有效果!”曾義昊暗想,對治好曾慶武的毒傷更有信心。
看這情形,估計再過兩天,斷裂的肋骨就會完全愈合了,自己也就可以嘗試闖關。
得知通寶坊招收內、外坊坊員的日子就在四天后,曾義昊心里終于有了點緊迫感。
測試不通過,本身沒有什么關系,但如果是和姓唐的利益牽扯到,那就有很大關系了,曾義昊絕不愿讓這個面慈心狠的白眼狼從自己手里得到這般讓無數人羨慕不已的好處。
次日中午,曾義昊剛把父親喝完的藥碗拿回廚房,便聽到院門上傳來幾聲輕輕而很節奏的敲擊聲,忙去開門。
門外正站著一個柳腰如束的窈窕少女,如水仙般白晰清麗的臉龐上,皮膚細膩如羊脂,找不出半點暇疵,更因為害羞而暈出淡淡的迷人的粉紅;一雙彎彎的柳葉眉不描而黛,小巧的櫻唇嬌艷如朱,一雙眼睛更是清澈得如同天山池水,澄凈無暇,見到曾義昊后眼睛先是一亮,隨后便透著濃濃的擔憂,輕輕地問:“昊哥,我……我聽說你去了‘百丈死’?你……你沒事吧?”
關心的聲音,如山泉水般清而輕,入耳滋潤且蕩滌人心。
而問過之后,少女便害羞地垂下眼簾,長而彎的眼睫毛令清雅的眼睛憑添了幾分嫵媚。
如果說昨夜那位云小姐是嬌艷如花,那面前的少女便如初秋的鄒菊和梨花,干凈純真。
曾義昊心里輕輕一蕩,嗅得她身上那自然散發的清幽體香和如蘭的呼吸,便有種如飛云端般的飄飄然,忍不住就多嗅幾下。
這個動作并不明顯,但敏感的少女還是發現了,本來就羞澀的她立刻羞得垂下腦袋,滿腮驟然紅如晚霞,看起來嬌艷無比。
曾義昊更加陶醉了。前世見過太多野蠻潑辣自信的美女,但凡有點姿色的女人都有些傲氣,哪像少女這般嫻雅內斂。
這才是真正的古典美女,名副其實的空谷幽蘭!
這少女名喚舒惠芷,就住前面一條街,算是曾家的街坊鄰居,與曾義昊同歲,但小了三個月,七品資質,現在是五階玄徒。其父是九品資質,在城里有名的“寶兵”煉器鋪中當一個中等四級鐵匠,手下有幾個學徒;母親是個裁縫,家中經濟比目前的曾家略好一些。
曾慶武以前救過舒父,所以兩家的關系還不錯,曾義昊與舒惠芷也勉強算是青梅竹馬,曾父甚至還戲稱要把舒惠芷娶回家當兒媳婦。可惜以前那個曾義昊雖然很喜歡舒惠芷,卻始終不敢追求,每次在她登門時頂多是遞個水,傻笑兩下。而舒父雖然感恩于曾慶武的救命之恩,不反對兩人來往,舒母卻總是不給曾義昊好臉色看,每次見到兩人在一起,都會臭著個臉,想盡辦法把女兒叫回家。
著實享受了數秒,曾義昊才一定心神:“芷妹妹,我沒事,謝謝你關心。進來坐吧!”
舒惠芷驚訝地迅速抬頭,顯然是訝異于曾義昊的改變,但馬上就歡喜地輕輕點頭:“嗯!”舉步跨入門檻,同時輕聲問:“真的沒事?”
“真的沒事!”曾義昊微笑著寬她的心,突然覺得原本簡陋而冷硬的整個院子,一下子因為少女的出現和這聲真心的關懷問候而變得明亮溫暖起來。
“那,那曾伯的身體好些了沒?”舒惠芷明顯松了一口氣,又關心地問。
“剛喝了藥,不再吐血了。謝謝你來看我們!”曾義昊貪戀地盯著她的嬌容,聲音不自覺地變得溫柔。
舒惠芷粉臉一紅,害羞地躲過他灼灼的目光,但眉眼間已悄然多了一絲純純的、帶著情意的驚喜。
眼尖地瞥到這抹情意綿綿的驚喜,曾義昊頓時精神大振:“嗯?似乎這妞對以前的我也有點意思?”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把握!
舒惠芷羞澀地從他身邊走過,進了正屋,輕言細語但不失禮節地向坐在椅子上的曾慶武見過禮,然后道明來意,是父親知道曾義昊今天大敗劉源,特意在家里設宴要慶祝。
“只是打敗一個劉頭而已,不算什么,芷妹妹,你們家的經濟也不寬裕,還是請舒伯伯不要破費了,等我爹治好毒傷,我們再一起慶祝也不遲。”雖然有心和美女多相處一會兒,但曾義昊目前不想聽舒母那含槍帶棒指桑罵槐的數落,立刻婉轉地搶在曾慶武表態之前拒絕。
“嗯,昊兒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惠芷,這飯我們就不吃了,回去代我謝謝你父母。”曾慶武也是難得地贊成兒子的意見。
“這……”舒惠芷這下就有些為難,亦有些失望,只是她素來不擅言辭,一時間倒是不知道說什么好,望望曾義昊,又望望曾慶武,如小鹿般忐忑。
曾義昊看在眼里,頓生憐意,目光一轉,笑道:“這樣吧,我陪你一起去向舒伯伯解釋就好。”反正兩家住得近,而且只是講一聲,想來舒母不會說什么。
舒惠芷的美目明顯一亮,而曾慶武看看兩人,突然失笑,擺擺手:“去吧!說一聲也好!”
舒惠芷剛剛恢復正常的粉臉迅速浮起一層迷人的紅暈,喜悅地望著曾義昊,那含羞帶怯的表情,著實讓曾義昊心中再度一蕩,含笑率先邁出了房門。
待到離開了曾慶武的視線,來到院子里,舒惠芷咬咬嬌嫩的嘴唇,停下腳步,鼓足了勇氣怯生生地輕聲問:“昊哥哥,你……你是不是生我娘的氣了?”
聽這語氣,看這表情,曾義昊的心頓時柔軟得不得了,也不自覺地放柔了聲音:“哪有,只是我剛從山里回來,真的很累,我爹又是毒傷未愈……以后有機會的,對不對?你別多想。”
這話也不假,他只是不想聽舒母數落,倒是不屑于生氣。
“哦,那你好生休息,至于曾伯的傷,你也別太緊張,我相信曾伯吉人天相,一定會治好的!”舒惠芷頓時釋然了,全然相信了這個合理的借口,然后很是單純但認真地安慰。
“嗯!謝謝你!我也相信,我爹一定會好的。”若真是唐海濤在藥中作手腳,只要換了大夫,換了藥,有足夠的錢,曾義昊還真的不相信治不好曾慶武的毒傷。當然,美女的關心和親睞更是讓他心里自得。
猶豫了一下,舒惠芷又道:“昊哥,我二表哥昨天已經成為六階玄徒,打算過兩天去通寶坊試試運氣,你……你現在已經是四階玄徒,如果能在20歲之前突破六階,你也可以試試通寶坊。”
“嗯?”曾義昊意外地挑眉,倒是沒想到這居然會如此替自己著想。她口中的表哥叫許雨林,是舒母娘家哥哥的三個兒子中,唯一一個能煉武的,但也只是九品資質,步入五階玄徒多年,一直沒有寸進,前兩天正值十九歲生日,沒想到居然就突破到六階了。
見他沒有立刻吱聲,舒惠芷以為他在猶豫,沒有信心,又急切地道:“我爹說,20歲以下的六階玄徒,有五次機會去通寶坊外坊申請,我相信你一定能行!到時你和我表哥一起進了通寶坊外坊,彼此也就有了照應,是不是?”
曾義昊再度意外地看她:“你真的相信我能進通寶坊?”
以前那個曾義昊,不是很膽小懦弱么?為什么小美女會對他這么有信心?”
舒惠芷粉臉一紅:“爹和二表哥都說曾伯很厲害,有他的指導,你只要努力,就一定行。”
舒父這樣說,曾義昊不意外,但那個許雨林居然也是這樣說,曾義昊就吃驚了。
“看來以前的你還是有人暗中欣賞嘛!也好,以后不至于孤家寡人一個!”曾義昊暗想,微微點頭:“好,我記住了。”
不用破費請客,舒母自然是愿意的,對曾義昊的態度也好了一些,舒父在遺憾了幾聲之后,見曾義昊很堅持,也就做罷,私下里又悄悄地塞了二兩銀子給曾義昊,道是給曾慶武買藥用。
曾義昊雖然現在不缺錢,卻知道自己若是推辭過久,讓舒母知道,難免給舒父增加麻煩,遂眨眨眼,含笑接過,暗忖以后一定要好好報答這位知恩圖報的本分漢子。
只是剛走出舒家的小院,曾義昊就耳尖地聽到舒母的聲音:“算他們識趣!真以為打敗了劉源就了不起了?他要是能打敗唐師,才算是真的了不起!”
“你怎么能這樣說?”這是舒父慌忙的聲音:“曾師以前可比唐師要厲害!而且小昊他也長進了,不僅修為提高,連膽子也大了,這是好事!”
“哼!四階玄徒就不得了了?他在三階玄徒上已經停留了整整八年,早該突破了!要我說,他要是半年能突破到五階玄徒,才算了不起!”舒母不僅沒有反思,音量反而更大:“我跟你說啊,惠芷不能嫁給他啊!惠芷的容貌在這城里是數一數二的,多少少年英杰想娶,多少豪門大戶想納?就他們父子倆現在的修為,就算是娶惠芷過門,又怎么護得住惠芷一輩子?我可不想惠芷以后受苦!”
“哎,你講點道理吧!唐師若不是中了毒,早就突破玄大師了!”舒父有些無可奈何。
“姓唐的就算修為未降,也一樣窩囊,連老婆都守不住的男人有什么能耐?也就你還念著他的好!我不管,反正不準你把惠芷許配給這小子!與其把惠芷嫁給姓曾的,不如嫁給姓唐的,至少唐師現在是玄師,他兒子的資質也不錯,還得懷信堂少東家的看重,日后至少也是個玄師。”舒母自有自己的算盤。
“不可能!唐師對曾師那么好,不可能讓自己的兒子跟昊哥兒來搶惠芷!這個念頭,你想都不用想,行不通!再說,惠芷也不喜歡唐師的兒子!”舒父斷然否定。
“反正我是不會同意把她許給曾義昊!你要是卻不過情面,半年后,我就送惠芷去飛龍武院,憑惠芷的資質和悟性,肯定能當上外門弟子,趁機讓曾義昊知難而退!”舒母開始耍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