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家小拳拳捶你胸口!”
洞東冬氣勢恢宏,但拳頭卻軟綿綿的,輕輕的打在覃孟的胸口。
“哼!都怪你
也不哄哄人家
人家超想哭的
捶你胸口
大壞蛋
用小拳拳捶胸口
嚶嚶嚶嚶
捶你胸口捶你胸口
捶你胸口
你好討厭!
要抱抱
嚶嚶嚶
哼
人家拿小拳拳捶你胸口!
大壞蛋打死你
哼!”
覃孟一口老血吐了出來,胃里也不禁一陣翻滾,感覺中午吃下的面包,馬上就要吐出來了。
“這是什么攻擊?長得如此粗狂的男人卻如此少女嬌嗔造作。”
這不是來自肉體上的攻擊,而是來自精神上的攻擊。
現(xiàn)在洞東冬還一直“人家拿小拳拳捶你胸口!大壞蛋打死你。”這仿佛在讓覃孟全身的力量在不斷地流失。
“不對!這不是錯覺!”
覃孟全身的的確確在不斷發(fā)生變化,他看向系統(tǒng)界面的旁邊,那里會顯現(xiàn)出各種狀態(tài),而現(xiàn)在,那里出現(xiàn)了一排排黯淡藍色的圖標,一看就知道這是被上了DEBUFF的圖標,難怪感覺身體被掏空。
“真是一個強有力的技能。”覃孟擦了擦嘴角邊的血漬。
“人家今天就讓你死個明白,小拳拳捶你胸口就是這個系統(tǒng)的招牌技能。而人家的系統(tǒng)就叫小拳拳捶你胸口系統(tǒng)。
本來這個技能是人越是可愛對人的威懾能力就越大,還可造成一定的魅惑,但是如果人不可愛的話就會大幅度向敵方施放debuff,而且越不可愛施加越多。不過人家覺得自己有點可愛的,所以大概也就是加了四五個吧,但是據(jù)說破甲是百分之百發(fā)的喲。”
覃孟胃里又一陣翻騰,狀態(tài)欄里面負面狀態(tài)居然整整多了十幾個。而且據(jù)說破甲是百分之百觸發(fā)的?
覃孟隨便點了兩個看上去像破甲的狀態(tài)圖標
“受影響,防御力降低50%。”
“受影響,防御力降低50。”
“百分之五十和五十,居然降了這么多。”覃孟一驚,“這下我該如何是好?”
“小哥哥,現(xiàn)在人家要使出全力了,給我好好接下我的技能吧!”洞東冬的嘴角露出邪魅一笑
只見洞東冬揮出了一拳看上去并不是很用力的一拳,但覃孟的身上就如被一顆巨石砸到。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覃孟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咚咚咚看到覃孟吐出了一口鮮血吐出來,冷笑更甚。
“你剛剛不是喊我小哥哥嗎?你怎么能忍心打你的小哥哥呢?”覃孟物理意義上,胃開始翻騰起來。
“食人家的橡皮橡皮機關(guān)槍啦!”
洞東冬拳出如風,一擊又一擊如同一只只木杵打在覃孟的身體上。
“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覃孟咬起牙關(guān),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洞東冬咆哮著如同一只暴王龍亮出了自己的尖牙和利爪!
“吃下我的這一招吧!10倍界王拳!”
覃孟深吸了一口氣,口中慢慢喊出:“裝死——————”他的靈魂瞬間脫殼,而肉身被狠狠轟上了天,落在了一旁。
“真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對手!不過你還是遠遠不及我!”洞東冬高舉兔子拳套宣示自己的勝利。之后,為了避免受到拳套的影響,他趕快將自己的裝備收了起來,他很討厭自己用那種方式說話。
“二營長!!!”覃孟身后的隊伍已經(jīng)開始慌亂了,銀皮卡們也聚攏在一起像一把尖刀切開了護衛(wèi)團,直逼艾麗西婭軍隊后排。
“艾麗西婭的前線隊伍越戰(zhàn)越勇,然而這邊的后排部隊已經(jīng)開始遭受攻擊,只要后排潰退,不僅會導(dǎo)致士氣低落,還會導(dǎo)致戰(zhàn)線崩潰。”
飄在自己有點浮腫的肉身旁,覃孟不禁沉思起來。
“該怎么辦才能贏得勝利呢?如果我們敗了,那么現(xiàn)在在這里躺尸的我,一定會因為有寶物而強行被人脫走的,那可真是一個糟糕的結(jié)局。”
“聽他說這是一個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技能,說不定他的精神也受到了沖擊,被施加了debuff,從他剛剛的動作來看,他的移動速度和攻擊速度都發(fā)生了一定性的減緩。
得必須趕緊找到解決方法!”
覃孟快速移動手指,在系統(tǒng)界面的道具欄上游動,尋找可以上用場、扭轉(zhuǎn)戰(zhàn)局的道具。
他抽到不少好東西,但是由于時間問題,他就算用他畫的小本本去施法,相位猛沖,也不愿看完每個物品的說明。
現(xiàn)在,才開始細細看道具的說明,也算亡羊補牢。
突然,一個物品映入了覃孟的眼簾。他的臉露出了如同勝利女神般的笑容,一股氣鉆進了自己的肉身。
“真的是好疼啊!我的油肚上就像被無數(shù)只蚊子叮了一樣,又疼又癢!”覃孟輕咬嘴唇,強忍身上傳來的刺痛,點出系統(tǒng),選中物品,取出!
一個巨型的紙板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這不是普通的板子。
覃孟抓住了板子的一角,左右一撕,兩頁分開,黏著的乳白色液體在其中不斷流動。
這是一個十分像粘鼠板的物品,其名曰粘龍板,據(jù)說是為了抓龍而做的,但是好像因為龍吐火會把膠水燒焦,他的制造者覺得沒用就丟了。
接著覃孟脫掉了不動山神的鎧甲,脫下的裝備可不能在一天之內(nèi)重新第二次,他已經(jīng)做好覺悟,放手一搏!
“破殼而出!”
覃孟綻出紅光,接著紅光如同玻璃一般在身旁破碎,他身上充滿了力量,身上也輕盈起來,頓時他覺得他靈活的像一個160斤的胖子。
“變硬!”“不落堡壘!”
覃孟把這個板子當做了擋箭牌,放在身前,腳下發(fā)力朝正在走向大炮的洞東冬跑動過去。
聽到沉重腳步聲,洞東冬回過頭來,發(fā)現(xiàn)覃孟已經(jīng)離他不遠了。
“納尼?你居然還沒有死!”
覃孟面色凝重,大喊一聲:“過來打我啊!笨蛋!”
洞東冬拳頭不受控制的沒有發(fā)出任何技能地打向了覃孟的肚子。小拳拳捶你胸口的負面效果還未消散,覃孟身體緊貼著板子的背面,挨了狠狠這一拳,吐了一口悶氣,面露淫笑。
“你這個人到底對人家做了什么!!為什么臭不要臉還在笑!”洞東冬想要拔出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臂已經(jīng)深陷其中拔不出來了。
“懷中抱妹殺!”覃孟乘這個機會,把整個板子全部推到了洞東冬的身上,雙手一合!
粘龍板的兩頁緊緊粘合在一起,覃孟將洞東冬裹成了一個春卷,乳白色液體粘滿了他的全身,不斷流淌。
“可惡!這白色的帶有腥味的液體究竟是什么!好粘啊!好討厭!”
覃孟摸了摸紅腫的肚皮,笑道:“沒想到吧,這個是粘龍板!就是大型的粘鼠板,雖然不知道是誰制造出來的,那是看樣子粘性十足呢!對付你綽綽有余!”
看著在板子中動彈不得的洞東冬,覃孟臉上的笑容更甚,現(xiàn)在想要給他致命一擊,簡直易如反掌,現(xiàn)在可是絕佳的報仇機會!
覃孟狠狠將春卷一扔,再報復(fù)性地踹了幾腳腳,大聲朝身后淚流滿面的炮兵大喊道:“士兵們!大炮對準!準備開炮!將他轟殺至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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