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小姐姐,怎么不見了?”覃孟環顧四周,卻沒有見到那個小姐姐的身影。
莫非這是替身攻擊?亦或者是她被施了什么魔法?或者是故意和我開玩笑?
覃孟眉頭微微一皺發現事情不簡單。
“這位客人是第一次來我們這里吧!你之前也沒有探聽過什么消息吧?所以,才這么沒有防備!”看門的老大爺說道。
“到底怎么回事?老大爺你知道些什么嗎?知道剛剛的那位小姐姐究竟去了哪里嗎?”覃孟的問題像連珠炮一樣射向老大爺。
“看來,你被騙了也是理所當然的。簡而言之,小伙子你上了黑車。”老大爺說道。
“什么黑車?”
覃孟難以置信,那樣傲人身材的小姐姐居然會是騙子什么的,果然大城市套路太深有點吃不消。
“每一個出租魔毯都是有標牌的,沒有標牌都是些沒人管的黑車,經常會出現騙客人下車,然后帶走行李的情況。特別會騙你們這些沒有經過調查,一臉無辜的觀光客。”老大爺意味深長地說道,似乎看穿了一切。
“什么我居然又被騙了!明明我才發過誓絕對不會再上當受騙的,結果現在…….”
覃孟現在的心情像是下了十二個T的大片卻全部都是喜羊羊的一樣難受。
“這座城市住著將近一百萬人,你想要找她可謂是大海撈針。如果沒有什么貴重的東西的話,就當買了一次教訓吧!”看門的老大爺坐在椅子上打了一個哈欠。
“那里面有很多金錢無法衡量的東西!”
那里面有覃孟剛買的盾牌,還有我最近又畫的畫稿。那可是他花了好長的時間才肝出來的畫稿,沒了那些稿子他就不能一個人在寂寞的夜里做些運動排解寂寞了。
“那么你的選擇呢?要現在就進去還是說要回頭找你的行李?如果你要尋找你的行李,你必須把我開的證明還回來!”老大爺淡淡地說道,“而且下次來呢必須重新繳納10金!”
“那個臭女人,居然膽敢欺騙我,我一定要把她揪出來!”
覃孟把證明遞會了看門的老大爺,然后將文書塞進了褲兜。
但要怎么才能找到那么少女呢?
覃孟不禁沉思,隨后拿出了紙和筆,開始試著在紙上描繪出那個女生的模樣。
“沒問題,她的樣貌還好好的記在我的心里面,就連她的身材也一起記在我的心里面。
我現在就能完美無缺地將它畫出來,算是她身上的一顆痣也不會漏掉。”
覃孟的筆尖在紙上疾馳,現在的他變成人肉打印機,這點事情只不過是手到擒來而已,一會兒畫就完成了。
“真是太完美了!栩栩如生啊!真不愧是我,畫出來就和真的一樣。為了報復她,找回行李,一定要把她畫進本子里面。而且盡量設計一些刺激的劇情。之后會發生什么,我可不管!”
覃孟肥胖的臉上,流露出一絲狠色,將畫遞給了老大爺。
“老大爺,你有看見過這個的女人嗎?”
“哇,畫的還真是棒啊,不過光有畫不夠,有些人會用變身魔法。”老大爺說道。
“變身魔法那該怎么辦?”
變身魔法的確是個棘手的魔法,但是既然是變身魔法,也應該有解除的方法。
“你先別急!如果你畫的是真的,他看起來使用的并不是變身魔法。而且,變身魔法屬于十分高級的魔法,在外城幾乎沒人能夠使用。這個的話應該是易容術,從臉上的細微細節可以很容易辨識出來。”
覃孟十分驚訝,這個老頭子居然能在他的畫中看出那個女人使用出了易容術。
“果然我畫的太棒了,連每一個細節都沒有放過!”覃孟心中沾沾自喜。
“不過,易容術的話就不知道他真正的面貌是怎么樣的,這就有點難辦了。”
老大爺端詳著畫,隨后想起什么似的說道:“在那邊街上,有個專門收集情報的商店叫做情屋。
會易容術的畢竟還是少數,你去那里的話,應該可以獲得一些情報。被偷的東西很多,這個地方的治安魔法師都管不過來,沒有效率,很多人都會去拜托情報屋,獲取情報然后雇人解決。
你也可以試著去拜托一下,順著我的手指指著的方向一直往前進,看到一間叫做屋里特的魔法商店之后向右轉就到了。”
老大爺手指指向東邊。正好是覃孟來的地方。
“我知道了,多謝老大爺。”
時間刻不容緩,覃孟立刻開始了行動,一邊奔向情報屋,一邊四處觀察有沒有那個女人的線索。
可對面可是有飛毯這個魔法道具,如果想要跑,僅憑他可是追不上的。為了不讓覃孟發現,那個女人肯定飛到了其他地方。
即使知道做的可能是無用功,覃孟還是懷抱一絲絲希望留意四周。
覃孟幾乎累的是上氣不接下氣,但是一想到那個女人居然敢騙自己,他的全身立刻又充滿了力量。
他看到了魔法商店,拐過折角,然后和某個嘴里面叼著面包的女孩子相撞了。
上演了一出在游戲里面才會出現的狗血場景。
少女的面包掉在了一旁,果醬的那一面恰好面朝地面。少女一只手撐著地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頭,一邊還說:“好痛。”
而覃孟則完全的屹立不動,畢竟體積比較龐大,身體也比沉重,別人撞上他,就只會被他彈開而已。
雖然情節狗血,但是并沒有出現被女生撲倒俗套劇情。
但是覃孟手中的畫卻因為這次撞擊,不小心松開了,隨著風正好貼到了少女的臉上。
覃孟想要伸出手去把畫抓回來,那個被撞到女生卻主動把畫拿了下來。
她的面容是那般的熟悉,就和騙了覃孟的那個女人一模一樣!
“這不是騙我的那個女人嗎?”
“等等!好像不對。”覃孟一眼就看了出來,面前這個被撞倒的女生完全和自己撞倒的完全是兩個人。
覃孟已經把那個欺騙他的女人的三圍全部都記在腦中了,這么飛機場的女生,而且屁股也不大的女生根本不會是騙他的那個女人。
“怎么回事?這幅畫是……”
少女看著畫著的畫像,滿臉震驚,然后又接著把臉看向了覃孟。他的臉上不僅露出了惶恐之色,淚水也大點大點落了下來,哭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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