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被蒙蔽了雙眼,但覃孟的耳朵和鼻子十分靈敏,經過了什么地方,心里還是有點數。
從剛剛腐臭的臭水溝味道和老鼠發出的吱吱聲來推測,黑衣人穿過了下水道,之后重新回歸到泥土的沙沙聲,說明來到另外一條被挖掘的隧道。
“昨天沒有動靜,他們有大概率挖掘這兩個隧道去了,然后布下了陷阱捉捕我。”
泥土的味道消失,變成了稻草的味道,他們的腳步聲在這里不斷回響,說明來到一片寬廣之地。。
即使看不到里面的情況,覃孟依然可以依靠周遭的寒冷,憑借直覺知道他來到了又黑又濕的監獄。
可是除了稻草的味道,覃孟并沒有聞到多少監獄里才有味道,甚至沒有聞到監獄有任何東西發霉或者是血的臭味。
“好了,把這個胖子扔進去吧。回去打麻將吧!”
不知名的黑衣人把覃孟直接扔進了監牢之中,將監牢的門鎖住。
“果然是中世紀的監獄,一點也不人道主義,鋪點干草就完事了。但是你好歹也把眼罩拿掉,解開繩子啊,我在這里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干躺著。
等等,什么也做不了……想想好像還有那么一點點爽。
不對,這樣連看本子畫本子也不行……”
覃孟急忙想要發出聲音想讓他們回頭撕掉嘴上的膠帶,給他松綁。可他除了唔唔聲外,什么聲音都發不出來,根本無法傳達準確傳達自己的意思。
“那個胖子好像想要說什么?”
“別管他!死不了!趕緊去打麻將吧!”
他們的腳步聲越來越遠,直至消失在了空蕩蕩的監獄之中。
正當覃孟逐漸陷入絕望之時,一個聲音傳來了。
“小老弟,你怎么也進來了?”一聽便是十分猥瑣的聲音。
覃孟繼續發出唔唔唔的聲音,渴求在監獄里面的另外一個人可以幫他解除眼罩,撕掉嘴上的膠帶。
“看來你也是被五花大綁了弄進來的,你這么痛苦,不幫忙好像也說不過去,稍微靠近一點,向左邊靠,我在這邊幫你把那些東西弄掉。”猥瑣的聲音繼續說道。
該不該相信這個陌生人呢?覃孟顯得有些猶豫,但是細細一想好像并沒有什么好猶豫的。
“同是天涯淪落人,除非他是無惡不作的殺人犯,不然應該不會這么輕易就把我殺了。況且,我還有不動山神的鎧甲,防御力十分驚人,如果有什么變故,可以立刻穿上鎧甲,然后使用技能。
如果他能擊破我的防御......那他干嘛還要躲在這個監獄里面呢?”
覃孟靠了過去,身體撞到了冰冷的欄桿。
“對!這是這里不要動!”聲音說道,一只手將覃孟嘴上的膠帶給撕掉,接著把遮住雙眼的眼罩給摘除。
現在覃孟終于可以看到和他一樣的境遇的人。
他身披黑色斗篷,看上去有點略微肥胖的身軀,穿著上面大大的寫著一個榜字的白色襯衫,一雙潔白的手套沒有任何污漬,手中拿著一把大蒲扇。
他的所有頭發被一個帽子遮得嚴嚴實實,帽子是通體黃色,上面有兩個大眼珠子,還有兩只黑色的圓耳朵。我看不出來是什么動物,但是總覺得像一條長相奇葩金魚。
他的臉則被一張猥瑣的雪白的面具所遮擋,在面具的眼眶之下,一雙小眼睛,發出犀利的目光,面具的鼻子處,還留有出氣孔,甚至可以聽到清晰的鼻息聲。
“小老弟,你叫什么,是犯了什么事才進來的嗎?”面具男面具下的嘴一張一合詢問道。
“我叫做覃孟,我協助別人調查這個組織,然后就被抓了進來了。”覃孟老老實實的回答。
“原來如此,小老弟,你這樣作是難怪會抓。”面具男意味深長的說道。
“那么這位大哥,你叫什么?又是因為什么原因而被抓起來了呢?”
面具男的面具之下,傳來了淡淡的憂傷說道:“真名什么的不重要,你就叫我雪白的面具就好,如果覺得太長,你也可以叫我面具哥。其實,我也是被人騙進來的。”
“騙進來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覃孟滿臉黑人問號。
面具哥搖著蒲扇,十分無奈的說道:“這就說來話長了。總之,我還是先給你松綁吧。不然,你也不能自在地聽我說完。”
“好哇,好哇,趕緊給我松綁!”覃孟高興道。
“不過在此之前,小兄弟,你得回答我一個問題,回答之后我才能給你松綁,向你講述我所經歷的一切。”
“什么問題?”覃孟問道。
面具哥畢加思索,用那猥瑣的聲音說道:
“小兄弟,你要不要臉?”
頓時空氣,安靜下來。
什么?他居然一開口就是問我要不要臉?這是有什么深意嗎?
覃孟不知道他為什么這樣問,但覃孟可以肯定這時候他問出這樣的問題,肯定別有深意。
覃孟眼神變得犀利了起來:莫非有人在暗中監視我們嗎?
“小兄弟,你到底要不要臉?”
面具哥繼續凝望覃孟的臉,等待著他作出回應,似乎在渴求著覃孟不要臉。
“我到底該如何回答才好呢?
我如果我說我要臉的話,那么感覺他一定會不高興,然后再問一遍。如果我說我不要臉的話,雖然我臉皮厚但是還是沒有到達不要臉的地步。莫非他這樣問有什么目的?”
思考再三覃孟終于決定不要臉了:
“我當然不要臉。”
“果然如我所料,我看你這么不要臉,所以我才問的。”
“我擦!你在耍我嗎?”
撤回前言,這個人就是在戲弄我!覃孟眼中充滿了怒火,眼睛瞇了起來,豎起了眉。
“你不是承認了嘛!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坦率承認自己不要臉的。”面具哥繼續搖動著他的蒲扇。
覃孟說道:“我這只是為了能讓自己逃出這里罷啦!還以為你的話中有什么玄機!”
面具哥繼續意味深長地笑著:“說的雖然帶有幾分脅迫感,但是你總算不要臉了,這也就意味著我們之間的談話能繼續下去!”
“什么?我不要臉,對話才能繼續下去,莫非這涉及到我的臉面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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