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中”
“糊了,給錢給錢。”
黑衣人他們完全沉浸在了麻將之中,完全察覺不到覃孟他們已經略過了他們的看守房,不動聲色的離開了。
覃孟他們來到一條樓梯面前,面具哥想趕緊上去離開這里,他們立刻制止了他。
“這樣用樓梯離開,上面說不定就是他們的大本營,那時候我們就只能打出GG。”
“這點我倒沒有想到,多謝你了,小兄弟。”面具哥說道,“但是,接下來我們該怎么樣才能出去呢?”
“我是被他們從下水道抬進來的,所以說這附近應該有新挖掘的洞穴才對!”
覃孟說著,提起了鼻子,四處聞了聞,終于在地板的一處聞到了下水溝的味道。
“就是這里!”覃孟指了指他發現的密道。
“竟然能發現隱藏著的密道,真不愧是你,像狗一樣!”面具哥蒲扇輕搖。
“你這話說的就是好像在罵我一下。”覃孟雙手掀開覆蓋密道的鐵板。
“小老弟,我感謝你還來不及,怎么會罵你呢?”面具個瞇起了眼睛。
“廢話少說,趕緊把這個東西弄開開,逃離這里吧!”覃孟催促著讓面具哥幫他一把,共同掀開了那塊鐵板,鉆進了那深邃的洞穴之中。
接下來他們將逃離別人的控制,將自己所知道的情報全部傳達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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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慶姐怎么辦?四處都找不到覃孟。”西西現在就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現在已經是覃孟莫名消失的第二天中午,但是西西依然沒有找到覃孟的行蹤。那天她追到了那個和小倩一樣的女生,女生消失在人群之中,西西想要依靠覃孟的能力,卻發現覃孟從她的飛毯上就消失了。西西四處尋找,也沒有找到唐孟。
只好先回來向自己的姐姐報告。
阿慶姐猜測覃孟肯定是中了對面的陷阱,立刻讓人集中據調查,可到現在調查一無所獲。
現在阿慶姐也是心急如焚,幸好現在沒有收到,有像西西或是小倩的人在街上搗亂的情報,不然只會讓阿慶心亂如麻。
“情報屋的店長阿慶.格來。這些共犯繼續關押在你這里實在是不方便。代理廳長想讓我們帶一些回去關押起來,再慢慢審訊。”一位魔法護衛廳的警員說道,然后把一封信交給了阿慶。
“另外,我們的代理廳長大人,下午想和你兩個人一起去喝喝茶,談一下這次事件調查進度。”
阿慶打開了信件,里面所寫的都是些噓寒問暖的話,然后誠懇的邀約她去一起喝茶,并無任何有用的情報。
“請容我拒絕。”阿慶看完信之后,并沒有動心,只是想要拒絕代理廳長的要求。
魔法護衛廳帶領廳長對她有意思,其實阿慶自己心里面也很清楚,只不過阿慶在高級魔法學院里面學習的時候,就可以看出基爾是一個表面光鮮的偽君子。
“我們代理廳長說了,他已經掌握了一部分的證據,關于那一部分,他想詳細和你談一談,所以請你務必到場。”
士兵拋出了最有分量的語句撥動的阿慶的心弦,在這種毫無進展的情況下,找到一點證據無疑是雪中送炭。
這么多年過去了,他稍微變好了也說不定,畢竟他也一步一步爬上了那個位置。
阿慶最終把信裝好回答:“我知道了,下午的茶會我會去的。還請轉告他務必把證據準備好,不然的話我轉身就走。”
“我明白了,我現在就去轉告基爾大人。”魔法護衛兵離開了那里,轉身向基爾去匯報工作情況。
“阿慶姐真的要去見那個男人嗎?你不是挺討厭那個男人嗎?”西西擔心道。
“討厭是沒有錯,但是這樣下去,我們沒有辦法向那些被騙了的外地人交代。她現在他說找到了一定的證據,無論真假,我都值得一去。”阿慶姐淡淡的說道。
“但是阿慶姐一個人去實在是太危險了!讓我們一起前去吧!”西西說道。
阿慶姐姐卻搖了搖頭:“信說讓我一個人到那里去,你們就繼續留在這里去搜尋覃孟先生的下落。”
西西沉默了,她現在的能力還遠遠不夠不足,能幫得了自己的姐姐嗎?但是,能讓那個男人開口的就只有阿慶姐一個而已。
“我知道了!阿慶姐,早去早回,如果那個男人敢對你不利的話,就用魔法把他轟了。”
“不說我也知道,不要再擔心了,我可是高等魔法學院畢業生,那點程度還是應付得過來的。”
阿慶繼續交代了西西一些事情,離開了情報屋,按照信上所說的茶館飛了過去。
那個男人早已經先她一步來到了茶館,他將紫色的衣服褪了下來,換了一身純白無瑕的西裝,從頭白到腳,就差自己金色的頭發沒有染成白色。
他事先叫老板開始選好了上等的茶葉,選取了一個靠窗的座位。在茶煮好送過來之前,他先要了一杯純凈的水,將自己的所選的鮮花插到了水杯里面。裝點這平凡無奇的桌面。
隨后他拿出了自己準備的文件,看了看,只不過這次里面沒有阿慶的畫,不然再次打開的時候,他肯定又會被那幅畫所吸引,把控不住自己的欲望。
在阿慶的面前要盡量保持紳士才可以贏得她的芳心。
為此他已經鍛煉了無數次如何壓制自己的欲望,不過嘛,因為壓抑的太多,有時候會盡情的釋放自己的欲望造成反效果。
但是為了獲得阿慶的愛,他此時此刻決定完全壓制住自己的欲望,只要他完成自己的計劃,阿慶就會完完全全成為他的人,那時候他就可以嘿嘿嘿,做以前就想做的事情。
比如將阿慶的洗澡水重新煮過,泡上一杯熱茶,細細品味。再比如一點一點吃掉阿慶用過唇膏。再比如。將阿慶剛換下來的新鮮內衣褲,蘸上雞蛋液,裹上面包糠,在油鍋里面炸制金黃,咔嚓咔嚓地吃掉。
呼——光是想想他的心情便愉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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