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出來了。”
順著下水道管,覃孟和面具哥一起從臭氣熏天的下水管道里鉆了出來,大口大口貪婪的呼吸著外面的的新鮮空氣。
下水道里面的氣味實在是太濃厚了,覃孟感覺晚上的飯都快吃不下去了
那些污水繼續流淌進幾個池子里,池底的白色巖石綻放出光芒,將污水變成了稍微干凈的水后排到了附近的河流里面。
這里是某個凈水設施,不過還好,這個凈水設施屬于無人看管,用魔法道具自動凈水的設施,想要逃離這里并不是很困難。
只不過,覃孟稍微有點體力不支了,坐在凈水池的旁邊稍微休息了一會兒。
“小兄弟,你怎么這么沒用啊?這么快就趴下了?現在不是該休息的時候。”面具哥說著,也跟著覃孟坐到了池邊一起休息。
面具哥盡管說著不要,身體還是很老實的。
“話說,接下來你要到哪里去。”覃孟問道,“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和我一起回到情報屋里,把你所經歷的全部說出來,做一個證人。”
面具哥繼續揮動蒲扇:“本來我就想這樣進去內城的,但是今天都已經這個點了,看來已經是進不去了,我就隨你走一趟吧!不過你要負責招待我吃喝。”
只招待吃喝就可以讓面具哥做證人,覃孟很干脆的答應下來。
休息了一會,覃孟他們開始行動起來,打算走出凈水設施,前往情報屋,打算將面具所經歷的一切全部說出來,讓阿慶姐好好調查一下,把面具哥關起來的那個人。
他們用開鎖技能解決了鎖著的凈水設施的大門的魔法鎖,光明正大地走了出去。
這個凈水設施位于西門,想要前往東門那邊需要走很長很長一段路。
但是乘著飛毯的話用不了多少時間。
不過在此之前,覃孟決定先解決吃飯問題,他們從早上開始就沒有吃飯了,雖然面具哥曾經指著下水道里面的老鼠說:“我們這么熱,要不吃個老鼠吧?”
被覃孟嚴詞拒絕了。
“下水道老鼠病菌太多了,我們還是趕緊跑出去再吃吧!”
多虧身體上的脂肪儲量多,覃孟才能安然無恙的走出了下水道。
在街上尋找可以吃飯的地方,忽然一道倩影映入了覃孟的眼簾,那是一名穿著緊身衣的長發女子。也是給覃孟帶來了許多不好的記憶的女子。
覃孟關于被鳥抓走的記憶復蘇了,前面不遠的那個林桂花曾經提及到她在找一個帶著猥瑣面具的面具男。無論怎么想他所描述的那個面具男都和在自己身旁的這個面具男一模一樣。
“額,面具哥,你認識一個名字叫做林桂花的系統使用者嗎?”
聽到覃孟這么一說,面具哥先是渾身一抖,然后戰戰兢兢地問道:“你怎么知道這個名字?難道你曾經見到過那個女人。”
覃孟沉默著點了點頭,指了指前面不遠處的林桂花。
面具哥看到那個身影,眼神瞬間變得顫抖起來起來,接著猛拉著覃孟的手,躲到了街道的某個角落里面。
“小聲點,別出聲”
面具叮囑著覃孟,探出自己的小腦袋,觀察林桂花的一舉一動。等待林桂花完全離開之后,他才慢慢松了一口氣。
“我說面具哥,莫非你和他有什么糾葛?”
覃孟看面具剛剛那么恐懼的樣子,就知道面具和她的關系不簡單。
“莫非你偷了她的心,傷了她的情?”
“小兄弟,雖然不是你想的那樣,但是的確是那樣。”面具哥意味深長地說道。
這頓時引起了覃孟的興趣:“你和她之間究竟發生了什么?”
面具哥長長嘆了一口氣:“我曾經說過,我是個小說作家對吧?”
“嗯”我點了點頭。
“正確來說,我是一個撲街的網絡作家,而林桂花正是我的忠實女粉絲……”
“等等,你說女粉絲,莫非你那啥了她?”
“才沒有!我根本沒動她一根手指頭!”面具哥委屈地說道。
“那你為何還這樣害怕她?還說偷走了她的心,傷了她的情?”
面具哥回憶道:“寫小說這件事是我一直想做的,可是奈何夢想當不了飯吃。貼吧老哥說過完本必神,信了他們的邪。我第一本書堅持到完本,卻無人問津,想當初三少第一本也是完本了。我也曾想過,成為他一樣的男人,可奈何天公不作美,我一直寫不出可以好的小說,結果我就揮刀切了。
然而寫文這一塊,你切的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會有第三次。經過一次又一次的撲街,我終于從一個小小撲街熬成了一個大撲街。
有一次,我寫了一本成績還不錯的書,正當我暢想著這本書能為我的夢想鋪路的時候。我接到了一個電話,那個電話是一個女讀者打來的,主要是我文章有個毒點,那就是有個女配死了,本來為了劇情推動有人死是必要的,而且我的女配只是假死算不上毒點。可那個女粉絲特別喜歡那個女配,簡直就把那個女配當成了自己,她實在是看不過去女配假死,所以就打電話過來,一直說我要給她一個交代。
那時我一邊安撫著她,一邊說一定會給她一個交代。等她哭完了,掛了電話。
我立刻就把那本書給刪了,連號也不要了,這女粉絲真的是太可怕了,居然神不知鬼不覺的了弄到了我的電話號碼。
原本我就以為這件事情會這樣過去,我也繼續開書開啟了我的撲街之路。可誰知我被神召喚到這個世界上得到了這個面具系統。
但是賣面具的錢實在是太少了,所以我又操起自己的老本行去寫小說。
又因為懶得起筆名,所以我就干脆用了我之前的一個筆名開始寫了些同樣內容的書。
結果那就是我作死的開始。
想不到那個女粉絲居然也被召喚到這里,而且還恰好看了我的書,她二話不說就抄起了彈弓找到了我。
對我說,‘當初說要給我個交代,結果你就這么太監了!你對得起你的讀者嗎!今天我就要把你打成太監。’
我何嘗不是想對得起讀者,奈何生活一直在上我,我也是滿臉無奈。
但是那個女人不聽我解釋,抄起了彈弓對我襠部一陣掃射,那個人真的是想把我射成太監。
不過好在我比較機智,從那個女人的魔掌之下逃了出來。如果被那個女魔頭找到的話,我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的,所以你一定要為我保密!”
“喂,面具哥!”覃孟顫抖著發出了聲音。
“怎么了?”
面具哥尚未察覺危險的到來,他的身后出現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你的身后……”
“我身后怎么了?該不會……?”面具哥聲音也顫抖起來,慢慢轉過頭去。
林桂花兇神惡煞的目光盯著他,那副眼神簡直就是在說:“我找到你了喲!你已經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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