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你居然真的做到了,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林桂花的頭發隨著熱浪在空氣中飛舞。
“面對那樣的危險,還能夠保持冷靜,擁有那樣如同磐石一般的意志,的的確確不像是會隨便太監的人。
你很有可能只是被那個可惡的男人給利用了,才這樣留下來當做他的肉盾,與我為敵。
沒錯,你也肯定像我喜歡的小說里面的那一個女二號一樣,被那個女主角給利用了,做出了傷害男主角的事。”
林桂花走近那一個巨大的彈弓,手微微向前一伸,彈弓又恢復到了普通的大小,被收入到林桂花的身體之中。
“你在那一邊沒有畫完的故事,就在這邊繼續畫完,這樣我也許就能原諒你了。”
林桂花看了一眼四周,她已經被很多高級魔法師給包圍起來了,如果不走的話,很有可能被這些魔法師抓住,然后興師問罪。
“這次看你傷得這么重,我就暫時不取你的性命了,你自己要好自為之吧!”
說完,林桂花便頭也不回的,消失在了煙霧之中。
覃孟憋著的一口氣總算可以放下了。
“這個女人總算走了,我剛剛的演技真是不錯。如果她得知我還有行動能力,說不定會再度怒氣爆發,過來取我的性命。還好我裝出了這樣毫無防備的樣子,再怎么說,出于良心,她也不可能對一個傷得這么重的人出手。”
沒錯,剛剛覃孟倒下全部都是裝的,他本身并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他之所以裝成一副重傷不堪的樣子,全部都是為了讓面前的林桂花產生同情之心,放他一條生路。
“呵呵。就算戰斗力完全不行,我還是依靠自己的智商完全碾壓了她。這樣子就可以暫時的擺脫她了,面具哥接下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這個仇我先在此記下了,等下次,讓我再見到你,我一定要在你那面具上,在你的臉上,花畫你無論怎么擦都擦不掉的圖,讓你再也見不得人!”
雖然覃孟現在意識極其清晰,但因為身體上接下來那一個魔法,一種難以訴說的疲憊徘徊在他的全身。
“不過也多虧了他的面具,我才可以徹徹底底的逃過一劫。不過我現在的第一魔抗裝備,這一件面具,也因為抵抗了那一個巨大的魔法,徹底粉碎了,還剩的魔抗裝備就只有眼前的這一盤眼鏡而已。
在這個魔法師林立的城市之中,還是盡可能的不要去招惹魔法師比較好,不然我怎么死都不知道。”
覃孟躺在灰燼之中,仰望著煙霧彌漫者的天空,天空之中,他恍恍惚惚看到了一些在空中舞動著的紙片。
我說為什么會有一些紙片在天空中飛舞呢?那群在這里的魔法師應該也多少察覺到這里的狀況......這些紙片一樣的東西,該不會是某種使魔吧?
......
想到這里覃孟渾身一顫,莫非剛剛所發生的一切全部都被他們看到了眼里嗎?
為什么明明都看到了,還不趕緊過來救我!難道他們都沒有辦法去阻止那一個魔法嗎?這......這不可能......這個的各個人都應該是人才才對......莫非他們只是想看看我能做到什么程度?
看著那些在空中飛舞的紙片,覃孟心情越變越糟。
就在這時,有一個穿著紫色長袍的倩影飛了過來,覃孟又趕忙合上了自己的雙眼。
露在覃孟身邊的阿慶姐抬起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覃孟的額頭,用自己的魔法好好的探測了一下覃孟的身體狀況。
知道覃孟的身體并沒有什么大礙,她喜極而泣。
“覃孟,真是太好了,想不到你居然真的做到了。”
阿慶把覃孟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輕輕的撫摸他額頭。
“你將成為這一座城市的英雄。”
覃孟一臉懵逼:“這是什么情況?為什么阿慶姐會突然給我膝枕?而且還這樣溫柔的撫摸我的臉頰,該不會他見識我英勇的身姿之后,對我心生情愫吧?
不,這不可能這肯定又是人生的三大錯覺之一,人生這個壞家伙又想來欺騙我,再說,我的心里面早就只有了二次元,三次元里面有著再可愛的小姐姐,又怎么樣?
不過這大腿還真是柔軟,我說我有點理解,為什么動畫里的男主角總是渴望著女主角給他們膝枕。
......這樣感覺其實還挺不錯的,再稍微裝一下睡,盡情的感受一下眼前的美好。”
覃孟緊鎖雙眼,只依靠自己的后腦勺去感受,這柔軟的觸感。
而這一幕全部被魔法護衛廳的廳長基爾看在眼里。
“阿慶,從來都沒有向我露出過那種表情。這個死肥豬究竟和阿慶什么的關系?明明之前調查他只是一個從外地來的人而已,為什么這樣的他卻能夠俘虜阿慶的芳心?
他究竟是使用了什么迷魂藥?真是羨慕死我了,如果有那樣的迷魂藥的話,請給我來一打。
不行,我不能再放任阿慶這樣下去,如果這樣放任下去的話,說不定阿慶就會被別人奪走,這是我絕對不能允許的。
阿慶只屬于我一個人,絕對不允許第三者插足。如果有別人敢插足,我就必須打斷他的第三條腿!”
基爾咬牙切齒,但是因為他是魔法護衛廳的代理廳長得保持紳士風度,不能在眾目睽睽下去除掉這一個將來可能會變成他最大情敵的人。更不可能去直接打斷他的第三條腿。
但是在基爾的內心之中,他早把覃孟列作了必須除掉的對象。
“雖然除掉他,可能會引起阿慶傷心,但這全部都是無可奈何的決定,誰讓他勾引了我所喜歡的阿慶。這全部都是他的錯,我絕對要不遺余力的把他這個世界上徹底清除!然后再去挽救阿慶那一顆被他玩弄的支離破碎的心,讓阿慶成為我的人!”
基爾將自己內心的兇狠埋入了自己的心中,盡量保持平常心的乘坐著飛毯,靠近了在灰燼之中的兩個人。
“阿慶,我都說了這里很危險,你怎么還能這樣擅自進來,萬一出了什么事的話,我可是會后悔一輩子的。”基爾以極其關心的語氣說道。
但是阿慶完全無視掉了在他面前的魔法護衛廳代理廳長,依舊在照料著覃孟。
一股無名的怒火沖上了基爾的心頭,但是他必須在阿慶的面前表現出自己的紳士風度,所以他還是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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