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淘汰的系統叫做箭人系統,話說神給系統起的名字還真是惡趣味。”
三天過去,覃孟躺在在馬車里面,打開系統查看出局的那一個人。系統顯示了很多關于出局者的信息,不僅僅是包括系統名稱、使用者的名字,還包括了系統擁有者的年齡和死亡方式以及系統等級。
——被人用劍刺穿心臟。這就是箭人系統的出局方式。
有人想搞事情啊!我們就不能和和平平的相處下去嗎?而且還是四級的系統,想要擊殺這樣的系統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也就是說擊殺他的很有可能也是一名系統擁有者。
覃孟頭又開始疼得起來,他可不想卷入任何的紛爭之中,但是如果有人想搞事情,他只能被迫應戰。
說起來贏得這一個生存比賽的必要條件是什么來著?我完全就不知道.......當時也沒有好好問問那個蘿莉神。光是問了一些亂七八糟的問題,不,準確來說也不能算是亂七八糟的問題,那些都是很重要的,要怪就只能怪那個蘿莉神給予我們問問題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
突然,覃孟的腦海之中浮現出了一張潔白的面具,那猥瑣的笑容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如果是面具哥的話,他應該會知道一些獲勝的條件才對,畢竟他可是問了關于系統的有關設定,知道了系統之間存在著不同的分類,他的那種做道具發給人家的是統領型系統,現在淘汰出局的這一個箭人系統,也很有可能是類似的系統.....給人放箭......面具說過,統領型系統在前期一般都很弱,但是等以后發育起來,有了自己的軍團之后,就會所向披靡。
而統領型系統需要在五級的時候才開啟軍團系統,所以在五級之前,乘機把那一個統領型系統擁有者肅清也是合情合理的。
想到這里,覃孟按了下自己的系統上的一個技能欄,看向他的神技裝死,這個技能只差兩三天就可以轉好,到時候他就相當多了一條命。
也不知道我使用裝死之后,在出局者名單上會不會出現我的名字,如果不出現的話,我這個技能就要從一個神技變成一個廢柴技能了。
覃孟感嘆了一句,打開了自己的物品欄,在物品欄中除了一個裝滿漫畫的箱子,還多了一顆粉紅色的珠子。
這一顆珠子是阿慶送個覃孟的離別禮物,也算是覃孟送她那柄魔杖的回禮。
阿慶說過,在這一顆珠子里面封印了特別的火焰,如果遇到打不過的敵人的話,就可以使用這一個顆珠子,釋放封印在其中的火魔法,來為自己爭取時間。暫時還把這個珠子放在自己的身上,遇到情況的時候,不用系統就直接取來使用。
覃孟將那一顆珠子揣進了自己的懷中,明明里面裝了不少火魔法,卻像是一顆冰珠子一樣清涼。
阿慶和西西還在魔法之都繼續打理著她們的情報收集屋,覃孟給他們付了一些定金,叫阿慶先幫他找幾個依山伴水的好地方,等自己拿到可口可樂,找魔法圣女解除詛咒之后,就立刻去買下來,過上平靜的幸福生活。
不過現在覃孟最怕的是,自己不找麻煩,麻煩會自己找上門的,所以繞了一圈子,他又繞回到了這一場比賽的勝利是如何判定的這一話題上。
只要這一場比賽的勝利條件不是廝殺到最后只剩一個,一切都好說,如果是可以多數人勝利的話,自己一定要去找一條粗到不行的大腿,牢牢的抱住。
別人看在我這么人畜無害的面子上,也一定會好心接受我的。
覃孟朝著馬車外面望去,原本這一個商隊是擁有二十輛馬車的大型商隊,現在僅僅只剩下六輛。
和克斯說過:“我還想去其他地方收購一些物品,覃孟先生一定急著趕往美食之國,所以,就跟著這輛六輛車先一起過去吧!我們稍微遲上個兩三天,再跟過來。”
覃孟絲毫不懷疑和克斯所說的話,先跟著這六輛車一起前往美食之國。
他這樣決定也有自己的原因。
一來他的確是想要快點喝到那許久有沒有嘗過味道的可口可樂,二來是因為每他每天都要跑二十公里距離,自己的速度是遠遠達不到馬車的速度的,所以只能讓商隊稍微推遲一點,等他一下。就讓覃孟怪不好意思的,能縮短日程,也能盡量減少他給商隊帶來的麻煩。
“覃孟先生,我們現在位于珀飛特和升索的邊陲地帶,路途稍微有些陡峭,也請你稍微注意一些。”駕駛馬車的車夫提醒覃孟道。
“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覃孟隨口應了一聲,然后繼續躺在馬車中間,什么都不想做的看著馬車頂棚發呆。
駕駛馬車的車夫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禁感嘆,馬上就要到有山賊出沒的地方了,這樣的人真的有能力去對付那些山賊嗎?不過還好,為了保險起見,商隊長只分下來一小部分貨物。
就算這個人真的解決不了那些山賊也只會損失一小部分的貨物,而且如果那些貨物不及時賣出去的話,發揮不了它真正的價值,到時候還可以和山賊他們交涉一下,說,我們會把自己身上的錢全部的留下,希望他們能保證貨物順利送達美食之國。
正當駕駛馬車的車夫這樣想的時候,他印象中的那些山賊就突然出現在了他們車隊的前面,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我記得這一群強盜明明應該在更靠后的方向,難道是因為他們的惡名傳開,沒有人敢繼續深入他們那邊,所以他們才故意才轉移到比較靠近大道的地方來劫掠的嗎?真是一群棘手的家伙。
馬車車夫看著那一群強盜,他們手上都拿著一柄柄巨大的砍刀,兇神惡煞,虎視眈眈的盯著這一個車隊,似乎一言不合就會立刻襲擊過來,搶走他們的所有物品。
“請問各位先生為什么在這里攔住我們的去路。”馬車的車夫明知故問道。
在強盜之中站出了一個身體壯碩,頭上有一道十字疤痕的男人,朝著前頭的車夫道:“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從此路過,留下買路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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