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盜頭子望著被擊飛的覃孟發(fā)出了嗤笑:“跟我斗?你擁有強大的實力又如何?如果被打飛了的話,還是什么都做不了。”
那一個如同小車一樣的道具名字叫做擊飛拳套車,這一個擊飛拳套車根本就造成不了任何傷害,它所能做的事情,就是擊飛面前所有的東西。
好奇心的驅使下,強盜頭子曾經做過實驗,看看這一個道具究竟能夠把人擊飛多少公里。他讓一個手下親自體驗了上天的感覺,而那名手下花了將近三天才從飛到的地方回到他們身邊。
如果順利的話,那一個胖子也肯定會在兩三天之內才回來。到那個時候我們早已經把貨車劫掠干凈,逃之夭夭。反正我們都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也不怕人家過來尋仇。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趕緊追上那一些貨車,貨車走太遠就算是我們也很難找到。
強盜頭子不再眺望覃孟被擊飛的方向,轉頭面對下自己的手下。
“現在給我快馬加鞭,攔下那些貨車!”
“哦!”
在強盜頭子的號令之下,強盜們一個接著一個高舉自己的雙手,發(fā)出了歡呼聲。
而就在這個時候,有一顆圓圓的珠子劃過長空,發(fā)出了耀眼的紅光,如同流星一般朝著他們撞了過來。
“好像有什么東西朝我們這邊飛了過來。”
話音剛落。那一顆紅光的珠子徑直砸在了強盜頭子的腳下,應聲破碎,從那一顆小小的珠子的碎片只總迸發(fā)發(fā)出無數條火蛇,瞬間包圍了強盜。
火蛇狂嘯著四處亂竄,見到人就開始攻擊,迅速就纏住了強盜們。強盜頭子再次凝視著覃孟飛去的方向,心中充滿了后悔。
“想不到那個其貌不揚的胖子居然是一個魔法師?剛剛能抵擋住我們的攻擊的時候,也使用的是魔法嗎?一般而言,如果是身體壯碩的人,也不可能在接下那些刀子,全身上下毫發(fā)無損,連衣角都沒有破損一點點。但他若是魔法師的話,就有可能做到......
我應該早點察覺到的。不,就算察覺到,我也依舊會按照計劃繼續(xù)執(zhí)行下去的。真是沒想到他居然能從那么遠的地方發(fā)生距離,這才是我最出乎意料的事......”
強盜頭子看著四周舞動的火蛇,滿臉愁容,只能揮動著刀子去嘗試斬斷在他周圍涌動的火蛇,但是狂舞的火蛇還是吞沒了他們。
一邊,覃孟從來都沒有想到過,自己居然真的上天了。
“雖然沒有一點點傷害,但是這種位移的功能還是挺棘手的。居然能把身穿著不動山神的鎧甲的我毫不留情的擊飛,真是一個厲害的道具。”
覃孟在天空之中飛著,卻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驚慌失措,反正飛都飛起來了,還不如四處看看景色。
“讓我有些意料的是,阿慶姐給我的那一刻就是居然有這么大的威力,早知道就不應該把那一顆珠子丟出去了......”
看著被火焰團團圍住的強盜,覃孟心中一陣后悔,原本他以為阿慶姐所給他的就是普通的火焰珠而已,但是從來都沒有想到威力這么強大。
“還真是不該用那一顆珠子,明明阿慶姐都說了,那用來保命的珠子,結果我卻一氣之下把它扔了出去.......如果可以的話,下次見到阿慶姐,再跟她要幾顆,以備不時之需。”
因為越來越遠,所以覃孟拿出了望遠鏡,仔細觀察了強盜們的反應,但是很快望遠鏡所看到的東西也越來越小,所以覃孟索性又把望遠鏡給收了起來,在空中環(huán)抱起雙手,盤起腿了,開始思考接下來的事。
“從這么高的地方墜落下去,一定很痛的。現在還是暫時不解除身上的裝備,而且在落在地面時也要準備好技能做好防御。只不過......”
覃孟現在完全都沒有一點想要向下墜落的意思,離馬車車隊的距離也越來越遠,想要追過去也變得越來越困難。他打開了系統(tǒng),查看了地圖,然后發(fā)現他現在以每秒五十米的速度,快速的遠離這個小國,慢慢向著升索飛去。
“我去,該不會這樣就會飛過國界吧?聽說那邊在打仗,很危險的,如果就這樣飛過去,被卷入到什么戰(zhàn)爭之中的話,無論有多少條命都不夠用!快點給我停下來!”
或許是覃孟的話語起到了作用,他開始慢慢的往下落,最終落到了一條大河之中,他死死盯著自己的系統(tǒng)看,只差一點點,他就真的越過國界了。
“還好,還沒有越過國界,只要在這個國家內,我就能想辦法去和車隊會合前往美食之國尋找可樂。話說他們應該會等我的吧?
盡管那個時候他們誤會了我的意思全部都拔腿就跑,但是應該會等著我的吧——如果不等我的話,沒有文書,想要通過國界會相當困難。
總而言之,先靠岸。這條河流的下游也是升索。”
正當覃孟解除身上的裝備,擺動著自己的四肢,想要從河里面游到河岸的時候,突然,從河流的上游,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魚鰭。
“鯊魚?”覃孟震驚了,“為什么河流里面會出現鯊魚啊?”
不顧覃孟的震驚,那一個巨大的魚鰭,便向著覃孟猛的沖了過來,覃孟使勁擺動著自己的四肢,想要加快游泳的速度,但是遠遠比不上那一個巨大的魚鰭向他游來的速度。
而他終于也看清了那一個魚鰭并不是鯊魚的魚鰭,而是如同鯉魚背鰭一樣的背鰭,只是因為魚鰭在覃孟的正面,所以才讓覃孟看錯了。
隨著那條魚和覃孟的距離越來越近,水面之下所浮現的是一個銀白色的身影,又過了一段時間覃孟總算看清了那一個東西的全貌。
“為什么在河里會有這么一大條咸魚!”
容不得覃孟深思,那一只巨大的咸魚撥開水流,急速的朝他沖了過來,覃孟想要避開,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那一只巨大的咸魚的魚鰭掛住了覃孟的領口,順著河流頭也不回的甩動著自己強有力的尾巴,向著星辰大海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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