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非抓好扶好,咸魚機車的魚鰭上好像掛了一點東西,很有可能是剛剛那一群士兵設下的防護網,但是不要緊,只要輕輕甩動一下就可以甩開。”咸魚再次睜開眼,向自己的主人匯報情報。
然而他的主人王鹿非,因為咸魚剛才所做的動作實在是太華麗和復雜了,有些頭暈目眩,感覺胃里一陣翻滾。
“鹿非你不要緊吧?”
“怎么可能不要緊,我都感覺自己快要暈的吐出來了!你跳就跳唄,為什么還要做這么亂七八糟的動作?那些動作真的有用嗎?”
鹿非雙手杵著地,緩解自己暈船的狀態,同時也對咸魚剛剛瞎操縱這一座咸魚列車的行為表示強烈譴責。
盡管因為機車有這個技能,能讓鹿非一直固定在機車地面之上不至于四處亂竄,但是機車車廂內部還是會因為機車的運動不斷的產生搖動,而鹿非剛剛就像是乘坐在了一輛行駛在凹凸不平的道路上的汽車,想不暈都難。
“對不起,我錯了,想不到你居然會暈。總而言之,你現在先抓好扶好,如果機車的魚鰭上一直掛著那東西的話,會影響機車的速度。”
“真是的,我知道了!”
盡管鹿非心中頗有怨言,但是還是搖搖晃晃的握住了突然在咸魚列車里面出現列車里面的拉環和桿子,形成三角形的穩定結構,這樣他就不容易因為劇烈的晃動而四處亂搖。
“我去,如果可以變出這樣結構,你倒是早點變出來呀!”
“對不起!我好像也才是剛剛發現這個功能的,貌似還有防震的功能,只要開啟這個功能功能,你就不會像剛剛那樣在車子里面四處亂撞了。”
“所以說,為什么明明就是搭載在系統上的技能,身為系統的你卻對這些技能一無所知,你還真是條咸魚!”
“我是我就是條咸魚,怎么了!廢話,別說抓好扶好!”
咸魚開始集中精神,努力去操縱列車左右擺動,試著將魚鰭上的東西弄下來。
另外一邊,被這一條巨大咸魚拖到河里面的覃孟已經不知道喝了多少口水。
“必須想辦法,從這種狀態之中......啊啊啊......腦子里面一片空白,根本就想不到任何方法.....”
覃孟雖然試著想去思考,但是因為水流實在是太湍急了,除了趁著咸魚冒出水面呼吸一口以防自己溺死之外,覃孟現在根本就想不了其他的事。
就在這個時候,咸魚開始劇烈的擺動了起來,覃孟掛在魚鰭上面的衣領也慢慢松開,接著他就如同一顆皮球一般被那一只咸魚狠狠的拋了出去,又如同巨石一般猛的落進了大河,在咸魚的尾部濺起了朵朵潔白的水花。
而那一條巨大的咸魚在離開之前,還用強烈的尾部狠狠的抽打了他,讓他又是在河中一陣翻滾
最后那一條巨大的咸魚,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消失在了整條大河之中。
......覃孟在河里猛地翻過身子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為什么我要遭這種罪啊?明明我什么都沒有做才對,我就只想安安靜靜的宅在家里面,過上幸福的生活而已。
可是為什么莫名其妙的被召喚來了異世界,還要進行這種莫名其妙的比賽!
啊啊啊啊,現在就好想躺在床上吃著薯片,看著新番。
到異世界秒秒秒這種人事情還是讓別人來吧!”
覃孟一肚子苦水,但是現在根本就沒有能夠傾訴的對象,他只能在這一條大河上長長嘆了一口氣,然后,隨波逐流。
“完蛋了。被那一條大魚這么一帶,我還進入了他們說的現在正在處于內亂之中的升索。我有預感,我肯定又會莫名其妙的被卷入戰爭之中,一想到那樣的未來,我就頭痛。”
覃孟突然在河面上劇烈的掙扎了起來,但這不是因為他抽筋而溺水了,而只是單純的在發泄內心之中的不滿而已,最后,他又慢慢的趨于平靜,就像一具尸體一般漂浮在河流之上。
“什么都不想做了,就想這樣安靜的做一條咸魚。”
覃孟看了一眼小地圖,發現這條河流的一直奔流到海。如果能沿著海岸線繼續前進的話,也能很快到達傳說中的美食之國。
“就這樣順著大河飄進大海吧!如果幸運的話,說不定會在大海里面被某些人給撿起來,然后把我當成食材打包送到美食之國,這樣的話我就可以省去大量的力氣。只要......不要再遇到剛剛那種巨大的咸魚就行了。”
突然覃孟意識到了什么。
“在河里根本是不可能出現那么大的咸魚。現在我唯一能夠想到的可能就是那一頭巨頭的咸魚是系統擁有者的杰作。說不定,是屬于某種變身型的系統......可是為什么要選擇變成咸魚呢?變成其他的魚不好嗎——算了,對面選擇什么這跟我完全沒有關系。我只是不希望再遇到他了,還好他這次沒有注意到我,如果他注意到我的話,說不定我會被他活生生給淹死。”
覃孟沒有過多的思考,只不過繼續的躺在大河里面,期望著這一條大河能夠將他送到大海,然后他再從海路出發前往美食之國。
但是事與愿違,河流流著流著,便慢慢變得緩和了起來,覃孟的速度也越來越慢,一小時過去了,他甚至還沒有移動兩公里,還沒有他平時走得快。
他又看了一眼地圖,發現他被沖到了地圖的中央,不過不幸中的萬幸,這個國家的首都其實并不在地圖的中央而偏東的那一塊。
“移動的好慢,這樣下去不要說能順著水流一直到大海了,估計我泡在這里,真的會變成一句浮尸......而且我今天的二十公里也完全沒有跑——”
這樣想著,覃孟總算是有了一點動力,他擺動著四肢,如同青蛙一樣,游動了起來,最后勉勉強強回到了岸邊。
就在他上岸的這個時候,他和河邊一個身穿白色裙子正在洗腳的黑色長發女子,四目相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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