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麗西婭大人,我們已經成功對不明白色球體實施了炮擊!”一位身著鎧甲的青年向自己的上司匯報。
他的上司是一位身穿精致鎧甲,擁有曼妙身材的女性,名字叫做艾麗西婭。
她拿起了部下遞過來的望遠鏡,朝著河邊望去。
從早上開始,他們就不斷接到目擊到不明白色球體在河流上順著河流而下的報告。懷疑白球是不是敵國研制的秘密武器,艾麗西婭立刻調集二十名自衛軍,在白球進入到自己父親的領地之前,進行阻擊。
現在,白球被炮彈掀起的波瀾沖刷到了岸上,但還不能掉以輕心,如果是新型的戰爭武器必須小心慎重地對待。
“把意大利炮拉上來!想辦法干他娘的一炮!”
手下接到指令,拉上一門口徑比剛剛的還大的灰色大炮,艾麗西婭繼續觀察著白球,忽然白色圓球如同屎殼郎一樣翻了一個身。
“等等!好像是個人!”艾麗西婭叫停了正在調整大炮的士兵:“或許是敵國的間諜!帶上武器!進行戒備!”
......
......
劫后余生,幸福值+10000
“覃孟想破頭也想不出自己為何莫名其妙挨了一炮:“我擦,為什么會有流彈!莫非有兩股勢力正在交戰!”
心有余悸,幸福值-1000
“該死!”
覃孟快速點開抽獎,將所有幸福值全部投入抽獎系統,必須要抽點可以保命的東西才行。
“叮叮叮!”一陣又一陣金光閃爍
系統欄上又多出一項名為技能的項目,覃孟還未來得及確認,一根根鋒利的長槍架在了他的周圍,抬頭一看,身著赤紅色衣服,白色鎧甲的士兵就將他團團圍住。
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的覃孟叫苦不堪,不敢輕舉妄動,他知道這樣下去絕對不妙,說不定會被當做可疑分子殺掉的…...
覃孟冷汗直冒,還沒抽完的幸福值也在不斷狂掉,直接跌到了負數。
他現在只能遵從自己的本心,跪了下來,舉起了雙手,大聲喊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各位大爺不要殺我!你們看看我,我這么人畜無害,你們怎么能忍心殺我!我與你們無冤無仇,求求你們放我一馬,我甘愿為各位大爺做牛做馬!”
下跪的覃孟眼前出現了一雙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大長腿,覃孟用眼睛余光瞟去,一個穿著著銀色鎧甲,披著棉被,不,披著厚重披風的俏麗紅發少女向他闊步走來。
士兵看到少女,慢慢轉動身體移到覃孟的身后,這個架勢,如果覃孟敢輕舉妄動,對紅發少女大不敬,士兵們一定會把他扎成一只刺猬。
少女在離覃孟不過一米處停下,從腰間的帶有獅子章紋的劍鞘之中,抽出一柄鋒利的長劍放在了覃孟的脖子旁。
“我是席特伯爵的女兒艾麗西婭!你是誰?來自哪里?來這里是干什么的?”艾麗西婭一來就是一套質問三連。
劍鋒上的一點寒芒,讓覃孟感覺只要脖子一動,立刻就會人首分離,他冷汗不止,有一種想尿尿的感覺。
“貧僧叫唐三藏,來自東土大唐,打算前往西天取經……今年下半年......中美合拍的......文體兩開花.......”覃孟盡可能拖長語句,爭取思考的時間,但緩兵之計完全派不上用場,對方的臉上顯然不相信他的說辭。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開個玩笑,平時說習慣了。”覃孟連忙改口,他想繼續拖延時間,但艾麗西婭把劍豎了起來,輕輕用側面拍了拍他的臉頰。
“說謊的下場,你應該很清楚吧!”
冰冷的劍身仿佛要刺穿在覃孟油膩的臉,留下不可磨滅的疤痕。
覃孟從脊梁骨涼到了屁股,不敢再說任何假話:“我叫覃孟,性別:男,愛好:宅,二十七歲,來自重國河北省,來這里是參加吃雞比賽的!”
“看起來不像假話……”或許是察覺到了覃孟真摯的眼神里不帶絲毫虛假,艾麗西婭偏開了腦袋問向身旁的部下:“有人知道重國嗎?”
士兵們一個接一個搖了搖頭。
艾麗西婭撫摸了一下下巴,似乎在思考該怎么處置覃孟。
忽然,一個偵查兵匆匆跑了過來,跪向艾麗西婭,大聲報告道:“艾麗西婭大人,前面發現一伙將近三十人的席巴伯爵的部隊!”
“席巴公爵?”艾麗西婭喃喃自語:“他的部隊怎么會來這里?無論怎么樣,敢帶軍私自進入父親的領地,絕對不能坐視不管!”
艾麗西婭利落地收起了劍,用手指指著覃孟說:“來人先把他綁起來!”
覃孟試探性問道:“額……提前問一下,假設我反抗的話會怎么樣……”
“你自己猜猜!”
艾麗西婭那冰冷的視線刺入到覃孟的骨髓里面,仿佛目光若是能殺人,他一定變成了一堆五花肉。
“好好好好!好好好!要綁便綁,我絕對不反抗!”
為了活命,覃孟乖乖束手就擒,任憑士兵把他綁起來,押送他向前進。
“走快點!”后面的士兵用長矛的后邊戳了戳他的屁股,像趕鴨子一樣趕著他向前。
“呼————呼————呼————”因為長期缺乏鍛煉,沒走幾步,覃孟便滿頭大汗、全身疲憊、氣喘噓噓:“兵哥哥,我們能不能休息一下!”
缺乏鍛煉的覃孟步履維艱,原本他就是走不動所以才打算靠河飄到附近城市,但這個計劃卻被面前這伙人毫不留情打破了。
“肥豬!別叫我兵哥哥,感覺好惡心!”士兵泛起一陣惡心。
“我就想客氣客氣……那你也不能叫我肥豬!士兵大哥,我們能不能休息一下!”
“肥豬!這是艾麗西婭大小姐的命令,她叫停才能停!”
“……都說了,不要叫我肥豬了嗎?”
“嘿,我就叫,我就叫!肥豬!肥豬!死肥豬!”
周圍的士兵都發出了嗤笑。終于忍不住的覃孟爆發了
“你提莫的!兵哥哥,兵哥哥,兵哥哥!可愛的兵哥哥!”
覃孟用嬌滴滴的聲音進行了反擊,心中怒道:“別當我們肥宅都是好欺負的。小樣,看爺今天不惡心死你們!”
周圍的士兵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滾,用手捂住了嘴巴,一只手用矛狠狠戳了下覃孟的屁股。
“該死的胖子,你看看你都說了什么真是惡心死我了!我今天的早飯差點吐出來了!”
“兵哥哥,還不都是你的錯!”覃孟繼續嬌滴滴地說道,委屈的像一個兩百斤的孩子。
周圍人的笑聲變得更大了。
走在最前頭的艾麗西婭終于無法忍受這邊持續不斷的騷亂,轉過頭凝視著他們。
“安靜!我可不記得,我父親的軍隊會這么沒有軍紀!”
艾麗西婭的一聲怒喝之下,士兵們停止了嗤笑,面容恢復嚴肅說道:“是!”
艾麗西婭頓了頓接著說:“他雖然是個胖子,但是理應給他相應的尊重!隨便就罵人肥豬是不對的!”
“是!”士兵再次應道。
“另外,覃孟。”
聽到艾麗西婭叫他的名字,覃孟不自禁寒毛豎起,壓抑著聲音沒底氣地說道:
“有什么事情嗎……”
“現在綁你是不對,但是有些事情必須調查清楚才能放人!我的意思是,等我們把你調查的清清楚楚之后,覺得你沒有問題,就會把你放了。但是如果有問題,就不能怪我刀劍無眼了!”
艾麗西婭走在最前面,覃孟只能看到她的背影,但是就算他看不到艾麗西婭的表情,也知道艾麗西婭是認真的。
“…….是。”
這個女人或許沒有想象中那么壞。不過,你說要查,能查出個花來?這個世界根本不是我原來所在的那個世界!能查出花才能說有鬼!我那按時納稅的良好市民的形象你們也肯定不知道!
覃孟小聲抱怨,他擔心也并無道理。
如果艾麗西婭什么都查不到,也就意味著他要陪這個名字叫做艾麗西婭的女人一直耗下去,還有可能被打進大牢。
“你有什么不滿嗎?”
艾麗西婭有投來了如同切菜刀似的目光,仿佛目光如果能殺人,覃孟現在一定會成為一盤鮮美的紅燒肉。
覃孟冷汗直冒,大喘粗氣,說道:“沒有,呼——呼——只是我實在走不動了……能不能行行好,稍微,休息一下……”
“你還是不是男人!繼續堅持!”艾麗西婭猛猛瞪了覃孟一眼,看到他有些害怕的表情之后,才轉過頭,繼續帶領隊伍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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