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鄧龍被撲倒撕咬的那一幕最終沒有出現在眾人的眼中。
雖然鄧龍也是一開始的戰斗中處于劣勢,還是以戰士二級對戰三階惡狼,但是鄧龍卻沒有直接去與惡狼對碰,而是選著閃身離開原有的位置。如果是兩頭惡狼配合的話,那么鄧龍接下來就被另一頭撲過來的惡狼給直接撲殺了,然而此刻只有一頭三階惡狼,在一擊撲空再轉身撲向鄧龍時,鄧龍已經緩過勁來來。
鄧龍這一次沒有再次閃身跳開,而是向前迎面移動一小步,看得眾人一陣緊張。若是被這三階餓狼撲中,只怕是不死也殘。但是當三階惡狼差一米距離即將撲身到鄧龍身上的時候,鄧龍身體微微下沉,兩只腳呈弓步姿勢再次往前踏出一小步,而右手則一記寸拳揮向惡狼。鄧龍認為,三階惡狼群只派出一頭惡狼攻擊自己,明顯認為自己最弱小,所以以一頭三階惡狼對自己這戰士二級必然是有些輕敵的,而自己既然已經直接到達了戰士二級與三階惡狼戰力差距不大,這一次突然出手應該可以擊中這頭三階惡狼的要害部位甚至是一擊必殺之局。
然而,鄧龍錯了。二級就是二級,不管有多么的接近三級,還是在反應速度以及對形式判斷方面都要快上一絲。況且狼群之所以能夠兇名在外,哪一頭狼都是十分聰明的,并且在這樣的緊張對戰中,尋找優勢的惡狼又怎么會大意呢?所以當本來預計一拳砸向三階惡狼腹部的拳頭此刻卻砸在了狼的后腿根,并沒有完成一擊必殺或者致使其傷殘。幸得結局還不算太差,雖然沒有取得最初計劃的一記偷襲定乾坤的效果,但是被一拳砸中的后腿惡狼此刻明顯行動遲緩了很多,進攻起來沒有那么靈敏了。當三階惡狼再次對鄧龍發起進攻,鄧龍直接一拳砸向三階惡狼的腹部,這一次沒有了戰力差距的估計誤差,拳頭直接毫無偏差的擊中惡狼的腹部,打斷兩根惡狼肋骨,頃刻間這頭惡狼就翻滾在地上打滾一圈。此時再次看向鄧龍已經滿滿都是懼意。
實際上,雖然鄧龍時戰士二級,但是就像祖炎所說的一樣,鄧龍已經是戰士二級圓滿,距離戰士初階三級已經只差臨門一腳,雖說趕不上戰士三級的戰力,但是對付一頭獨自行動的惡狼,不會有太多劣勢,畢竟惡狼雖說是三階,但是在智力和意識方面,低等動物明顯弱于人類。
清水三兄妹看到鄧龍這邊已經擊傷了這頭三階惡狼心中大為震驚,這小子是不是有點逆天了,憑借戰士二級的微末修為直接將三階惡狼擊傷到不敢發起進攻,但是隨后就是內心無比的輕松喜悅。
“青山清香放開手腳解決各自的四頭惡狼,盡快解決戰斗好了,大家趕緊擔心鄧龍分心,以超越四頭惡狼三四個戰力等級差距的實力對戰起來,猶如閑庭信步,狼群每一次進攻后就有一頭惡狼倒在三人腳下。
“嗷---。”被鄧龍擊傷的那頭惡狼一聲嚎叫,三輪進宮后剩下的四頭惡狼已經萌生退意向后移動,當五頭惡狼匯聚在一起時,轉身就朝著山上的樹林里跑開了。
“小師弟,不錯嘛,戰士二級對戰三階惡狼絲毫不落下風。”清香對著鄧龍調笑道。
“嘿嘿,這是運氣好,這頭餓狼一開始有點大意了,被我歪打正著偷襲成功,要不然這會我恐怕已經掛彩了。”
“好了,大家趕緊離開這里,趕回翠芽泉,狼一般是成群結隊行走,段時間就可以集結大隊狼群,安全第一。”清水是眾人的頭,頭腦永遠是最清醒的,而他的的目的就是保護好鄧龍,這是師傅給他的最高任務。
另一個戰場,兩虎六狼的戰斗依舊激烈,胡子的受傷讓母虎更加瘋狂,虎子行動已經明顯的遲緩下來,而受傷的一頭餓狼已經逐漸的喪失了戰斗力。受傷的虎子已經能夠應付過來。
剛剛已經聽到同伴支援信號的六頭餓狼久久未能等到援軍的到來,看著受傷的同伴,六頭餓狼攻擊的陣型已經有了些許慌亂。
“嗷......歐。”突然之間,一頭餓狼補位不及時,上一頭撲過去的餓狼尾部空虛,母虎敏銳地抓住這個機會,撲上去一口咬住餓狼尾部擺頭甩尾,將餓狼甩出五米遠,嘴中咀嚼著一塊新鮮的狼肉,血水混合著碎肉隨著母虎咀嚼的動作掉落在地,本就元氣大傷的狼群此刻已經失去了之前的優勢。
本就已經處于奔潰邊緣的狼群,在這震撼心靈的場景面前徹底失去了斗志,嚎叫一聲呼喚同伴,掩護著受傷的同伴撤出戰場。
夜光下,翠芽泉前方草地上,鄧龍與眾人席地而坐。
“今天太危險了,還好鄧龍你小子今天越級作戰取勝,要不然大家就危險了。”現在大家安靜了,清水才安心的回想之前鄧龍與三階餓狼的對戰。
“今天若是沒有鄧龍兄弟,恐怕那頭餓狼就直接撲向我們了。”劉華自從被鄧龍打敗后對鄧龍是心服口服了,現在鄧龍的修為直達戰士二級,更是讓他沒了脾氣。
鄧龍這時卻沒有與往常一樣。接著話和大家調笑扯皮,劉華聲音落下,大家都沒聽到本該說句話的鄧龍的聲音。
此刻,鄧龍只覺得內心的有一股無名的力量在丹田里不斷地積累,渾身有一種燥熱難耐的感覺,原本寧靜的內心此時慢慢變得越發焦躁,似乎內心的一股力量急需要一個突破口缺釋放無門。這是鄧龍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頓時變得有些無所適從。
“小師弟,你怎么了啊,是剛剛受傷了嗎?”女子細心更勝一伙男子漢,敏銳地察覺到有些心不在焉坐立不安鄧龍,此刻是那么的煩躁,似乎憋著痛苦的樣子。
清水眾人也正準備轉過頭去看看東龍在干啥呢,聽到清香的話,大家立刻向前湊了一下。看到鄧龍的臉色已經在有些扭曲。
“師弟,你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給大伙說說。”清水也立刻關切地問到。
“我感覺自己體內有一股力量在丹田里面亂傳。我試著與之前一樣去引導這股力量淬煉經脈和身體但是這股力量似乎不為所動,一直在丹田里面亂傳,讓我有些心煩意亂,不知如何是好。”鄧龍有些痛苦的說到,痛苦中心中還帶有一絲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