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畜生,讓你嘗嘗龍杖杖擊的滋味。”鄧龍欺身上前微微側(cè)身,龍杖迎著六階雄性花斑虎的左邊前爪猛擊而去,仿佛有金鐵撞擊之聲在眾人耳邊響起,卻是虎爪上指甲與龍杖碰撞在一起,想象中的虎爪斷裂并沒有出現(xiàn)。反觀鄧龍手執(zhí)龍杖與六階雄性花斑虎碰撞后身形稍有些踉蹌,這就是在力量上五階和六階的差距。
站在四百米外的五人只覺得自己的耳膜一陣刺痛,立刻雙手捂住耳朵隔絕這刺耳金鐵之聲防止耳膜破裂。
鄧龍移動十步后穩(wěn)住身形,六階雄性花斑虎慣性沖出八步后穩(wěn)住身形。
“看來還是得使用靈活對戰(zhàn)的招式,就算是要對上也不能直接硬碰硬,戰(zhàn)力等級在力量方面是不可逾越的,那么要想越級擊殺,必須得靠靈活機動的優(yōu)勢。”想明白這一點,鄧龍這此沒有再次主動欺身而上,而是以靜制動,根據(jù)六階雄性花斑虎蓄勢沖擊后路線很難改變的缺點去靈活機動的選擇攻擊點,采取后發(fā)優(yōu)勢。
只一個呼吸之后,六階雄性花斑虎再次發(fā)起了攻擊,仍然采取先接近一段距離再突然發(fā)起攻擊的招式。盡管這樣,最后的三米距離六階雄性花斑虎的攻擊路線仍然是一條直線而無法改變,鄧龍在六階雄性花斑虎身體后盾的時刻就準備好了身體移動的路線,他要保證靈活機動的前提下,余力再零敲碎打的攻擊六階雄性花斑虎,用不斷堆積的小傷去逐步堆砌限制六階雄性花斑虎行動的能力,把自己的靈活機動優(yōu)勢逐步擴大,最后再采取攻擊的殺招,一招制敵直接擊殺或者一招讓六階雄性花斑虎失去戰(zhàn)斗力。
“嗷……歐……。”自己的爪子被鄧龍用龍杖攻擊后,也是陣陣生疼,雖然沒有造成致命傷害,但是那生疼得有些使不上力的左前爪子中傳來的刺痛感覺讓六階雄性花斑虎心中的憤怒再次增加了一分,再次對著鄧龍沖擊而去。
“轟~。”八百斤的力道再次砸在了一千斤力道的六階雄性花斑虎左前爪之上,鄧龍毫無懸念地再次踉蹌身體十步后才穩(wěn)住身形。但是六階花斑虎這次卻不像是剛剛八步就穩(wěn)住身形,因為左前爪的骨骼之上被鄧龍手執(zhí)龍杖敲碎了骨頭,六階雄性花斑虎因為一時吃痛身體整個貼著地面向前如推土機一般滑行了足足十米才停下,這次骨骼被敲碎,左前爪基本上算是廢掉了。
有了第一次對六階雄性花斑虎左前抓指甲的攻擊,鄧龍再次對它的左前爪骨骼猛擊讓其左前抓失去支撐作用,這次直接限制了六階雄性花斑虎的行動能力。
“好樣的。”看著鄧龍一記偷襲成功,之前一直眉頭緊皺,臉色陰沉得出水的觀戰(zhàn)五人心里終于得以撥得云開見月明,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絲喜色。他們都為鄧龍擔心,關(guān)心這位為他們獨自出戰(zhàn)得兄弟。他們也明白,鄧龍的勝利就是大家的勝利,否則鄧龍被擊敗后他們的生命也將走向未知,被一個虎掌結(jié)束也不是不可能。
與五人興奮相反的是,鄧龍越發(fā)的謹慎小心了,這六階畜生又怎么會悶聲吃下這個大虧呢?
似乎為了印證鄧龍心里所想一樣,六階雄性花斑虎在左前爪骨骼被砸碎后,身形剛剛穩(wěn)定便立刻回身攻擊而來。而此時鄧龍也剛剛穩(wěn)住身形,還未來得及再次做好準備六階雄性花斑虎的身形已經(jīng)沖殺到眼前。在六階雄性花斑虎連迅速反應(yīng)的潛能都被激發(fā)出來后,鄧龍的五階實力自然就不太夠用了。只見鄧龍還未來得及側(cè)身就被六階雄性花斑虎右前方虎爪猛地拍在右肩上。
眼見逃不過的鄧龍狠下心來以傷換傷,只見鄧龍將龍杖尾部一方對著六階雄性花斑虎的腹部順著伸過來已經(jīng)空門大開的左側(cè)以龍杖代替寶劍直接刺入,在虎爪拍在鄧龍右肩上的那一刻,鄧龍手中的龍杖也已經(jīng)刺入了六階雄性花斑虎的體內(nèi)。
鄧龍只聽見“刺啦”一聲,右肩上血肉橫飛,整個虎爪覆蓋的一塊足有小碗大小的面積皮肉離開了軀體,血水甩出去五米遠。
隨著虎爪拍在鄧龍身上后一股巨力作用在鄧龍身上,鄧龍的整個身子連同已經(jīng)刺入六階雄性花斑虎腹部內(nèi)的龍杖尾部被甩出去五米。鄧龍忍著劇痛用龍杖支撐柱險些撲倒在地的身子。
另外一邊,六階雄性花斑虎在龍杖被抽離的那一刻,血如泉涌,如一道噴泉從腹部生出。腹部是所有動物的軟肋,包括人也一樣,那是所有動物類生命比較脆弱的地方之一,另一個更加致命的地方就是頭部。
經(jīng)過兩次前肢攻擊和此次下腹攻擊,六階雄性花斑虎的行動能力已經(jīng)大不如之前。畢竟失去一條前肢外加一個時刻血流如注的腹部傷口,每一個動作都會致使這兩個地方傳出鉆心之痛。所以此刻,鄧龍已經(jīng)瞄準了六階雄性花斑虎的頭部命門。
此次一人一虎都受傷,雙方穩(wěn)住身形后都沒有立刻展開攻擊。一人一虎四眼相對。鄧龍的眼中看著更加沉著冷靜,而六階雄性花斑虎則是更加憤怒異常,一雙血紅的雙眼似乎要噴出一股怒火直接將鄧龍包裹焚燒成灰燼。
“嗷……歐……。”六階雄性花斑虎身上的刺痛稍稍麻木,隨著一聲震天驚雷般的虎嘯再次響起。足足十個呼吸后,最為元始的力量式?jīng)_擊瞬間爆發(fā),此刻單純從力量上來說與之前相比只強不弱,因為六階雄性花斑虎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憤怒之下只有攻擊。
鄧龍發(fā)現(xiàn)了已經(jīng)是困獸之斗的六階雄性花瓣花再次猛沖而來,蠻力不下一千二百斤。鄧龍深深呼吸,蓄勢前沖五米身體稍稍下沉,龍杖尾部再次伸出,順著六階雄性花斑虎張開的血盆大口斜著向上猛地使出全身力氣,龍杖脫手而出。龍杖自六階雄性花斑虎張開的血盆大口中進入貫穿腦部而出,紅色血水中混合著白色物體從龍杖后面的龍頭處傾瀉灑下,鄧龍慣性往前的身軀伸出手來將龍杖握在手中,撒了一臉血水,身體繼續(xù)踉蹌前沖。
六階雄性花斑虎的龐大虎軀失去了大腦的指揮就像千軍萬馬失去了指揮中樞,頃刻間坍塌。虎軀再次如推土機一般在地上犁出一條寬兩米深一米長十二米的溝渠,待虎軀靜止后,前方的樹枝草木已經(jīng)堆成一道三米后的土木混合墻。
鄧龍也不輕松,右肩血水順著身體滴滴噠噠的流遍整個下半身,特別是剛剛投擲出龍杖的那一刻計劃爆發(fā)出快一千金力道,讓右肩血流的速度再次加劇。
四百米外的五人在見到虎掌削去鄧龍右肩皮肉之時,一股怒火從心底徹底升起,本欲上前幫忙但是被岑羽擋住了,直說了一聲:“你們不去鄧龍兄弟就贏了,你們上去鄧龍兄弟就危險了。”
所有都止住了前去幫忙的腳步,他們突然想起戰(zhàn)前鄧龍說的那些話,話里話外都是勸阻眾人不要去參與他與這頭六階花斑虎戰(zhàn)斗,以免自己分心。頓時所有人已經(jīng)濕潤的眼中淚水再也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此刻當看到六階雄性花斑虎已經(jīng)被鄧龍一龍杖擊殺后,紛紛飛奔上前,在鄧龍踉蹌著身體到二十步的時候劉華終于第一個飛奔到了鄧龍的身邊。因為鄧龍右肩已經(jīng)受傷,他雙手抱住鄧龍的腰轉(zhuǎn)了一圈卸去自己和鄧龍身上的力道后才穩(wěn)住身形。此時已經(jīng)到來的岑羽趕緊取出鄧龍交給他的療傷靈藥,也不看看肩骨有沒有受損,趕緊將外傷內(nèi)傷藥一股腦的灑在鄧龍的右肩上。此時鄧龍因為失血過多,已經(jīng)有些昏迷,他拼命地睜開眼睛看了已經(jīng)毫無生氣的六階雄性花斑虎躺在地上后,閉上眼睛昏睡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