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來歷、諸葛驚云
走進房門,谷泊龍覺得自己回到了沒有電燈的朝代,滿屋的陶瓷:餐具、茶具、缸、壇、盆、罐、盤、碟、碗、花瓶等樣樣都有,其中還有不少鏤空作品和青花瓷!而擺放這些易碎品的則是紅酸枝木多寶閣、藍色的嵌寶支架(雕有許多漂亮的花草)等,有的則是在墻壁掏個空間,再雕上幾個漂亮的鏤空,擺上瓷器,煞是好看。Www.Pinwenba.Com 吧而擺放的家具則非常講究:多是紅木類,正對著門口擺放著八仙桌一張,墻上掛著一幅八仙過海圖,桌上擺著一套紫沙茶具,壺把被雕成彎曲的樹干,只見那樹干橫生枝節硬是在壺肚左邊長出兩朵梅花,壺嘴朝天,下生枝節在右邊壺肚上長出幾片綠葉,壺蓋上更是綠葉襯梅花,仔細看來精巧漂亮,幾只茶杯擺在茶壺四周。八仙桌兩旁擺著兩把太師椅,花梨木制成。椅邊擺放著一個半人高的巨大花瓶,花瓶里插有幾個畫卷。花瓶旁邊則是一套官冒椅,典型的會客大廳。主人似乎并不在乎擺放的規矩,只顧自己享受,竟然把部分禁忌視若無物。谷泊龍倒是沒有排斥的感覺,長時間的現代教育本身就使他不在乎那些封建的東西,再加上他并不是收藏家,沒有必要管這些。而且這些東西雖然漂亮,但卻全是仿制品,只能說明仿制的非常成功,仿制者技術高超,但卻不怎么值錢的。道是材料不錯,應該值點錢吧。谷泊龍無聊的想。
谷泊龍看向坐在太師椅上的葛洪,楊幸運站在葛洪的后面,谷泊龍看了看太師椅,又看了看官冒椅,最后毫不客氣的坐在另一張太師椅上。搖著羽扇,笑著看向對面的兩人。
“咦?”葛洪驚訝的看向谷泊龍手里的羽扇,“你這把羽扇是從哪里來得?”
“從空間站里帶出來的,就是因為它才使得逃跑變的相當困難。”谷泊龍回答道,“怎么?你認識它?”
“當然認識,這可是我家族的傳家之寶啊!”葛洪激動的全身顫抖。
“你家族?傳家之寶?”谷泊龍覺得很有趣,這個羽扇明明是在林家的空間站的倉庫里,最保密的地方的鎮庫之寶,這會怎么成了葛洪的傳家之寶。
“小子,你別不信!”葛洪見谷泊龍不信,就有些亂了方寸,“實話告訴你,我本來是叫諸葛洪的!”
“諸葛洪?!”谷泊龍和楊幸運同時叫到,不過他們叫的原因卻不同,谷泊龍是因為聽到諸葛兩字,聯想到林家婚禮的新郎——諸葛家族標志。楊幸運則是震驚于諸葛洪這個名字。
“伯伯!難道你就是百年前,那個消失了的諸葛家族最杰出家主!?”楊幸運驚訝的問到。這時諸葛洪已經意識到說漏了嘴,看著一臉震驚的楊幸運和壞笑的谷泊龍,顯然是不可能蒙混過關了。
“恩,是的,這是家族令牌。”諸葛洪掏出令牌遞給谷泊龍,楊幸運也湊了過來。
“怎么?不怕我這個千年老鬼吃了你?”谷泊龍看到楊幸運湊過來的樣子,開玩笑道。
“不怕!”楊幸運吐了吐舌頭,又竄回去了。谷泊龍笑了笑,然后仔細看諸葛洪的令牌。然后道:“這個令牌是真的,不過,我不明白,你怎么變成這副模樣?你該不會告訴我,你本來就是這個樣子。”說著把令牌遞回去。諸葛洪接過令牌,苦笑著道:“說來話長,簡單的說,是小楊的操作失誤造成的。”
“哦?”谷泊龍看向楊幸運,楊幸運臉一紅。看來是真的,這個計算力驚人的小丫頭過去還干過這么笨的事啊?谷泊龍暗笑。
“其實也不怪她,當時她才10歲,按照她師傅的話,沒有把我嫁接成昆蟲已經算好了。”諸葛洪笑著道。谷泊龍沒有打斷諸葛洪的話,他知道還有下文。果然。
“當然,沒有人會為了教育小孩而冒險當實驗品。怎么說呢,我本來是族內公認的最年輕族長,我意氣風發,年輕氣勝,當然也免不了大多數青年的爭強好勝。我提出了許多的計劃,目標直指軍事大族,起初一切都很順利。我很后悔,如果不是想改進足智的性能,我一輩子都不可能和林家合做!足智就是在羽扇扇把里的機甲。恩,當時我交了不少朋友,其中就包括小楊的師傅楊頁生和林家第58代家主林海洋也就是林海濤的爺爺。那個時候,林家已經很強了,而楊家則是個小家族,勉強靠著楊頁生支撐,不過楊家和谷家關系不凡,連帶著我,也跟著沾光。為什么我肯定你是谷家的,現在明白了吧?7914年5月9日,我永遠忘不了這一天!當時我們幾個人在酒樓里喝酒,我見他們那么誠懇的想幫助我,我又想到家族資金短缺,便同意了他們幫忙改進足智,他們當即強烈要求我把足智拿出來看看,我借著酒勁,便把足智拿了出來。我真的沒有想到,那個自稱是我的好兄弟,指天發誓永不背叛的好兄弟竟然背叛了我!”諸葛洪的聲音氣憤的道,“林海洋在見到足智后,整個人變的很呆,當時我以為他是被驚呆的,也沒太在意。沒想到,第二天段家就派軍隊來了!他們要求我們成為他們的下屬家族,否則就滅族!可憐我那高齡的爺爺,竟然被人殺死在談判桌上!是談判桌上啊!”諸葛洪終于忍不住痛哭出聲。
“這群畜生!兩軍交戰不斬來使,他們不懂嗎!”谷泊龍起初對段家的印象就不好,現在更是厭惡到極點。楊幸運氣憤的道:“哪為什么不和他們開戰啊!真是欺人太甚了!”
“可惜,”諸葛洪無奈的道,“我們太弱了,如果開戰,我們鐵定滅族,于是我秘密聯系楊家和林家,請求聯合作戰,兩家都爽快的答應了。但事實上,真正來援助的,其實就只有楊家和部分谷家的朋友,林海洋就僅僅派了一個兵團!結果,我們在苦戰數日后,不得不向楊家的基地轉移,可是——我們真的沒想到!基地!已經易主了!哪上面插著段家的旗!在一番血戰后,我們損失慘重!谷家的戰斗小隊只剩下五人,而楊家則只剩下500來人,可奇怪的是,我家族傷的多,死的少,而林家!竟然無一傷亡!楊頁生和那個谷家的戰斗小隊隊長把我拉過去,并告訴了我他們的猜測:這是個陰謀!雖然不知道究竟為什么,但非常明顯——敵人要捉活的諸葛家族的人,而林家顯然參與了計劃。我們決定突圍,不得不承認,谷家的戰斗力相當強悍,剩下的五名硬是把我和楊頁生帶出包圍圈,我們一路跑,敵人一路追,剩下的突圍的人也開始迅速減員,最后,只剩下我、楊頁生和谷家的戰斗小隊隊長,我們的機甲早就報廢了,命運總是殘酷的,本來已經快到谷家的大本營了,卻出現了我們永遠的無法忘記的噩夢!林海洋竟然帶著他的兵攔住了路!我現在還記得那位谷家的戰斗小隊隊長臨終前憤怒的眼神!和林海洋那魔鬼的話:‘我只是和段家作了筆交易,恩,就是用楊家的全部,換取對諸葛家的進攻。對了這可是暗地里的,聽到的,都得死!’都得死!”諸葛洪痛苦的抱著頭。“我和楊兄也中彈了,不過,楊兄他們家族主要是以傀儡術著稱,他在最后關頭用傀儡擋了一下。沒有死,我則是命懸一線。也許是顧及谷家,他們匆匆的走了。這也就為我們提供了逃跑的機會,楊兄操作著傀儡,我們命大,硬是成功的逃到這里,這里本來是楊家為了在滅族之災發生的時候,逃難的最后堡壘。然而,整個堡壘,就我們倆,楊兄為了救我,動用了傀儡最高法則,那根本就是逆天的行為!但他沒有成功,于是,他把我的大腦保留下來,想等有辦法了再讓我活過來。”諸葛洪頓了頓,顯然是穩定了一下情緒。
“后來,將近30年,楊兄瘋狂的尋找他的族人,并且不停收集各族的資料和各種技術,虛擬網產生后,我得以活動,要知道雖然沒有身體,但虛擬網的要求卻只是精神,我開始與楊兄一起關注世界。并且成就了怪盜藍晶石!”諸葛洪驕傲的說道。
谷泊龍恍然大悟:“我說呢,原來如此。幸運的本領不高嗎!為什么那些人那么震驚,是撼于你們兩位前輩啊!”楊幸運聽見后,翻翻白眼,卻沒說什么,因為谷泊龍說的是事實,她還沒有無聊到無理取鬧,尤其是,這兩個全是年齡高的嚇人的老妖怪。
“恩。也許是報應,我們在準備報復的時候,別的家族也在查,尤其是谷家,當時他們派的只是一個小隊,楊家都全軍覆沒了,一個小隊報銷當然是鐵定的,但他們不明白的是:那個隊長怎么會死在離基地那么近的地方。經過谷家的一番徹底的調查,和對現場的全面搜索,確定是林家家主衛隊干的。我還記得谷家家主在虛擬網上發布信息時,全息影象里火冒三丈的樣子:‘30年了!林海洋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不過,他雖然生氣,但還沒有失去理智,畢竟地球剛剛恢復元氣,他不想出事,不過,這不代表他什么也不做,我們兩個后來就在現實和虛擬世界里常常見到谷家特殊戰隊的成員,他們尋找我們兩家的殘民,安置他們,雖然以后便只能以普通人生活,但總比滅族好啊,后來林家似乎也是為了息事寧人,撤消了林海洋家主一職,改由他的兒子擔當,那林海書明白自己是林海洋的兒子,如果不作出點什么,顯然會很危險,于是他大張旗鼓的改制,撤消對兩家的通緝,給被他們俘虜的人以一定的自由,我們兩家的人在兩個地方生活的很好,這使我們一度放棄報仇。”諸葛洪拿起茶杯喝了口水。
原來說谷家人員很雜,指的是這個啊!谷泊龍心想。
“本來以為,這個血腥的滅族事件就算畫上了句號,我倆甚至打算以后就以‘怪盜藍晶石’的身份生活。可那該死的段家!突然襲擊林家的一座宇宙要塞,并利用黑客,大舉進攻絲毫沒有防備的谷家虛擬部隊,導致兩家損失慘重。你知道,由于虛擬網是用大腦登陸的,一但被攻擊,精神弱的必然會死,是真正的死亡,于是兩家先后對段家宣戰,其他的大小家族也趁機互相吞并,歷史上被稱為家族吞并戰爭!越演越烈的戰況,開始威脅生態環境和地球聯邦政府的利益,我不得不說,其實政府才是真正的強啊,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大事上卻決不含糊。地球聯邦政府的外交機構向家族聯盟發出通告:政府管轄區不許進行戰爭,不許進入森林等地區進行戰爭。當時有些小家族不聽忠告,結果參加戰爭的部隊被政府的小型光甲保安大隊給滅了!知道方家吧?本來只是個小家族,勉強自保,并且不喜歡爭斗,但在戰爭時卻一反常態,大肆吞并周邊勢力,接連滅了小有名氣的幾個家族,在短短不到一年時間里,迅速崛起!而他們賴以成名的則是小型光甲!就是再笨也知道,方家顯然得到了政府的扶植,而且大有統一地球家族勢力的勢頭,于是,三大家族草草的簽定停戰協定,各自鳴金收軍了。”諸葛洪感嘆到,顯然對政府的強大表示欽佩。
好家伙,過了這么多年,政府仍然這么強!谷泊龍暗道。
“那楊前輩呢,他怎么過世了?”谷泊龍問到,雖然他比諸葛洪等人都年長,但實際上不過二十出頭的心性和智慧,而諸葛洪可是真真的活了上百歲。
“他呀。”諸葛洪平靜的說道,“是被人殺的,段家的流氓。”
“恩,其實,當時是為了救一對夫婦,就是小楊的父母。當時,按照他自己的話,如果不去擋槍,小家伙就死定了。“想必你也聽出來了,他逃回來了,不過身負重傷。后來,他幾乎離不開機器,變的和我差不多,不過,他仍然活了十年,而小楊就長大了,而后他做出重大決定——為我復活。呵呵,不過,當時操作的是小楊,所以。恩,我就成了這副模樣了。當時他還和我開玩笑,但是,第二天就去世了,小楊哭了三天三夜呢。從此小楊一直自責,其實并不是小楊的錯,他只是想早點休息罷了!”
“哦!是這樣。咦?幸運?你兜里是什么?”谷泊龍瞪大眼睛問到。
“是林江樓的令牌!你怎么還帶在身上!”谷泊龍不敢相信的說道。
林青云帶著隊伍,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看看被毀的面目全非的廣場,再扭頭看看被炸開的墻壁,無奈的嘆口氣,然后帶這戰隊走進洞開的墻壁。倉庫里,站著一排警衛,而林海濤則站在密室里,看著幾乎被搜刮一空的高級機甲,便一陣肉痛,外面的還沒有成型的半成品機甲被撞的東倒西歪,鐵支架被撞倒,各種材料,器械散落一地,這些又要花多少錢彌補啊!林海濤想到這里便又是一陣肉痛,該死的暗云!該死的藍晶石!去什么地方不好?非得是藏兵庫嗎!
“父親,損失大嗎?”趕來的林青云問到。
“比較大,三百甲成品機甲只剩下十來架,半成品機甲基本都得檢查,最大的損失是諸葛家的羽扇和那批合成機甲。真見鬼!”林海濤罵了一句。
“太爺爺,岳父。”一聲有些冰冷的男聲傳來。林海濤等人回過頭看向后面。只見,諸葛驚云拉著還帶著面紗的林玲走了進來。他們正是本該成為婚禮男女主角的新婚夫婦。
“驚云,小玲,對不起啊!這本來應該是你們開開心心的結婚,沒想到出了這么個亂子。”林海濤愛憐的說道。
“沒什么,恩,太爺爺,我和小玲決定去傭兵聯盟成立傭兵團。這其實是大家早就說好的。”諸葛驚云絲毫沒有情緒波動的說道。
“驚云!你可是諸葛家族的少族長!我林家的女婿!以后說不定還要領導兩個家族!再說,這剛出了亂子許多事都要作的!”林青云陰著臉說到。
“父親!”林玲似乎很著急。諸葛驚云一把拉住她,不慌不忙的說道:“岳父,少族長可以再選,比如我弟弟諸葛凌云,雖然才18歲,但他可是政界公認的天才政治家。頂替我根本不困難。至于領導兩個家族,我記得比我厲害的前輩里就有,可似乎沒見誰領導過兩個家族來著!”諸葛驚云諷刺的道。
“至于這些損失。”諸葛驚云指著狼籍的倉庫道,“根本不大,這里只是最大的空間站罷了,材料可以重新買,機甲可以重新做,該檢查的檢查,該翻修的翻修。至于羽扇,我從小到大只見過一次。而且,據說那里面的機甲根本拿不出來,只有前家主諸葛洪才能打開。也就是說,跟我自然沒關系!”
林青云苦笑著看著諸葛驚云:“驚云啊,就算是吧。但你該考慮到做傭兵是很危險的,你不在乎自己,但總不能——”
“您不相信我有保護小玲的能力?”諸葛驚云冷冷的打斷林青云的話。
“這——”林青云更加無語了,他還真不懷疑諸葛驚云的能力,這個家伙曾經一人單挑十個生化機器人,并且輕松干掉了那些玩意。要知道,生化機器人只要不是面對大型機甲,沒有被徹底毀掉,對上人類中的武術高手幾乎是不死之身。可楞是讓諸葛驚云用一桿長槍插了個對穿,并且還被碎尸萬段!完蛋的不能再完蛋。他還是個超級狙擊師士!三千米內連蚊子都射的中,還能進行超遠距離射擊,并精通近戰格斗,簡直是個戰斗天才!而且頭腦冷靜,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杰,更重要的是:他只有22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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