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伙伴
越來越近,近到可以看清楚谷伯龍嘴角上沒有擦干凈的血跡。Www.Pinwenba.Com 吧興奮的跳起來,沖著谷伯龍撲了過去。
但是就在他撲過去的瞬間,一個人影擋在了他和谷伯龍之間。擋住了視線。那是一具骷髏站了起來,準確的說,是被谷伯龍踢了起來。等這具尸體倒在地上的時候,谷伯龍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上了。
“有種你過來啊。”谷伯龍充滿戲謔的聲調激怒了他。在之前自己沒綁好這個混蛋(他以為是自己沒綁好),結果被他耍弄,現在又這么著一拳打空,谷伯龍不停的四處逃竄,不肯正面對抗。已經讓他氣血上涌了。加上對自己實力增強的信心。自信逐漸變成了傲氣,人一旦有傲氣了,判斷力就會直線下降。他現在只想著怎么將這個混賬小子狠狠揍一頓,至于之前自己想知道的一些事情。已經被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小子!你有種別跑!”邊說邊瘋狂的追趕,企圖跟上谷伯龍的腳步,事實上,他也的確越來越接近谷伯龍。這讓他感到興奮。很明顯,馬上谷伯龍就會被他抓住。
最后一次,谷伯龍笑嘻嘻的突然變向。一下跳到尸骨堆外沿。他見狀毫不猶豫準備跟過去。
剛起步就一下的好像被什么絆了一下,直接摔了個嘴啃泥。爬起來發現自己的左腳被一條導線個纏住了。站起來甩掉那根繩索,猛的發現眼前彈起一根繩索。接著上下左右,前前后后,一根一根的繩索仿佛商量好了一樣的突然從不同角度,不同的方向,迅速的彈了起來。當那些稀里嘩啦帶起骷髏架子,繩索緊繃的聲音消失的時候。他直接被這些繩索帶上了半空,手腳忙亂的掙扎,沒想到越掙扎這些繩索反而收的越緊,最后他的手臂關節由于被纏繞過多,居然使不上力氣,繩索縱橫交錯的的在屋頂上的那些粗壯管道上吊著,兩頭延伸到了地下的幾根管道或者是操作臺上的梁柱。
剩下的一頭被谷伯龍從身后掏出來,緊緊的拉直,然后將它們綁在了之前綁過谷伯龍的管道上。
大塊頭氣急敗壞的大吼,一邊奮力的掙扎,搞的每條繩子都在不安的抖動,但是由于身體被架起來,無處使力,他對這些本來可以扯斷的繩子毫無辦法。
“別白費力氣了,這個小窩不是那么容易能被人用暴力撐開的。”谷伯龍道,將最后一條繩索結完栓馬結。
“快放我下來!不然有你好看!”大塊頭急急的吼道。谷伯龍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上面緩緩勁。對于這種困獸之吼,他向來是不吃的。聳聳肩自顧自的找了塊壓縮干糧吃。邊吃邊沖那個大塊頭眨眨眼。換來一陣大罵。
這六七天里,他已經太久沒聽到過人聲了。那個老鬼不算活人,他也沒覺得是跟老狐貍說話很舒服。這突然醒來的這個大塊頭,給這個滿是冰冷器械和尸骨的地方帶來不少人氣。雖然這個家伙一開始找他不痛快。其實之前要是他跟這個大塊頭配合一下,也許也不用這么激烈的手段來解決問題,不過誰叫他谷伯龍不喜歡被人當成犯人一樣審問?
半個小時后,顯然是罵累了。好家伙,這家伙估計把自己能想到的詞都罵了出來。
“罵夠了沒?罵夠了咱倆就說道說道。你說我也沒怎么你,干什么乘著我睡覺的時候把我給綁了?”谷伯龍見這家伙沒啥聲音了。就問道。
“少來,能來到這里的人,都不可能是沒有目的的。這里有太多的東西,讓太多利欲熏心的人一個一個的不怕死的尋找我們。我自己親手殺死的這種人就不下上千個。”大塊頭不屑的道。
谷伯龍站起來走過去直直的盯著他的眼睛。然后將從操作臺上取回的元貝被繳械的空間鈕拿上,把空間鈕里的那堆芯片全部取出來。嘩啦的倒了一地。把那個大塊頭嚇了一跳。
“你,這些東西是從哪里搞來的?!”
“從哪里搞來的?”谷伯龍面無表情的道,“這些就是你們那顆實驗星球檔案室里的芯片袋。我要是需要什么東西。這些東西足夠了。”
“你以為我想要什么?這里的生物實驗結果?這種東西對我沒用。我對這種會給人類帶來巨大恐慌的東西一定興趣都沒有。你想看看我多么不在乎這些玩意嗎?”說罷,谷伯龍直接將電光劍挑出來,沖著那堆芯片就是密集的翻砍。
“你……”大塊頭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他看著那些曾經非常重要的東西,就這么化為烏有。
“大塊頭,我不知道你憑什么判斷我會對你不利,但是,我要你知道,如果我真的想對你不利。在之前你剛被我從那水缸里帶出來的時候,我就能殺了你。”谷伯龍冷冷的道。
“或者說,你要我把那個叫什么林學龍的老家伙的原話復述給你?”
“林學龍?!什么意思?”大塊頭震驚的看著他。
“什么意思?我之前和這個老家伙的什么思想記憶體聊過天。你有意見嗎?”谷伯龍將光劍收起來,道。
“思想記憶體。你真的見到了他的思想記憶體?”
“廢話,不然我為什么會知道那個什么天殺的七號,怎么會將你放出來。”谷伯龍發現這人多思想記憶體這種東西非常敏感。見到思想記憶體似乎是不得了的大事。好吧,只要這個大塊頭不跟自己作對,什么都好。
那個大塊頭沉默了,若有所思的看著谷伯龍,又看看腳下的那一片狼藉的芯片。開口道。
“我不叫大塊頭,我叫陳峰。請允許我向你道歉。”大塊頭語氣緩和起來,“很抱歉之前那么對你。”
“沒什么,其實那應該是每個人都會有的反應,我不怪你,另外,我叫谷伯龍。”
“好俗的名字。改名吧你。”
“靠。你這混蛋,信不信我把你晾在這里三天。”
“我這個身體,你就是晾我一百天也對我沒影響。”
“…….”
一周后。
谷伯龍在陳峰的帶領下,逐漸的了解了這個基地。并且一起將那些炸毀基地用的能量聚集到正確的位置。
知道那個老家伙讓谷伯龍炸毀這個基地的時候,陳峰先是非常震驚,之后就釋然了。積極的幫助谷伯龍準備那些工作。他對谷伯龍說,他們十幾年來,為了這個基地,時刻都是提心吊膽的過日子。今天把這個地方炸毀,算是給他那些戰死的弟兄們一個解脫,也算是給科考傭兵團最隱秘的團隊一個解脫。他自己也將與這里沒有什么關系了。
對于谷伯龍怎么掙脫繩索的,陳峰其實一直很納悶。要知道他也不是第一次綁人。這種情況下怎么可能會逃脫。
谷伯龍笑著告訴他,‘我的身體是可以調節的,我以前的師傅管這個功夫叫縮骨功’。然后直接在他面前演示了一下。1米7以上的個子,硬生生的縮短到1米5,即使這樣,也沒感覺到因為縮短身材而變的身體比例不協調。看得陳峰目瞪口呆。隨即也對谷伯龍的本事感到佩服,常常說,‘除了谷伯龍這個名字,你確實沒有什么地方可挑剔的。’
對于這個說法,谷伯龍的反應就是給他一拳頭,不過嘴長在人家身上,總不能把人家的嘴巴封住吧?
一個月后,兩人進行最后準備工作,為了確保能夠將一些資料檔案徹底摧毀。兩人選擇了一點一點的將這些東西毀掉。
當拿到那個墨綠色盒子的時候,谷伯龍才想起有這么個東西。這種遺言性質的玩意,通常不是資料類的東西。于是拿過去給正在將一些芯片一個一個的捏成粉末狀的陳峰看。
“這是什么?”陳鋒剛剛將一個芯片捏成碎末。
“這個上面的字有些像是書信。你看能看懂里面的字嗎?”
“哦,這是。哎,這是林老頭的家鄉語言。”陳峰看一眼,有點驚訝,“是寫給我的。”
谷伯龍點點頭,自己之前的猜測是正確。這個果然是給陳峰看的。
“上面寫的什么?”
“嗯。我看看。”
“哈哈,這個臭老頭。果然還是有點私心的。”陳峰看完后大笑。
“啊?”谷伯龍納悶的看著他。
“嘿,他說給我留了一個鑰匙來著。”陳峰也不說怎么回事。
“鑰匙倒是有倆。”谷伯龍將那個兩個鑰匙和那個盒子拿起來。
“就是這個。走,去看看這個老家伙的那點私心吧。”陳峰邊說別站起來,帶頭走出控制室。走到走廊中央的時候。看著周圍的墻壁,敲了敲。然后在不足一米的地方摁了一下。
墻壁中立即凸出來一塊豎直著的長方形墻體,似乎是一個隔間。在右側的地方有一個細長的平行插孔,顯然是那個賓館鑰匙一樣的卡片插孔。
陳峰直接將那個鑰匙插進去。只聽見咔嚓一聲響。暗門一條縫。程峰拉開這扇暗門。
“好家伙,這東西可真漂亮。”谷伯龍贊嘆的看著里面的東西。這是一個半身甲,和普通半身甲不同。這是個專門給程峰這個半身生化的人用的。
這個盔甲右邊是一種彈性很好的材料制作成的緊身外套,連接著盔甲附近的邊緣,完全無縫銜接,上面有著很標致的軍用糧食口袋,以及捆綁短柄武器的斜層切口。靴子也是高筒灰色多鞋帶膠靴。當然了谷伯龍不敢肯定那是普通的膠底。
而左邊一副特殊盔甲,盔甲上的主甲板都是灰色合金板,一點反光都沒有。這些板塊都不是一整塊的,全部跟隨肌肉的結構而特別配置。在這些板塊的連接處下面,一些紅色的導線若隱若現。關節處都是一些灰黑相間的圓形結構板。最讓谷伯龍感到贊嘆的,是頭部部分的結構,并不像一些小型光甲那樣將人的腦袋整個罩住。這個盔甲的頭部部分只是恰巧能覆蓋住裸露在外面的紅黑相間的臉部皮膚,在眼部有一個護目鏡一樣的延伸鏡片。當然,谷伯龍不太相信那玩意真的只有護目鏡功能。
“確實很漂亮。”程峰看著這個奇特的盔甲。有些開心又有些難過。
“這玩意跟林學龍的私心好像沒啥大關系吧?”谷伯龍有些不解,這種東西給他用應該只能算是對自己團隊人員的照顧。
“這還真是他的私心。”程峰將那盔甲取出來,查看了一下,拉開上身拉鏈就開始試穿,“他其實很不甘心干了這么久的工作一朝被毀,當發現我能夠和七號良好的進行融合的時候。他欣喜若狂。接下來你該知道吧?他的意思是,我是唯一成功的實驗,所以為了證明這個實驗是絕對穩定的。他又和那群家伙制作了這個盔甲。”
“咦,這個盔甲還能測試穩定與否嗎?”谷伯龍問。
“是的,等下你要注意,如果我出了什么狀況,無法收拾的時候,一定要第一時間殺了我。”
“我操!這么危險?!那你還是別穿了。”谷伯龍連忙想阻止他,一個月了,多少熟悉了。他可不想對自己熟悉的人下手。
“沒事。我覺得不會有危險。這么多幾年了,我身體都沒什么問題。再刺激一下也應該沒事的。當然,意外不可避免。”程峰阻止了谷伯龍上前。
將整個盔甲穿上后。拉上上身拉鏈。稍微活動了一下手腳,抬起左手,將手腕上的黑色小蓋子打開。按住里面的紅色按鈕。只聽見滴滴的響聲短暫急促的響過后,從程峰的左手手部開始,在每個甲塊的銜接處,本來就是紅色的導線更加的鮮紅。如同血液流動般的,開始迅速的向整個盔甲蔓延。
最后紅色的流動流向了眼部。程峰那顆如同地獄中出來的惡魔般的紅色眼球,在護目鏡的作用下,呈現出一種機械化的紅色閃光。如同紅外線一樣的散發在護目鏡外側邊沿。
谷伯龍以為這就該是停止了,但隨即發現,右邊的外套部分,也開始亮起一條條蚯蚓一樣的紅色絲線。如同血管一樣的,顯現在外套上。然后逐漸的變的若隱若現。
程峰的那只完好的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的雙手,沉默不語。就這么呆站在那里。
“喂,怎么樣?”谷伯龍在看著這家伙發呆幾分鐘后,終于忍不住問了一句。沒想到程峰突然歡呼一聲。嚇的谷伯龍往后退了好步。
“好家伙!這感覺太棒了!”程峰使勁的拍打自己的左胸。發出哐哐的悶響。
“啊?是嗎?有沒有什么不對的地方沒?”谷伯龍見程峰生龍活虎的,隨即松了口氣。
“怎么會不對勁。老天,這盔甲實在太好了。不穿一下試試是不會知道的。”程峰有些興奮的語無倫次,“忘了告訴你了,這玩意的名字叫生化機能盔甲。”
“額,這東西有什么特別的地方?”看著程峰跟打了興奮劑一樣。谷伯龍笑了起來,這家伙跟自己當年學會如何跳的更高的時候似得,發現自己的進步,那種喜悅是無與倫比的。
“當然當然!給你看。”程峰一邊說一邊將那封信交給谷伯龍。隨即想起谷伯龍不認識里面的字。又拿了回去。
“這怎么說呢?形象點說,我現在就是一個永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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