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救
多年以后,再聽他說起往事時,我才知道,因了金猴面具的緣故,我這個動作不僅一點都沒有威脅力,反而,還有了一絲可愛靈動的樣子。也正因為這樣,所以他才會有下面的這一句話的吧?
他悠悠地收回了被我打掉的手,“那我就恭候兄臺的教訓了。”
這一句話在我聽來,就是明顯地不行的挑釁的意思,頓時,我又被氣了一番,橫眉豎眼地地對著他,“哼!等著瞧吧你!”這人絕對有病,我要是不把他好好揍一頓,怎么對得起我相府三小姐的身份!
神氣地從他身邊“路過”,順道用手肘“好好”地撞了一下他的胸口:看你囂張,本小姐今天不好好懲罰你一下看來你是不知道天外有天了!
“喔,”貌似是本來就傷得不輕,經過我這“無意”地一撞,更是“雪上加霜”,彎著腰捂著胸口瞬間往后退了幾步,嘴里還一直地在咳著,不過當時的我也沒有理會這么多,看著他一副疼到不行的樣子,我倒是心中爽多了。
你們可別以為我是個救苦救難的活菩薩,我只是一個蕓蕓眾生中小小一員罷了,沒有什么仁慈善道。因為我只知道,前世仁善的人都沒有什么好下場,倒是那些心口不一,虛偽自私的人活得好好的!今生,我只要護好我想要守護的人就夠了。只是,那時的我,并沒有想到不久后他就會成為這其中的一員。
不管怎樣,當時的我并沒有對他有什么同情關懷的意思,呵呵地嘲笑了一下,邁著大步就準備走了,要不是因為他喊了一句的緣故,我是真的不會回頭的。
“喂,你不就想去看穆姑娘的節目嗎?我有辦法!”才走了兩三步就聽這么喊著,當時我的想法是這樣的:嘿,還想騙我,本小姐是怎樣絕頂聰明的人啊?怎么會讓你這個混蛋給騙到?
接著走著,突然身后又傳來了幾個不同的聲音,好像有點……好吧,我沒有看錯,這混蛋還真的是欠打的命!才不管他呢!我繼續著我的行程。
又動了幾步,不過,腳好像越來越不聽使喚了,愈發緩了下來,心中也是一團亂麻,理智和情感激烈斗爭了一番,最終我做出了決定:哎呀,這個混蛋,怎么就這么傻了吧唧的呢?要不是看在我的仇還沒報完的份上,我才不會理這個混蛋!
跺了跺腳,咬了咬牙,我換上了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看來這小子不僅欠我的仇,還要欠我的恩了,本小姐哪有這么樂于助人過啊!
馬上掉轉方向,向前走去,只見他現在被不小的一群人圍住,一看就知道都是本來就落在后面的,其中以幾個壯漢子為主,就說了今天壯漢多不是嗎?哎~
那個剛剛摔我們,喔,不!摔本小姐和那個混蛋的人也是其中的一個“領軍人物”。也不知道深陷包圍圈里面的人是怎么個情況。
我馬上湊了過去,這時有人已經在逼問他了,“小子,快告訴我,你有什么辦法,不然,爺今天拳頭剛好有點癢了……”就是剛剛那個扔得一臉不耐煩的人,此時再見他,我真想和他說一聲:我才是喉嚨有點癢了呢!要是能罵死這個“野人”,我肯定會毫不留情地開口了!
不過,這群人,是不是也傻了?這么拙劣的謊話都能信!是“病急亂投醫”嗎?我還說我能把天子叫來呢,你們也信嗎?
“我沒有辦法。”說了這混蛋沒有辦法吧,不過,你說你沒有辦法瞎喊什么呢?下次說謊的時候麻煩換個安全的好嗎?喔,對了,還要有說服力,你說你這鬼扯的什么啊?
“你沒有辦法,那你剛才瞎喊個屁!找打是吧?你今天要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你就別想好好走回去了!”不愧是壯漢!連脾氣也是一樣的“壯”(蠻不講理!)。
“我沒有辦法。”看著壯漢兇神惡煞的樣子,綿羊面具男子再一次重復,好像并不畏懼壯漢的拳頭。
我說你傻你還真傻啊?你現在這么虛弱,再被這么個壯漢子打一拳,你還打不打算要命了!就不會說些委婉的話嗎?煽起他的怒火這對你有什么好處?
如我所料,壯漢一聽他這話,瞬間感覺他在挑釁,可能也是感覺丟了面子,大拳一揮,就要落下。
“哎呀!穆姑娘出場了,快看啊~~~”我敢保證,這次我用盡了平生最大的力氣,喊出了我最高的音量,就連我自己也被震了一下。
不知穆姑娘名聲威力大,還是我喊得令人信服的緣故,我一喊出,也沒有什么人懷疑,馬上做鳥獸散,就連拳頭已然揮出,離綿羊面具男的臉只有一公分距離的“野人”,也瞬間停下了手,馬上跑了過去,生怕別人搶了他的位子。
看著危險總算解除,我也小小地松了一口氣,不過只是小小的而已,因為,我知道后面還有什么等著我。
“快走啦!!”我馬上拉起還在發愣的綿羊面具男,牽著他就一路狂奔,好在他也馬上明白過來,跟著我就飛似地跑了起來,最后,他跑的竟然比我還快,好像是他拉著我跑。不過,也真是萬幸,我還真怕他又想著什么正義禮法不肯跟我跑嘞。
…………
剛才被我騙了的人集體仔細看了高臺一陣,終于確定他們被騙了,當他們回過頭來想找罪魁禍首算賬時,才發現人早已經跑了,順道這那個綿羊面具男子。
“特么的,我們著了道了,剛才那人和那個小子是一伙的!”那個“野人”說道,看來,他還忘不了剛剛沒有來得及落下的拳頭呢。
“真是兩個小滑頭,壞透了!”
“就是,世上怎么會有這么可惡的人!”
…………一陣陣謾罵聲挾著怒火飄過………
“要不,咱們去把他們抓回來!”一個聲音響起,提出了主意,卻久久沒有得到回應,反而把原本“熱鬧”的氣氛搞得“沉默不堪”。
包括那個罵的最氣憤的“野人”也沒有出聲,也是,誰愿意拋棄看穆姑娘的機會,費力去抓兩個根本無關緊要的人呢?
“要不?二虎你去?剛才可是你最憤懣不平了!”一個聲音傳出,可卻明確指向那個“野人”,
“去去去,”那個“野人”嫌棄地擺了擺手,“別耽誤老子看戲!”
(我只有一句話飄過:這群人,絕對是說話上的巨人,行動上的侏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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