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計
屋內(nèi)瞬間只剩下了夫人和于嬤嬤兩個。
溫江氏的臉色剎那之間變得陰毒了很多,看向似乎有態(tài)度想要表明的于嬤嬤,“有什么要說的趕快說了罷。”
于嬤嬤沒有了在外面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囂張,相反,此刻的她顯得十分恭敬,而且,看得出來,不是弄虛作假的那種巴結(jié),而是一種出自真心的關(guān)懷和維護。
“夫人難道不覺得此時蹊蹺?”
于嬤嬤沒有低聲下氣,反而,像自己的孩子一般看著溫江氏。
“我當(dāng)然知道蹊蹺。細云那丫頭,我見過,看起來聰明謹慎,怎么也不像一個不守規(guī)矩的,而且,即是真的私會,她也應(yīng)該不會蠢到把人帶到自己主子院子去。依我看,不過是溫亦沫那個小賤種學(xué)著東院里那個狐貍精的好女兒罷了。現(xiàn)今才偷偷溜回來,沒準,還是流浪府外,徹夜未歸。”
溫江氏露出一臉篤定的神采來,臉上更是陰毒不散,好像是遇見了宿敵一般厭惡。
于嬤嬤往溫江氏那邊走近了一點,臉上也蒙著一片陰郁,雖然沒有直接點頭,不過,面上的贊同卻是表現(xiàn)得再明顯不過。
微微靠向溫江氏的身邊,刻薄陰險的話語毫無違和感地從他嘴中吐了出來,“夫人,其實最重要的不是溫亦沫她做了些什么,最重要的是我們怎么看,怎么說,怎么行動。”
溫江氏瞬間把頭撇向了于嬤嬤,眼中散發(fā)的是贊賞和信任的混合體。
拍了拍手,有所悟地笑了起來,“嬤嬤倒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那夫人準備如何行動?”
于嬤嬤刻意壓低了聲線,陰森森地問道。
“如何行動?怎么說這院內(nèi)丫頭的私通之事也太輕了,根本就重傷不到那個小蹄子......”
溫江氏坐到凳子上,思緒似乎突然飄到了很遠,似在斟酌,眉頭緊皺,又似乎有所不滿,最后,仿佛得到了什么“好”點子一般,眉頭豁然舒展,頓時又顯得神采奕奕。
在一旁緊緊關(guān)注著溫江氏的每一個表情的于嬤嬤,也馬上明了了她心中所思,馬上開口。
“夫人,如果我們硬說那男子是溫亦沫的話,也是不可取的啊。一來,我們無憑無據(jù),恐老爺老夫人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夫人伺機報復(fù)。二來,若是細云那丫頭護主心切,自己認了私通這項罪名,咬死不是溫亦沫,我們也沒有法子,搞不好還會賠了夫人又折兵。”
于嬤嬤盡力把自己的見解陳述得清楚,讓溫江氏看明白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以免失誤,說實在的,她可不想自己一心效忠的人得了一個“一失足成千古恨”的下場。
說起來,于嬤嬤不愧是宅斗的老手了,從小便在宅門大院中長大的她,對這些明爭暗斗的手法早已司空見慣,先前她就是安樂侯府江夫人的陪嫁丫鬟,得江夫人抬舉和器重,現(xiàn)今,又做了相府夫人的陪嫁嬤嬤,有了這么多人的閱歷經(jīng)驗,比起溫江氏來,不知道要多了多少心機。
溫江氏仔細地聽了于嬤嬤的話,再仔細斟酌一番,深覺此言不假。對于嬤嬤略一點了點頭,“嬤嬤說得是,現(xiàn)今,我們手中又沒有證據(jù),如果說現(xiàn)在就要找的話,也實在太倉促了些,未必就能找到。況且,此事還需趁熱打鐵,留不得拖延。如果僅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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