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韓笠這邊,他現(xiàn)在總算恢復(fù)了一些體力了,徑直走到封印的無頭尸體上,熟練麻利地搜索了一陣,迅速摸出總共七個儲物袋。這頓時讓韓笠一陣吃驚,未曾想到封岳竟然已經(jīng)滅殺了六個七派弟子。看來自己擊殺他的行為,果然是在替天行道啊!
此時無暇細看,韓笠索性統(tǒng)統(tǒng)收起,隨即向封岳落在地上的頭顱和無頭尸體分別打出一道火彈,將尸體燒成灰燼,只剩下一雙烏黑的靴子,孤零零地倒在地上。滿意地點點頭,韓笠掉頭就想離開此地。
“靴子?不對!若是普通靴子怎么可能在火彈術(shù)下,還安然無恙?”
剛走出了一小步的韓笠,立即回過身來,古怪地望向那看似尋常的靴子。
仔細一看,這靴子連一點火燒過的痕跡都沒有留下,還隱隱現(xiàn)出淡淡的靈動,
韓笠遲疑了片刻,卻是一拍大腿,立即想起了原著中這個烏靴法器。
他趕忙高興地走了過去,低頭撿起這雙烏靴!
“薄薄的,軟軟的,很有韌性!似乎是用某種妖獸的皮毛制成的!”韓笠撫摸了一陣,得出這個結(jié)論。由于距離近了,他還明顯感應(yīng)到了靴上的淡淡靈氣。這的確是件法器!而且多半是某種妖獸的皮制成的法器。想來封岳就是靠著此靴,才有那么高超詭異的身法。
想到這里,他有些迫不及待地將換上這雙皮靴法器,腳部感覺很柔軟,很舒服。緊接著,韓笠輕邁出一小步。
“呼哧”一下,韓笠的身形忽然一閃,身體就輕飄飄地到了丈許外。
“御風(fēng)決!不,比御風(fēng)決還要快許得多!”韓笠驚喜地想道。
穿著此靴,韓笠開始在這塊不大的空地上,慢慢熟悉此靴的性能。
最終的試驗結(jié)果,卻是讓韓笠大喜過望。如果說韓笠以前身法快到極限時,可以讓身形模糊不清,甚至帶出殘影出來。那么穿上此靴后,韓笠的身形已快到,隱隱有數(shù)個一模一樣的幻影在場中一齊出現(xiàn),并做著同樣的動作,掛著同樣的微笑,但當所有幻影同時往中間漸漸靠攏時,又合成了韓笠一個人站在場地中央。
韓笠呆立在原地,思考了片刻,忽然哈哈狂笑起來,直笑得身子躬了下來。笑了好一會兒,韓笠身上青光一閃,身影忽然化為一陣清風(fēng)消失在空氣中。
“轟隆隆”的一連串巨響猛然傳來,附近的樹木開始一棵棵從中間詭異分開,斷口處平整潔滑得如同鏡面,可四周卻看不見人影。樹木憑空斷開的速度越來越快,片刻內(nèi)數(shù)十丈范圍所有的樹木都只剩下光禿禿的樹樁。
身上籠罩著淡淡青光的韓笠,這時才顯出了一頭汗珠的身形,其嘴角微微上翹,滿臉都是掩不住的喜悅。
羅煙步、皮靴法器,再加上御風(fēng)決的加持,竟讓韓笠迅速到暫時脫離眼球追蹤的程度,即使是修仙者用天眼術(shù)的加持,全力施展的韓笠,在他們眼里估計只是一道淡淡的影子,足可以在他們沒有開啟防護法術(shù)的時候,構(gòu)成巨大的威脅。
現(xiàn)在他只要心念一動,就可立刻跨越到數(shù)丈外的,即使是十多丈的距離,韓笠頂多只要一呼一吸左右就可抵達。
當然這種超越身體極限的速度,他只能維持極短的片刻。但這點時間,已經(jīng)足夠他瞬殺對手數(shù)十次了,尤其是在使用絲線法器這件偷襲利器的情形下,更是威力倍增!
韓笠輕輕撫著腳上的皮靴好一會兒,覺得此物對他太適合了,簡直是量身定制的。即使拿什么符寶來換,他也絕不考慮的!
信心大增的韓笠,興奮地打量了一遍四周。這才看到昏迷在地的黃衫女子,以及掉落于地的水晶球和小鏡子。韓笠這才想起,剛才竟然一時間忘記了被他困在陣法中的白衣女子。
也不知道那掩月宗的白衣女子怎么樣了,該不會就快擊破沒有他主持的陣法了吧?韓笠這樣想著,趕忙來到陣法邊緣,隨即神識向著陣法內(nèi)一探。
神識探查到的情景,讓韓笠既有些驚訝又有些驚喜。白衣女子赫然已經(jīng)被葫蘆法器發(fā)出的煙霧迷倒在地,一副昏迷不醒的樣子。
這可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的意外之喜!白衣女子既然已經(jīng)被迷暈了,自己就不用耗費法力再和她苦戰(zhàn)一場了。想到這里,韓笠向葫蘆中輸入一股靈氣,將葫蘆口對著陣法中間一指。只見葫蘆口光芒一閃,其內(nèi)傳出一陣吸力,一下子就將那淡淡的煙霧吸收得一干二凈。
做完這些的韓笠,淡定地往自己身上釋放了一個水罩術(shù),同時手中扣著一面黑色小盾直接進入陣法中。他要確認一下,此女是否真的已經(jīng)昏迷。
于是,進入陣法中的韓笠,直接一把取走了白衣女子腰間的儲物袋,緊接著頂著水罩防御,開始戒備地在此女身上仔仔細細摸索起來,沒過多久,陸續(xù)又搜到兩個儲物袋。看來這些就是此女身上全部的儲物袋了,搜索一遍的韓笠得出這個結(jié)論。
這時他已完全確認此女已經(jīng)完全被迷暈了,否則也不會連對修士來說至關(guān)重要的儲物袋被取走了,都毫無反應(yīng)。確認這點的韓笠,隨即指尖出現(xiàn)一個小火球,有些猶豫是否一把火將此女活活燒成灰燼,或者用絲線法器迅捷結(jié)束此女的生命。
畢竟此女剛才可是對他滿懷敵意,恨不得殺他而后快的,現(xiàn)在自己取走她的儲物袋,再一把火燒了她,似乎也是天經(jīng)地義的。可是此女有個結(jié)丹期近親啊,一旦此事暴露,自己豈不是要被一個結(jié)丹修士追殺,那時自己還有活命的機會嗎?
怕什么,在這血禁試煉時被擊殺,也不是不可能的。只要自己不露出破綻,應(yīng)該就沒人知道才是。若是保險起見,干脆再把陣法外面昏迷的黃衫女子一并擊殺就是了。而且如此良機,如果不趁機擊殺此女,等她醒過來,沒等還有一番苦戰(zhàn)呢。
這個想法讓他很是動心,手指尖的火球跳動不停,一副即將激射出去的樣子。但一想到用火球?qū)⒁粋€活生生的美女燒成灰,韓笠心中就有些發(fā)毛。要不直接用金光磚砸成肉泥?韓笠搖了搖頭,突然覺得那樣和惡心。
亦或者用細線法器砍下她的頭顱?這樣貌似有些驚悚吧,會嚇壞小朋友的。
實在不行,直接改用飛劍割了她的咽喉?這個方法倒還行,只是為何自己有些下不了手呢?韓笠有些郁悶,暗罵自己有些婦人之仁,優(yōu)柔寡斷,心不夠狠,太過憐香惜玉。
白衣女子躺在地上,有些姿色的面容朝上,眉宇間似乎有些痛苦,看起來楚楚可憐的樣子。再仔細一看,其實此女長得頗為秀美,丹鳳眼,柳葉眉,櫻桃口,小蠻腰,再配上修長的身材,怎么看都算相貌上佳,至少比韓笠在黃楓谷坊市的七巧閣中見到的那位美貌侍女要漂亮一些。
韓笠不再遲疑,伸手往此女身上打出一道定神符,隨即迅速施展了定神術(shù)。
他已經(jīng)決定了,暫且放此女一次。至于此女的儲物袋,那是他的戰(zhàn)利品,他可不會輕易還給她。韓笠本心不壞,并不嗜殺,對于長得好看的女子就更心軟了。他始終奉行的是以直報怨,以德報德的原則,故而作為此女對他出手的懲罰,他決定待會兒讓女認他為主,免得此女出了禁地還敢來找他麻煩。
“嗯,以此女的修為和相貌,當自己的女奴倒是不掉價,而且此女的手感還是相當不錯的!”韓笠有些得意地想到,似乎又回憶起剛才不留意間碰觸到處女身上某些部位的美妙感覺。
韓笠做出這個決定的另一個原因,則是考慮到,即使趁此時擊殺了此女,她的水晶球和小鏡子等法器可都得小心翼翼、偷偷摸摸地使用,決不能暴露絲毫,否則就會引來一位結(jié)丹修士的追殺。而為了保守這個秘密,連陣法外的黃衫女子他也要一同擊殺了。雖然黃衫女子不仁,但他不能不義啊!他和這位黃衫師姐之間并無仇怨,如果要他趁她昏迷擊殺她,他自問還是有些下不了手。
而收服白衣女子就不同了,她的儲物袋自然還是歸韓笠的,而且在接下來的行程中,他還可以多出一個煉氣十二層的幫手,這種兩全其美的好事,韓笠決定可以一試。唯一的問題是,該怎么收服此女呢?
這種事情,想來不外乎威逼利誘,軟硬兼施,刀劍在手,溫言再口。雖然這種事情他還沒做過,但很有興趣試一試。
這樣想著,韓笠迅速出了陣法,將陣符收起,一把收了地上的水晶球和小鏡子,隨即抓起昏迷的白衣女子和黃衫女子,隨手打出一道流沙術(shù),緊接著身形一閃,就消失在了密林內(nèi)。
他現(xiàn)在要抓緊時間處理了手上的這兩個麻煩,接著迅速趕往中心區(qū)去采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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