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打臉司馬懿(可操作性極大。”
“我這就讓士卒準備!”
“元明勿急,還是待我與魏王商議商議,在做打算,既然關索還在宛城,那他絕對跑不了。”程昱頗為自得的道。
司馬懿遠遠的拱手道:“二位在此聊些什么?”
程昱不知道看司馬懿有些不對眼,仗著年紀大,資歷老,也不屑回答,只是微微頷首,就當做打過招呼了。
秦朗則是一貫的好脾氣,笑著道:“程公告訴我說,關索~還在宛城之中。”
“什么?”司馬懿也較為震驚,隨即大喜道:“此事為真?”
“自然為真!”
程昱雖說不屑與司馬懿答話,但也不會一句話不說,更何況是在別人懷疑自己的道路上。
“誰在帳外拍巴掌,有何喜事,進帳來與孤王說說,一塊樂呵樂呵。”曹操在大帳之內披著被子道。
許褚這才把眾人迎進去,眾人向曹操見過禮之后,幾人坐在兩旁。
“有何喜事啊?”曹操打著哈欠道。
“啟稟魏王,兔子沒跑。”
“仲德在打什么暗語?”曹操莞爾,程昱竟然也會開玩笑。
程昱急忙改口道:“啟稟魏王,關索還在宛城之內,沒有逃走。”
“什么,這小子竟然沒有逃走?”曹操愣了一下,隨即也高興起來了,本想調兵圍住郟下,現在關索竟然還在宛城,倒是省了力氣。
程昱緊接著把布告與密信交于曹操,曹操拿起來,認真的端詳了一番,隨即哈哈大笑,真是打瞌睡有人送枕頭啊。
關索還是有些年輕氣盛啊,真以為他能撐到關羽北上救援于他?
武藝沒有學到云長的幾分,傲氣倒是學了個十成足。
“地道挖掘的如何了?”曹操眼角帶笑,開口問道。
司馬懿聞言立即拱手道:“士卒昨夜回報,已經挖掘完畢,為了防止城內守軍發現,只待突襲時分挖掘最后一點。”
“嗯,好。”曹操微笑著點點頭。
“如此一來,我軍要快速打下宛城,生擒關索。”曹操開口笑道:“看看云長如何收場。”
程昱此時卻是拱手道:“啟稟魏王,既然關索還在宛城之中,微臣倒是覺得宛城也不用那么早打下來。”
“這是為何?”秦朗有些不解,同時也代替自己的養父問出了原因:“程公一早急匆匆來向父王匯報關索還在宛城之事,為何此時卻不同意馬上打下宛城呢?”
“時也!勢也!”
程昱摸著胡須道:“當時全力進攻宛城,是想著生擒關索,打擊關羽的士氣,擾亂他的心神,同時也是為了讓孫權早日下定決心,與魏王合作。
可是現在,孫權答應要與我軍合作,偷襲關羽的后方,我們更應該利用關索,引誘關羽北上,放長線釣大魚,拉長關羽的戰線,給孫權偷襲出制造機會。”
司馬懿此時捏著胡須,微微拱手道:“啟稟魏王,微臣倒是覺得攻打宛城,與引誘關羽北上并不沖突。”
程昱瞧了司馬懿一眼,沒有立即反駁。
曹操倒是應了一聲,讓司馬懿繼續說。
“宛城已經被我軍死死圍住,只要確保宛城中無人逃出,自然也可以隱蔽消息,到時候關羽援軍到來,進入宛城,我等也可趁機埋伏一波。更何況還有關索這個砝碼,曹洪將軍被看押在益州已經半載矣!”
司馬懿最后又點了曹操一句,畢竟曹洪對曹操可是說過,天下可無洪不可無公。
你族弟曹洪還在看押呢,能與劉備交換戰俘,值這個價錢的也就是關索了。
在此之前,還可以利用關羽急于救援關索的心思,提前打下宛城,到時候也可釣魚,多多削弱關羽的實力。
司馬懿這一番若隱若無的話可是說到了曹操心里,子廉還在益州被看押,此事還需從長計議啊。
既然宛城已經成了自己碗里的肉,晚吃不如早點吃,在言子廉已經被看押了半載,豈能讓關索在逍遙幾日。
打他個龜孫!
曹操甩開身后披著的被子,摸著胡須道:“仲達說的也有道理。”
“魏王,萬一走漏消息,豈能在賺關羽等人。”
“十萬大軍圍攻宛城,連只鳥都飛不出去,更何況走露消息,程公是否太過杞人憂天了?”司馬懿微笑道。
“十萬,哼!”程昱一甩衣袖,雙手背后,淡淡的道:“老夫沒記錯的話,現在能作戰的士卒不過七萬,連只鳥都飛不出去,難不成司馬懿你忘記了前幾日,不僅飛出來了鳥,還從宛城飛出上千騎兵,不僅襲擊了我軍大營,還引誘我軍追擊,被打了埋伏,傷亡不輕!”
“至于走露消息。”程昱從鼻孔里哼哧了一聲道:“宛城中的細作不是照樣給我等傳出了消息。你怎么知道我軍之中沒有劉備細作?”
這一陣臉打的司馬懿諾諾不能言!
曹老板內心很中意司馬懿說的,就必須生擒關索,敢在漢中如此挑釁于自己,非得替云長好好教訓他一番。
“行了,勿要爭論了,既然知道關索還在城內,那就趁機突襲攻破宛城,生擒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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