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進城
關索手持硬弓,虎視眈眈的瞧著這幫降卒,寄希望于魏猛能快速拿來襄陽城主將的腦袋,以此來瓦解曹軍士卒的抵抗的心思。
天光大亮,有不少曹軍士卒還在躲在帳篷里不出來,等待著機會,反正這么多一氣也射不死,總有機會能沖破自己的封鎖。
那樣就麻煩了。
天色一亮,連勝三場的夏侯存躊躇滿志,意氣風發(fā),單騎持刀,在兩軍陣前,大聲叫囂著,讓關羽來戰(zhàn)!
咚咚咚!
荊州軍大寨洞開,出來上萬士卒,關羽右手持刀,騎著赤兔馬緩緩的來到陣前。
“哼,還以為聞名天下的關羽喜歡做縮頭烏龜呢!”夏侯存傲然道:“沒想到關羽徒有虛名,長子的武藝也不怎么樣啊,要不是魏王對你青眼有加,想來你關羽也不會有這么大的名聲,真是徒有虛名。”
“廢話說完了嗎?”關羽波瀾不驚的道。
夏侯存以刀指關羽大聲喝道:“關羽匹夫,可敢與我一戰(zhàn)!”
關羽微微睜眼,冷聲道:“關某刀下不斬無名之鬼!”
“殺你者,夏侯存!”
夏侯存說完就策馬奔著關羽而來。
荊州軍戰(zhàn)鼓一響,關羽策馬而出,沖向夏侯存。
鼓聲未停,只一回合,夏侯存便被關羽干凈利落的斬落馬下。
“插標賣首之徒爾!”
真以為自己每天跟關平廖化酣戰(zhàn)數(shù)十個回合,他們才敗退,自己就天下無敵了?
每天裝作要不然關羽有吩咐,早就斬了夏侯存了,還輪的上夏侯存成天叫囂要殺這殺那的,在這裝逼。
關羽帶血的大刀向前微微一揚,身后上萬的士卒立馬嗷嗷叫著沖向震驚不已的曹軍士卒。
數(shù)千曹軍先鋒爭前恐后的向曹仁軍寨涌去。
關羽則是慢悠悠的率領荊州軍,驅趕著潰軍沖擊曹仁的大寨,然后在趁勢掩殺過去。
“將軍,關羽率人殺奔大營而來。”
曹仁本來就遠遠的聽到外面有些嘈雜,又聽到手下士卒這樣匯報。
“夏侯存呢!”
“據跑的快的士卒大叫,只一回合便被關羽斬了!”
“我特娘的就知道,關羽老了,也不是誰都能欺負的!”曹仁大罵了一句,吼道:“關閉寨門,禁止亂兵沖擊寨門。”
“將軍,這!”
“趕緊去!”曹仁拿鞭子抽了傳令兵一下,大怒道:“在敢有異議,本將砍了你!”
“喏!”
臉上一層鞭印的士卒低頭立馬前去傳令。
“來人,召集弓兵營,阻斷潰兵,防止關羽攻破營寨!”曹仁騎在戰(zhàn)馬上大吼道。
“放我們進去!”
看著要關上的寨門,潰逃的士卒爭先恐后的擁擠著。
曹仁當機立斷,讓士卒砍斷抱著寨門士卒的手。
命令一出,頓時慘叫連連!
為了求生,有些士卒當即選擇向荊州軍投降,有些悍卒則是氣憤不已,知道自己算是被放棄了,鼓噪者身邊的士卒還手,勢必要進入軍寨。
就這樣,眾人在軍寨前僵持著,曹仁瞧著關字大旗,都快到營寨這邊了,于是下令弓箭營射殺奪門的己方士卒。
關羽則是繼續(xù)在這里施壓,另派周倉去攻擊后寨,讓曹軍自亂陣腳,最好能讓曹仁棄寨而逃。
就在潰逃的上前士卒投降荊州軍,想要奪門進入大寨的士卒被己方弓兵營幾輪輪射清空,門前再無站著一人,這才被關上營寨。
“殺!”
曹仁惱怒的望著后寨,這特娘的事發(fā)突然,視線全都被吸引到這來了,結果關羽被鉆了空子。
自己執(zhí)意前來與關羽交戰(zhàn),可不是想要這樣的結果,本來襄陽城池太高,護城河水又深,消耗關羽已一部分士卒,怕他撤兵,達不到預期的目的。讓他抽調荊州守衛(wèi)來援,好趁機給江東制造出比較有利的局面。
至少在曹仁看來,讓江東占領荊州,可比在關羽手里強多了,這期間倆人不是沒交過手,可惜誰都沒有占到便宜。
江東水軍天下第一,無人能敵,這個曹仁同意,至于步卒嘛,那就呵呵了,就算荊州落到孫權手里,曹仁也有把握能拿的回來,只不過一轉手,便能讓孫劉兩家成為對頭,這計策簡直太妙了。
基于既想消耗關羽士卒,又不能讓關羽覺得很難,曹仁這才領兵出來,想要步步消耗于他,卻不想自己算計他的同時,人家也在算計自己。
要不是細作從江陵城中傳出消息,關羽出征前,曾在府衙上動手術,反正細作是這么說的,就說在胳膊上拉開一個口子,把毒從骨頭上刮下來,對此,曹仁也是佩服說一句關羽是真漢子。
本以為他避戰(zhàn)不出,是因為胳膊難以維持,武力大減,只做指揮,卻不想是故意藏拙,真不知道關羽胳膊受傷是真是假。
夏侯存也算一員驍將,結果被關羽就那么嘎嘣脆的一刀給砍了,讓曹仁十分懷疑關羽胳膊開刀就是個假消息,要不然太特娘的變態(tài)了。
曹仁大寨已經從后面攻破了,關羽又攜大勝之師,率軍壓上,反觀己方,軍心以散,還打個屁。
只能率領士卒破寨而出,奔著襄陽而去。
在半路又遭到關平廖化的一陣沖殺,丟盔棄甲,曹軍士卒更加潰散。
好不容易才擺脫追兵!
這才稍稍整理隊伍向著遠處的襄陽北門看去,這下子自己損失不小,關羽又大勝,絕不會輕易退兵,足可以依靠襄陽城讓荊州軍把血流盡。
算計我,這事沒完!
前方士卒已經在呼喊襄陽城上的袍澤開門,城下的士卒一見曹字大旗,與城下的人確認了幾句,這才緩緩的放下吊橋,打開城門。
曹仁騎在戰(zhàn)馬上,暗自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城上士卒的警惕性還是不錯的,至少沒有見到自家大旗,就立馬開門。
潰逃的士卒齊齊松了一口氣,總算是安全了,倒拖著旗子,無力的扛著兵器,緩慢走進甕城。
“將軍,勿要進城!”
正要策馬踏上吊橋的曹仁聞言一愣。
漢水江面上排出一溜船只,上面掛著滿字大旗,船上眾士卒正在齊聲大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