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環套
整夜,關索一直在命人間歇性擂鼓,打擾曹軍,總是在折騰半天之后,士卒睡著,又開始打鼓,拿著木質喇叭吶喊,整個山谷的聚聲效果非常好,讓曹軍氣憤不已,卻迫于將軍命令,只得忍住。
強迫自己睡覺,有人用布條子堵住耳朵也不行,甚至有人聽到旁邊袍澤打呼嚕的聲,平時都沒什么感覺,此時卻恨不得把他的嘴堵上,狠狠的揍他一頓,結果自己瞪了一夜的眼。
會數數的士卒數大餅玩,倒是把周圍一群人想睡睡不著的人給數餓了。
有些哨兵靠近全部被射殺,無一活命,讓值夜的司馬有些心驚,看來敵軍是要引誘自己出去,還好將軍的命令是守住,不得讓敵軍靠近,有靠近的馬上鳴金。
結果一夜過去,對方光鳴鼓,不進人,天亮之后,倒是讓別部司馬松了一口氣。
要是敵軍打過來,那這群由各個打沒的建制重新組在一起的士卒,能否頂住敵軍的一個沖鋒。
這一夜,曹洪總是在睡的正香的時候被吵醒,睡覺是人的本能,不讓人睡覺的法子太他馬的損了。
好不容易挨到天亮未亮的時候,曹洪一個魚躍起來,拿起大刀,傳令弓箭營隨自己前去射殺這幫孫子。
受不了,忍了你一夜,你不就是想把我引出去嗎?
好,我就讓你得逞了,關索,抓住你之后,我非得讓你嘗嘗不睡覺的滋味。
結果大多數士卒眼圈全是黑的,哈欠連天,背著長弓,集合完畢。曹洪嘆了口氣,看來關索的目的還是達到了,他引誘我出去是假,疲憊我軍是真!
“次奧,又特馬的敲鼓了。”關索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睛。
自己也在山窩里迷瞪了一夜,耳朵里堵一些棉花頭不行,伸了伸懶腰,互相折磨唄,從這里連夜騎馬回去,睡不了一個時辰又得起床整軍吃飯出發,還不如在這有一覺沒一覺的迷瞪著呢。
“曹軍已經集結,雷定也率人到達了谷外。”留贊遞給關索一個水袋。
關索接過之后,簡單洗漱了一番,然后讓吳蘭戒備,自己下了山,去與雷定匯合。
見關索精神不振的下了山,雷定龐淯等人迎了過來,簡單的見過禮。
“關小將軍,還有何法子?”
“斗將!”關索打著哈欠,隨意的道:“找人去與曹軍斗將,鼓聲不要停,給我震死他們,震的他們心煩意燥,小爺我沒睡好,他們白天也沒別想睡覺。”
“斗將?”
“嗯,先這么辦吧,讓你軍中善射之人,占領山谷兩側高地,確保我們進谷安全,我還就跟他耗上了。有多少糧食夠跟他跟我們耗的,我就不信曹洪他不出這個山谷,想在這決戰,想的美,小爺我手中上萬騎兵,在平原我玩死你。”
“這!”
“我就是玩疲兵之策,我累死他,我要累的曹洪手下士卒全都崩潰了,恨不得跟我們決戰,我們人數是比他們多兩倍有余,車輪戰都煩死他。”關索伸了個懶腰鼓勵道:“最終的勝利是屬于我們的,有點耐心。”
“那我這就去辦。”
“嗯,記得對戰時要擂鼓助威,敲累了給我換人上。”
“明白。”雷定微微拱手便下去吩咐士卒了。
噠噠噠,一騎身后背旗子的人,張弓搭箭,遠遠的射向曹軍陣地,之后,便緩緩的退了回來。
曹洪接過錦布,展開之后,便拿眼撒摸了起來。
“曹洪將軍,自從黃巾起義,與曹丞相一同鎮壓,討董卓,獻馬救主,據呂布,保主地不失,于官渡之戰大破袁紹,又于潼關前二保丞相與馬超血戰,英雄不過如此。”
曹洪看到這里眼角還是得意的挑了一下,相比于有人夸贊,還是不如敵人夸贊來的榮耀。
“然,將軍自下辯城被小將我幾把火,燒的損兵折將,頓失士氣,又在無名盆地被我奪取戰馬,騎兵損失殆盡,如今又被小子逼迫在山谷之中,不敢動窩,讓小子莫不以為曹洪曹將軍闖蕩天下三十余載,乃是徒有虛名之輩。
今日想與將軍在兩軍陣前,置二三兒郎切磋一下武藝,還望曹英雄不吝賜教。”
“小子關索敬上!”
曹洪死死捏著錦布摔在地上大喝道:“關索小兒,敢小覷于我,豈有此理。”
怒氣填胸,不殺關索不足以平息自己內心的憤怒。
曹真從地上撿起來看了一遍,前面是夸曹洪的,可后面就太他娘的氣人了,前面捧多高,后面就損多很。
關索這特娘的不地道。
“叔父,關索這是故意使用激將法,先疲憊我軍,接著想要激怒于叔父,引誘叔父出戰,好達到他的目的。”
“那又如何?”曹洪抽出佩劍大嚷道:“全軍隨我布陣,斗將是吧!爺就陪你玩玩,讓你知道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
曹真只得傳令下去,命令弓兵營占領兩側高地,防止關索派人偷襲,自己則整軍隨著曹洪前進道山谷深處,兩方在一箭之地以外不約而同的停住。
雙方士卒不止在兩側山丘上對峙,更是在山谷中對峙。
“關索小兒,你可敢與我決一死戰!”曹洪策馬走出幾步大喝道。
“呸,曹洪你丫的也太特媽的無恥了!你多大歲數了,胡子一大把,小爺我正值青春年少,誰跟你決一死戰啊!”關索拿著木質喇叭大吼道:“你丫腦子有毛病吧!”
“哼,無恥小兒,只會呈口舌!”
“曹洪老賊,有本事你過來啊!看我不砍死你丫的,讓你知道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
“呸,無恥小兒。”
“縮頭烏龜,曹洪你個龜孫子。”
兩位主將在山谷之間大罵三百回合,整個山谷間傳出來的都是污言穢語,彼其娘之啥玩意的,光打雷,就是沒點真動靜。
曹軍士卒,無不哈欠連天,因為打哈欠是可以被影響的,眼淚橫流,而且自家將軍的詞說來說去都是那幾句,真不如對面小將的罵人的花樣多。
眼瞅著自家將軍氣的錘自己的胸口,卻始終不見他下令進攻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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