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糧計
涪城下的兩支騎兵在次狠狠的撞到一起,不過這次士氣卻是不同,劉備軍士氣高漲,此番出征前主公已經(jīng)明確,待打下益州必有重賞,已經(jīng)接連拿下白水關(guān),梓潼縣,身后又有大批援軍趕來,心中如何不安定。
況且此乃是魏延將軍的入川第一戰(zhàn),早就下過命令,必須要打出荊州兵的威風(fēng)來,雖然軍中大多數(shù)為打散編成的川兵,但好歹曾經(jīng)也是剛過曹丞相的精銳。
站在城墻上的看著的守兵自然能瞧出地上躺著的有多少自家士卒,多少敵方士卒,在一看對方士卒越打越興奮的嚎叫聲,就覺得自家袍澤士氣越發(fā)的低落。
卓膺此時想要挽回敗局,直接沖著魏延殺去,只要斬殺對方將領(lǐng),對于對方士卒士氣是一個非常大的打擊。
鐺!
兩把大刀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策馬過去,魏延竟然不管不顧,撥轉(zhuǎn)馬頭,沖著卓膺追去,在混戰(zhàn)中這可是非常危險的動作,很容易被殺紅眼的己方士卒誤傷,畢竟只要能活著鑿穿對方軍陣,那么與自己的反向的必是敵軍,只管催動馬速橫刀即可。
魏延當(dāng)然知曉這樣做的后果,但如果能斬殺敵軍將領(lǐng),對于己方士氣有著莫大的提升,甚至可以震懾對方士卒,迫使他們投降。
卓膺剛才與魏延那一擊就察覺對方不是個好對付的主,短時間內(nèi)拿不下來,而自己此時也不會血氣上涌要與他廝殺一番,雙方試探一番之后,內(nèi)心也有了計較,方才就是想要突回城中,最重要的是帶著自己士卒回到城中,等待援軍到來,在與他一決雌雄。
卓膺回頭瞧見了對付將來竟然不知死活的想要追上來,妄圖斬殺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只當(dāng)做是沒有察覺,暗暗催動馬力,快速奔出陣外。
“鳴金!開城門!”吳懿瞧見卓膺奔出陣外,便立刻下命令。
“想跑,哪有那么容易。”
魏延也隨著卓膺奔出軍陣之外,把大刀掛在得勝勾上,拿起硬弓,張弓搭箭,雙腿加緊馬肚,隨著馬匹一上一下,嗖的射出箭去。
只聽得前方大叫一聲,卓膺被魏延射翻馬下。
魏延冷哼一聲,催動馬力,重新拿起長刀,奔著卓膺而去。
天氣越來越熱了,不知道今天的蟬叫聲怎么這么煩人。
成都府衙內(nèi),劉璋接到吳懿的來信,信中說道劉備已然反叛主公,其先鋒已經(jīng)占領(lǐng)梓潼全境,現(xiàn)白水關(guān)高沛楊懷二將不知音訊,或許早就被劉備用計斬了,要不然他們兩個才不會坐視劉備出兵攻占梓潼,而劉備也不會放心自己身后還有一支心向主公的軍伍出現(xiàn)。
估計其先鋒不日則到達涪城,涪城雖城高,但士卒過少,還請主公及早發(fā)兵救援,如若不然,涪城危矣。
劉璋抹抹額頭的熱汗,瞧完吳懿的軍報,把帛布死死的攥在手里,大吼道:“他劉備安敢如此!安敢如此!”
“主公,何事如此動怒,莫不是劉備他~反了?”劉巴試著問道。
劉璋把吳懿的軍報遞給他,讓他自己看。
劉巴瞧完之后道:“果不其然!”
“悔不聽黃權(quán)王累當(dāng)初還有子初之言啊!”劉璋揮著袖子咬牙悔恨道:“來人,把張松全族給我砍了!”
“主公,且勿動手。”劉巴急忙勸道。
“這是為何,如不是張松極力勸諫我迎劉備入蜀,安會有如今只局面!”劉璋憤恨道。
劉巴在次躬身道:“如今大敵當(dāng)前,主公切不可動手殺臣,如果張松真的暗中投降劉備,先軟禁即可,對于劉備也是個軟刀子,可萬一張松也被蒙騙,那不是更把他逼到劉備那邊去了嗎?主公現(xiàn)在要殺人,那劉備入蜀這么長時間來,跟蜀中高官,哪個沒有通過書信,這樣會人人自危的。更不利于主公御敵。”
“惜官渡之戰(zhàn)時,袁紹勢大,很少有人認為曹操會贏,曹操高官多有書信給袁紹,以結(jié)其好,但官渡之戰(zhàn)曹操打贏了,翻出一箱子己方陣營寫給袁紹的書信,有人勸曹操要一一算賬,但是那箱子書信卻全被曹操燒了,主公,你可知曉,那些寫了書信的人必定會為曹操效死力?!?/p>
“所以主公現(xiàn)在應(yīng)不計前嫌,先全力應(yīng)付劉備才是。”劉巴摸著胡子道:“況且尊父及主公已經(jīng)經(jīng)營益州二十余載,怎能懼怕劉備這一初入蜀中的外來戶?!?/p>
劉璋坐在主位上,摸摸額頭的熱汗道:“此話有理。”
“還請主公速發(fā)大兵,剿滅劉備!”
“張任鄧賢冷苞劉貴四人聽令。”劉璋拍著憑幾扶手大聲喊道。
“末將在!”
“命你四人率領(lǐng)精兵三萬星馳夜行趕赴涪城,支援吳懿,剿滅劉備叛亂!”
“末將領(lǐng)命!”
四人吼完便一甩衣袍,急忙下去準(zhǔn)備去了。
劉璋暗自松了一口氣,叛亂自己又不是沒有平過,劉備你那點人在蜀中還翻不起什么風(fēng)浪來。
“主公,切不可小看劉備!”鄭度拱手道:“劉備戎馬一生,戰(zhàn)陣經(jīng)歷無數(shù),可謂經(jīng)驗豐富,手下更是頗多精良猛將!”
劉璋剛暗自安慰自己,內(nèi)心松了一口氣,聽完鄭度的話頓時又把心提起來了。
“鄭從事是否太過危言聳聽了?!眲湍胫拥溃骸皠湔鲬?zhàn)一生是不假,但是卻未曾贏過,多少次被曹丞相追著打如同喪家之犬,赤壁之戰(zhàn)更是依靠周郎才擊敗曹丞相,贏得喘息,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子初勿要小看劉備?!编嵍葥u頭道:“君不見如今與曹丞相對戰(zhàn)之梟雄還剩幾人,只有劉備一人安在爾,真的是運氣使然嗎?”
劉璋劉巴聽完這番話,皆不能言。
“臣有一計,可削弱劉備軍勢!”
“鄭從事何計?”
“斷糧之計!”
魏延策馬揮刀劃到卓膺脖間,大吼道:“降否?”
卓膺扭頭不答,魏延不在廢話,直接用刀面把卓膺拍暈,自有親衛(wèi)下去把敵將綁了,活著的敵將可比死了的有用多了。
魏延立馬橫刀沖著軍陣大吼道:“敵將已被吾生擒,爾等還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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