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么不敢
劉備聽完之后點點頭,至于關索跟陳到之間商議的事,陳到早就跟自己匯報過了,當時還以為關索想一出是一出呢,畢竟當時成立鹽幫時,糜竺也跟自己匯報過,說是和二弟少子關索成立鹽幫,關索能把毒鹽脫毒,這可是仙家手段,也讓劉備越發的肯定關索消失空白的那三個月是被老神仙救了,傳授一些不為人知的知識。
或是是犯了什么忌諱,才讓關索得此世間罕見癥狀,連張神醫都無法醫治好。
還有飛花令的副令主竟然是關府上的廚娘,說她專門給靈醒的人教做菜,然后派到各地當做暗探,這其中怎么運作都是陳到在操辦。
至于關索嘛,聽陳到說是給自己出了不少的主意,著實新穎,還說什么自己是管技術輸出的。
這種事劉備一般也不會重視,畢竟細作只提供消息,真正能決定勝負的還是軍隊與自身實力,只要自身實力夠強大,陰謀陽謀什么的自己一拳堂堂正正的轟過去,在絕對實力面前都會不堪一擊。
張松不在大帳之中,和剛才在外面的演的雙簧,自然是為了避人耳舌,而且你是劉璋的別駕,沒事去劉備的大帳之中,咋的也都讓人懷疑,有瓜田李下之嫌。
劉備整理了一下儀容,帶著陳到,關索,魏延,劉封幾人隨著張松以及眾侍衛前往涪城赴宴。
進了涪城府衙,劉璋急忙率領文臣武將前來門口迎接,二劉在門口把臂暢談,近來身體可好啊,睡的香不香啊,好像是多年未見的老友一樣,其實這是二劉的漢子,誰會怵誰啊?
“哼,貪吃小兒!”缺了一顆門牙的漢子冷哼一聲。
關索抬眼瞧了一下,又轉頭向主位瞧了一眼,沒搭理他。
陳到倒是詫異了一下,本以為惹誰不好,偏偏要先惹這個小魔王,莫不是真的以為這里年齡最小的好欺負?沉不住氣?
又瞧見關索不理他這茬,不禁有些好笑,陳到現在總算理解了關索以前經常說的一拳打在棉花上是什么意思了。
張松抬眼瞧了一眼主位上的二人,見對此也沒有什么表示,于是也沉默下來,輕啜杯中之酒,早就在曹操那里與劉備處聽說關羽少子自小聰明伶俐,不好惹,且先看著吧!
缺了門牙的漢子瞧了身旁坐的將領一眼,互相點點頭,以為那個少年貪腹口舌,蜀中點心卻是別有一番滋味,難不成是沒聽清自己在罵他,不禁提聲道:“哼,貪吃小兒。”
關索抬眼瞧了一眼對面的缺了門牙的漢子,這是要挑事??!
啪的把雞骨頭吐在桌上,擦擦手,拿起溫水喝了一口,又挑起一塊點心漫不經心的吃了起來,你先說,等小爺我吃飽了,比罵人,我還真沒怵過誰。
缺了一顆門牙的漢子瞧見那個小子竟然不搭理自己,本以為關羽乃是極其驕傲之人,有其父必有其子,想要激怒于他,趁機發難,沒想到這小子就這么不動聲色,不明白自己是在說他還是怎么的?
不管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于是再次提高聲調,頗為大聲的道:“貪吃小兒!”
關索噗的笑出聲來,在次擦了擦手,不是吧,板牙哥,你詞匯量這么匱乏,就別出來混了!
還有另一個,板牙哥,咱能不能~換點詞啊,我真不好意思欺負你!
整個大廳都靜下來了,連現場演奏的音樂都停下來了,只剩關索拍著桌子的大笑聲在堂上回蕩。
劉備早就看出來對面那幫人的不對付了,一直在跟劉璋這談著話,只不過眼角一直在注意場上,劉備就不信劉璋他沒有察覺,且看他怎么應對。
瞧見關索在那里大笑。于是也放下酒杯,靜靜的看著關索,不知道這小子又有神馬鬼主意。
對面的那個缺了個門牙的漢子拍桌而起,怒道:“無知小子,莫不是嘲笑我等益州眾人,沒把我們與我等主公放在眼里?”
好啊,果然是找茬的!
怎么都是你挑事在先,現在還倒打一耙,簡直不要臉!
“大板牙,先別急著扣帽子!”關索懶洋洋的道:“誰搭言我便在~笑誰!”
“小子,安敢如此辱我!”缺了個門牙的漢子刷的拔出劍來。
場上氣氛頓時一緊。
劉璋急忙喝道:“黃權,你這是干什么,把劍放下!”
劉封此時也是挺直身體,把劍拔出兩寸。
關索搖搖頭拍桌而起大喝道:“我為什么不敢!”
回復起點書友:交州這事肯定是記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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