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漠中行走才知道能在海上航行是多么的豐富,海上的時候,好歹還能看看美景,研究下魚兒,雖說枯燥,但好歹能堅持。 現在是一眼望不到頭的黃沙,連顆樹都見不到,更加不要說陰涼地,萬物禁絕,天地之間好似只剩下他們這一行人。
水源到還充足,使勁揮霍也能支撐幾天的時間,可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面,人從內心中就感覺渴,哪怕一直喝水也無濟于事。
清晨登陸,除了中午的時候休息了一下,其余時間一直在趕路,沒人希望在這片沙漠中待上更長的時間了。 小白感覺雙腳都不是自己的了,渾身上下好像要燃燒起來,都快冒煙了,身上滑溜溜的,那是汗水蒸發(fā)后,留下了鹽粒,然后又被汗水融化的結果。
他的身上還穿著皮衣,那感覺叫一個酸爽,他還不敢脫,脫了后果更加嚴重,雖然會涼快那么一會功夫,但緊跟著的就是來自太陽的暴曬,皮膚干裂是肯定的,所以再熱小白也不敢脫下皮衣。
就這么一直走到了黑夜,氣溫反而降了下來,有些涼,簡直就是冰火兩重天。
海員們是扛不住了,坐下來吃魚干,他們不敢生火,怕沙漠中有危險。 小白隨便啃了兩口,轉頭望著站在沙丘上遠眺的拓海,站起身拿著片魚干走了過去。
“還要多遠?”小白把魚干遞給拓海。
拓海隨手接過魚干塞在嘴里,往遠處一指:“不遠了,如果你的眼神夠好,就應該能看到。” 嗯?
小白聽了拓海的話,抻著脖子瞇起眼睛往遠處眺望。
在靠近地平線的地方,隱隱約約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向空中升騰。 “煙!”小白恍然大悟,若不是站在這沙丘上面眺望,他還真的看不到那隱隱約約升起的煙。
沙漠之中有煙,那代表什么,人啊,那里有人!
那邊正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地所在了。
“準備一下吧,晚上會很有趣的。”拓海朝著小白笑笑,叼著魚干走下了沙丘。 “嗯,這個我同意。”小白也笑了,露出了一個嗜血的笑容,他現在基本肯定了,腳下的沙漠應該就是自己要尋找的新大陸了,正好接著這次的掠奪來了解一下這片世界。
拓海走下沙丘,不一會功夫底下就躁動起來,海員們呼呼啦啦的沖上了沙丘,滿臉興奮的朝著遠處張望。
又休息了一會功夫,一行人出發(fā)了。
“我們只有十來個人,能也掠奪?”小白看著身后蓬頭垢面,但卻興致勃勃的海員,忍不住問黑焦牙。
“夠了,足夠了,對付前面沙漠里面的家伙,還需要多少人,我們這些人足夠了。”黑焦牙嘿嘿怪笑,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滿不在乎的說道。 斯堪的盧人本來就狂傲,常年海上生活,養(yǎng)成了他們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哪怕面對十幾倍的敵人,他們也敢嗷嗷叫著沖上去開戰(zhàn),一點都不慫的。
死亡對于生活于海洋的人來說,那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了,海上的危險遠多于陸地。
有了目標,海員們的前進速度突然加快,他們不想再等了,今晚他們就要有收獲。
海員們眼中的目標是一處建立在綠洲中的小型村落,海員們到達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
村落中的人已經熟睡,只有些許的篝火存在。
“沒看到有戰(zhàn)士。”黑焦牙跑到綠洲邊緣探查了一番,回來對拓海說道。
“都準備了。”拓海點點頭,小聲的對海員們說道:“到綠洲邊緣就突襲,走。”
海員們很自覺的分成了三個隊伍,迅速的朝著綠洲接近。
小白、開海、黑焦牙和拓海組成了一隊,彎著腰,壓低了身子,快速的朝著綠洲方向跑去,腳下只有輕微的沙沙響動。
沙漠中的人警惕性是真的低,好像完全不知道有危險一樣,和小白所在的大陸不同,他所在的大陸,哪怕再小的部落也知道要留人守夜,以防萬一,可這村落完全沒有這種意識。
來到綠洲的邊緣,四個人再次分散開,躲入到了樹后。
小白探出頭打量著村落,首先入眼的就是一處不大的水潭,用石頭圍了起來,非常珍重的樣子,房子是土坯的,圍著水潭建立,破破爛爛,房子門口都搭著桿子,上面用簾子遮擋。
這片綠洲不大,但也有幾顆樹木,為村落的人提供了遮陰避暑的地方。
拓海左右看看,拿出了自己的排刺,小白等三人也都悄無聲息的取出了武器。
“上!”拓海深呼吸口氣,轉身從樹后摸了出去。
小白貓著腰,緊著跟拓海,朝著村落的方向潛行。
于此同時,其他兩個方向的海員也動了,紛紛快速但無聲的摸向了村落。
他們人數少,盡量打偷襲戰(zhàn),尤其現在是深夜,村落中的人都熟睡了,給他們提供了更多的便利條件,簡直是偷襲的最好時機了。
從綠洲邊緣到第一間房子距離并不遠,幾步路的功夫小白四人就摸到了。
木頭在沙漠中是高級貨,土坯房子的主人大概不是什么有錢人,他的房子并沒有木門,門口就一層像是亞麻布般的簾子。
黑焦牙小心的挑起簾子,向里面看了看,又側著耳朵聽了聽,朝拓海點點頭。
拓海緊了緊手里的排刺,順著黑焦牙挑開的簾子就鉆了進去,小白緊隨其后。
開海也想跟著進去,卻被黑焦牙用排刺攔住了,對他微微搖了搖頭,指了指自己的雙眼,又指了指周遭,意思是:你別去,和你我一起警戒。
進了土坯房子,小白在黑暗中打量了一圈,這房子里面的布置無比簡單,一張床,一塊石頭桌子再加兩塊用來坐的石頭,其余就是堆在角落里面的雜物了。
拓海已經摸到了床邊,見小白站在原地沒動,就朝他招了招手。
小白不再胡思亂想,摸著黑到了拓海的身邊。
床上睡著一個男人,鼾聲如雷,毫無防備。
拓海向小白點點頭,小心翼翼的把排刺放到地上,探出雙手,猛的捂住了男人的口鼻。
“唔……”那男人瞬間驚醒,瞪著一雙驚慌失措的眼睛就要掙扎。
小白冷漠的揮起單手斧,對著男人的脖頸狠狠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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