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我感覺很合理。”角斗場老板擦了把額頭的冷汗,連忙說道。 “很好,和你做交易我感覺很愉快。”小白站起身,好像變魔術(shù)一樣收起了斧子,向角斗場老板伸出了手。
“愉快愉快。”角斗場老板也連忙伸出了手。
真特么愉快,愉快到我都要哭了呀。 五百金幣血腥角斗場老板虧了么?
其實不見得虧了,如果說巴爾巴托還是那個血腥角斗場的頭號打手,那五百金幣恐怕虧到褲衩都沒了,但巴爾巴托并不是頭號打手了,血腥角斗場老板親手為他準(zhǔn)備了落幕賽,想要干掉他。
那么,一個死掉的角斗士值多少錢呢,答案是一文不值,死人不值錢。
所以血腥角斗場老板這五百金幣相當(dāng)于白撿一樣。 角斗場的老板其實都蠻喜歡有人舉出救贖牌的,這意味著能白撈一筆,和地上撿錢沒啥區(qū)別。
血腥角斗場老板不爽的在于,這場比賽并不簡單,是一場落幕賽,小白的插手將他的算盤打翻了,他要擔(dān)上走漏消息會被巴爾巴托報復(fù)的風(fēng)險。
血腥角斗場老板怎么想小白根本不愿意去理會,哪怕是知道了他的想法,也只會說上一句“自作孽不可活”,將五百枚金幣給了角斗場老板,巴爾巴托現(xiàn)在就是他的了。 沒錯,巴爾巴托是小白的私屬物,生死完全歸了小白,這也是沙漠大陸認(rèn)可的規(guī)矩,救贖牌救下的角斗士,不再是自由人,畢竟如果沒有救贖牌,他們就死了,現(xiàn)在活下來,完全是因為救贖牌的主人大發(fā)慈悲,所以角斗士會成為奴隸,供人驅(qū)使。
無論原來角斗士之前多強大,多自在,被救贖之后,就只能老老實實當(dāng)個奴隸,甚至還要打上奴隸烙印。
小白離開角斗場老板的房間,去角斗士的休息大廳找剛剛被自己買下來的巴爾巴托。 角斗士休息大廳是專供角斗士休息的地方,由石頭搭建而成,很空闊,除了靠近四周墻壁的地方有石質(zhì)長椅之外就什么都沒有了。
剛剛走進(jìn)角斗士休息大廳,小白又趕緊退了出來,里面的問道實在是感人,那是汗臭混著膻味,再加上咸魚味道,酸爽無比,普通人估計都能被熏暈過去,簡直就是生化毒氣。
站在外面小白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臉色一變再變,終于還是下定決心,深呼吸一口氣,抱著決然的神色再次沖進(jìn)了大廳之中。
血腥角斗場是個小型角斗場,角斗士數(shù)量并不多,現(xiàn)在的大廳中也就五六個角斗士而已,他們疑惑的看著小白,這家伙剛才貌似進(jìn)來過一次,然后扭頭就跑了,現(xiàn)在竟然又沖進(jìn)來了,莫不是來挑釁的? 幾個膀大腰圓的角斗士站起身,目光不善的看著小白。
小白憋著氣在休息大廳中巡視了一番,找到了躺在角落中的巴爾巴托,連忙三步變作兩步的沖了過去。
結(jié)果還沒等他到達(dá)巴爾巴托近前,就被一名角斗士給攔了下來。
“你是什么人?這里是角斗士休息的地方,閑雜人等不能入內(nèi)。”那角斗士面向兇惡的盯著小白,雙拳握緊,大有你不說出個子午卯酉來就要動手的架勢。
小白憋著一口氣,生怕遇到休息大廳的賭氣攻擊,此時哪里敢開口,向著這角斗士比比劃劃了一番。 角斗士哪里能明白小白要說什么,更加不爽了,指著小白說道:“你膽子挺大,敢跑到角斗士休息大廳來挑事。”
隨著他的聲音,周圍的幾名角斗士也紛紛走了過來,圍成個圈,將小白給困在了中央。
本來休息大廳的味道就不咋地,閉氣勉強還行,但這幾個家伙一過來就糟心了,他們身上的味道比大廳中的味道還要濃郁,即便閉住氣,那股子酸爽的味道還是不斷的鉆入到小白的鼻孔中。
我尼瑪,這是毒氣攻擊啊!
小白臉色鐵青,伸手推了面前離得最近,幾乎臉貼臉的角斗士一把,將他推離自己的身邊,手上有種乖乖的感覺,小白疑惑的抬起手,看了一眼,差點吐出來。
沙漠中缺水,洗澡是個比較奢侈的事情,角斗士天天干仗,汗流浹背,又沒有洗澡,最多就是用刮板將身上的汗液掛掉,可那玩意能掛得干凈么,長此以往,他們的身上就附著著一層很惡心的油脂類物體,小白這么一推,正好弄了一手。
“你還敢動手?!”那被推開的角斗士不干了,大聲的嚷嚷道,幾個人頓時掄拳向著小白打來。
本來把,毒氣就夠受的了,現(xiàn)在還弄了一手氣味怪異的油脂汗液,可把小白給惡心的夠嗆,氣就有點憋不住了,幾個人一動手,小白左躲右閃,好歹沒被打到,但憋著的氣也耗盡。
“唔……咳咳咳……”小白猛地彎腰,玩命的咳嗽起來,看那模樣肺都要咳出來,勉強伸出一只手,示意幾個角斗士不要動手。
那幾名角斗士看著小白也是一臉懵逼,不知道現(xiàn)在什么情況。
咳嗽了好一會,小白慢慢直起了身子,看了幾名角斗士一眼,臉色猛的一變,轉(zhuǎn)身就跑,直接就沖到了大廳外面。
“追!”幾個角斗士以為小白挑完釁就打算溜掉,頓時氣得不行,跟著小白就追出了大廳。
出了大廳,幾個角斗士再次愣住了,因為小白沒有跑了,而是站在門口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見到幾個角斗士出來,頓時伸出手,向幾個人按了按。
“你到底是什么人,要干什么?”角斗士感覺自己貌似想錯了,帶著疑惑的表情開口問道。
“啊……活過來了。”小白又深吸了一口氣,晃了晃因為大口呼吸而有些發(fā)昏的腦袋,這才對幾個人說道:“我是來看巴爾巴托的,你們攔著我干什么?”
“巴爾巴托?你見他干什么?”角斗士更加疑惑了,他們只知道巴爾巴托敗了,卻不知道巴爾巴托是被人用救贖牌救了。
“我救贖了巴爾巴托,你們說我干什么?”小白掐著腰,瞪著幾個角斗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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