觥籌交錯,美食美酒,大排宴宴,歡聲笑語,一頓飯是吃的主客皆歡。 直到夜半,眾人都去休息,桌子上面一片狼藉,只剩下狂依然在有一搭沒一搭的吃著,小白將黑焦牙送到客房之后,又回到了大廳中,坐到了狂的身邊。
“兄弟,需要我做什么?”狂見到已經沒人,這才轉頭看著小白問道。
他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來沙漠大陸,完全是因為有祭司帶來了神諭,特別挑選他,讓他跟隨斯堪的盧的船隊來到這里。 作為一名死亡戰士,狂的忠誠度是不容懷疑的,他根本就沒有問為什么要來沙漠,直接跟著船隊出海,跨過海洋,來到了這里,貌似就是為了輔助眼前之人。
“我需要你幫我訓練戰士。”小白端起酒杯,一邊喝一邊說道。
“好。”狂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沒有提出任何疑問,他既然來到了這里,那么小白說什么就是什么,他只管做就好了。
小白裂開嘴笑了,果然還是自己的手下好用,沒那么多麻煩。 第二天,拓海等一眾海員沒有在小白的莊園逗留,早早就離開,他們還要去掠奪,總不能來一趟沙漠大陸空手而歸。
另外,多羅城也讓他們不安,畢竟他們的長相和多羅人不一樣,很容易出問題,早早離開才是正道理。
送走了海員們,小白將狂和巴爾巴托叫到了一起,再次鄭重介紹,告訴巴爾巴托,狂是自己找來的角斗士教官。 巴爾巴托一臉莫名其妙,他自己就是角斗士,雖然不是最厲害那種,但比起一個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家伙可要好多了。
雖然不知道小白在打什么主意,但巴爾巴托并沒有說,他只是聽從小白的話而已。
“我知道你可能很不爽,不如,比比?”小白看出了巴爾巴托的疑惑,憋著笑說道。 小白對狂不熟悉,不知道這家伙有多強,但一位狂戰,咋地都不可能輸給一名角斗士,正好借著這個機會打殺一下巴爾巴托的傲氣,省的他老是沉浸在自己是角斗場頭號打手的虛名之中。
巴爾巴托也正有此意,他可不想讓這個新來的家伙威脅到自己的地位,于是很干脆的脫掉了衣服,來到了別墅外面。
狂轉頭看向了小白,小白平靜的說道:“差不多就行了,意思意思。”
狂嘬了嘬牙,也來到了外面在巴爾巴托面前站定。 也不需要小白宣布開始,巴爾巴托一聲大吼,朝著剛剛站穩的狂就撲了過來,他打算先發制人,提前制服狂,給狂一個下馬威,他巴爾巴托才是訓練場的管事人,而狂不過是教官而已,是他的手下,自己這管事人就要教教他,如何做人!
巴爾巴托想的很好,可惜他面對的對象不對,換做是一般人,那倒也就罷了,可狂不是一般人啊,這招對狂沒有半點作用。
面對著巴爾巴托的沖鋒,狂是一點都不慌亂,盯著巴爾巴托沖到面前,很輕松的一側身就躲過了巴爾巴托的撲殺,伸腿一鉤一拌,巴爾巴托轟然倒地。
狂不理會倒地的巴爾巴托,悠哉的解開系在腰間的皮衣,隨手扔到了小白身邊,這才轉頭看向從地上爬起來的巴爾巴托。
感覺自己出了洋相的巴爾巴托頓時就惱火起來,掄起拳頭就朝狂打來,狂的身子一個旋轉,輕松的閃到了巴爾巴托的身后,胳膊橫掃,打在巴爾巴托的后背上,又是借力的打法,巴爾巴托再次撲倒在地。 巴爾巴托再次來,再被打倒,無論怎么和狂打,他都贏不了,甚至都碰不到狂的身體,氣到巴爾巴托連連怒吼,狂則顯得百無聊賴,本來他對巴爾巴托有些期待,結果發現這貨還不如輪回森林中的普通戰士,對戰起來沒有半分樂趣。
又一次站起身,巴爾巴托不往前沖了,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瞪著狂不說話,他感覺狂在戲耍他,這種感覺非常不好,讓人極度不爽。
“怎么,不來了?”狂帶著嘲諷臉問道。
“優秀的角斗士會用身體作為武器,你躲來躲去,算什么強者?”巴爾巴托悶聲悶氣的說道。
狂點點頭,轉頭看了眼小白,小白朝他微微點頭,狂就明白了,認真的看著巴爾巴托:“好吧,我給你戰士的尊嚴,不會再躲了。”
聽到狂的話,巴爾巴托頓時獰笑起來,他感覺若的狂不躲,被他拖入到角力階段,那么自己的勝算要大的多。
毫不遲疑,巴爾巴托再次沖向了狂。
這次狂果然是沒躲,順著他的意思進入到了角力階段,兩人四臂相扣,如同兩頭蠻牛一般。
然而,事情和巴爾巴托想的不太一樣,剛剛扣住狂的雙臂,他就感覺到了一股極為恐怖的力量傳來,讓他臉色瞬間煞白。
連兩秒鐘都沒堅持住,巴爾巴托被狂直接掄了起來,摔到了自己的后方。
再次落地之后,巴爾巴托都懷疑人生了,這是個什么怪物呀,自己在他的手里不堪一擊!
狂一溜小跑和巴爾巴托拉開距離,這才轉頭看向他,問道:“你還要比什么,要不要比比拳頭?”
巴爾巴托從地上爬起來,服氣的看了眼狂,悶聲悶氣的說道:“不比了。”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巴爾巴托是看出來了,他完全不是狂的對手,自己連續的攻擊,看起來狂都是取巧將他打到的,但那份輕松卻不可能是裝出來的,這就是實力的表現。
本來想要在角力上贏回一句,結果也是輸的慘,沒有半分贏的希望。
那還比什么,涼涼。
小白拍拍手,讓兩人過來,拍拍兩人的肩膀,笑著說道:“以后你們要多配合,我的角斗士訓練營還要指望你們兩個呢!”
“是,大哥。”巴爾巴托鄭重的說道。
狂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又瞧瞧小白,并沒有如同巴爾巴托一樣,只是點點頭而已。
“一會我們去賣一批奴隸,當做第一批角斗士底子,你們也參謀參謀。”小白對兩人輕飄飄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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