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撇了撇那人身邊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出,那些人的身體素質遠遠高出自己這邊,一個個沉默無聲,眼神中帶著對生命淡漠,這是一群見過血的家伙,不叫的狗。 “走。”小白不想理會這樣的小角色,扭頭對辛平說了一句,轉身繼續上樓。
辛平眼神不善的撇了那人一眼,跟上了小白的腳步。
一群人呼啦啦的往上走,裝出一份兇狠的樣子。 “呵,垃圾就是垃圾,不過是個剛剛成為貴族的家伙而已。”那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把手在鼻子下面扇了扇,就好像聞到了什么不好的味道。
“你既然是貴族,那就應該知道,有些話心里想想可以,但是說出來就不可以了,人啊,命就一條,別為別人搭上自己的小命。”走在最前面的小白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頭對那人冷聲說道。
“哈,你來試試,看看能不能取走我的命。”衣著華美的貴族聽到小白的話不屑的樂了,他還真不怕小白現在對他動手,就自己身邊這些人,完虐小白身邊的那些銀槍蠟燭頭。
小白盯著貴族看了一會,突然有掛上了慣有的微笑說道:“人要是被狗咬了,總不能咬回去吧。” 說完不再理會貴族,帶著人繼續往上走。
貴族在小白的身后氣的七竅生煙,他發現小白這貨不僅因為得罪了柯基大人而煩人,嘴還特別賤,若是落到自己的手里,定然讓他知道這實際上的所有酷刑,讓他明白不尊敬貴族的后果。
來到包間,辛平取出鑰匙打開了門,小白和狂走了進去,辛平連忙跟上,同時示意自己的手下把手好門口。 包間的面積不小,有一百三四十個平方,裝修的也不錯,甚至還有綠色的植被鋪滿室內,充滿了生命的氣息。
“這里摩薩耶肯定喜歡。”小白環顧了一番,哈哈笑著說道。
“要不要我去干掉那家伙?”狂湊到小白的身邊,撫摸著斧柄輕聲問道。 “別一天想著打打殺殺,這里和我們那邊不一樣。”小白看著狂的眼睛,低聲的說道:“規矩不一樣,現在過去殺了那家伙,是爽了,可是接下來麻煩會很多,沒準你也會丟了性命。”
“你感覺我會怕死?”狂的臉色一邊,語氣有些不好的問道,聲調也提高了。
“不怕死和白白死掉是兩碼事,難道你要因為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丟掉自己的性命?”小白聳聳肩接著說道:“你橫渡了大海,目的就是為了干掉這樣一個家伙,然后就去死么,到時候有什么臉面去神明的身邊?”
“嗯,你說的有道理。”聽到小白的話,狂突然醒悟過來,連忙點頭。 作為一名死亡戰士,狂對小白是極度忠誠的,雖然他并不知道和自己說話之人就是自己所信奉的神明,但小白這番話是為了他好,他還是能知道的。
辛平不知道兩人在說什么,他倒好了酒,來到了小白和狂的身邊,將酒杯遞給兩人。
小白接過了酒杯,在手里把玩了一下,這酒杯竟然是水晶雕刻出來的,而并非常見的角杯,拿在手里有股子清涼感,里面的酒液也是鮮紅色的,看起來很可口,僅僅從細節也可以看出斯格里芬角斗場的財大氣粗。
這年月想要弄出點什么好東西,可不容易,就這么一個水晶杯,不知道要花上多少金幣,更加不要說里面的酒液了。
小白三人端著酒杯坐下來打算看角斗比賽,結果門外突然亂了起來,罵聲四起。 小白轉頭看了看,辛平站起了身,走出了房間。
很快,外面響起了喝罵聲和打斗聲。
小白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眼狂,兩人一起站起。
“看來總有些人不想好好活著。”小白對狂聳聳肩。
狂根本不說話,大踏步走過去,一把就拉開了門。
一個人影飛到了狂的面前,狂伸手掐住了那人的脖子,大致分辨了一下,嗯,不是自己人,隨手一會,duang的一聲將那人的臉撞在了墻上。
還沒搞清楚怎么回事,就被狠狠的撞了一下,整張臉都平了,直接就暈厥過去,狂松開手賬,那人就順著墻壁滑到在地,墻壁上滑出一條血線。
狂在前,小白在后,兩人走出了房間。
外面一片混亂,地上橫七豎八的倒著不少人,大多都是小白一方的人馬,就連辛平也半跪在地上,他的面前站著一個彪形大漢,木著臉看著辛平。
“呵,這是打算和我玩真格的了?”小白忍不住哼笑一聲,扭臉朝著四周觀瞧。
辛平帶來的人幾乎全部被干倒,躺在地上哎呦哎呦叫個不停,看起來還好,沒什么生命危險,最多就是骨頭被打折了。
反觀對方,幾乎沒有損傷,唯一倒地一人,還是被狂順手干掉的。
見正主從屋子里面出來了,那些家伙慢慢圍攏過來,將小白和狂、辛平給困在了中央,將通道給堵死了。
一些聽到動靜出來查看的人,也看不到內部的情況,好奇的看著熱鬧。
趁著外面人看不到圈子里面,里面的人拔出了巴掌長短的尖刀,對著三人。
辛平見到刀子,頓時臉色一變,知道事情升級了,這明顯不是普通的斗毆,而是打算弄死他們三個。
放才不應該出來啊,辛平一陣后悔。
斯格里芬角斗場經常因為各種事情發生斗毆的情況,大家都司空見慣,但也不是沒有規矩的,例如說不許沖入包廂這一點就是斯格里芬定下的規矩,誰敢沖入包廂斗毆,那不管對錯,都會被斯格里芬針對,幾乎不可能走出角斗場,會被角斗場的守衛擊殺。
這不是玩笑,擁有悠久歷史的斯格里芬,他們憑借的可不是笑臉迎人,而是實實在在的實力,角斗場守衛可都是神職戰士,而且數量還非常多。
若是方才他們沒有出來,這些人拿他們沒有任何辦法,最多也就是修理一通他們的人而已。
現在不一樣了,他們想要回去都不可能了,已經被人包圍了。
即便他們死在這里,也只會說是被誤殺,殺人者不會有什么大事,這也是斯格里芬的潛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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