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在監(jiān)獄中建立了灰黨,并且奪取了綠水之恩種植地。
多羅城灰黨在外面也在不斷擴大著自己的規(guī)模。
有錢,有人的辛平,混得風生水起,每日流連于各種高級場所。
用著小白的財富,結(jié)交著貴族。
短短時間內(nèi),他已經(jīng)成為了多羅城中不可忽視的人物之一。
甚至于,他的名頭已經(jīng)傳入到了多羅城主的耳中。
曾經(jīng)的那個廢角巷貧民已經(jīng)消失了。
紙醉金迷的生活會腐蝕人,而辛平就是被腐蝕的那一個。
一年多的時間,他的生活已經(jīng)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小白入獄之后,更加沒人能約束他,簡直就是放飛了自我。
至于說巴爾巴托和多爾法,辛平根本不在乎。
表面看,這倆人和自己是平級的。
但實際上,一個是空有武力,腦子不好使的莽夫。
另外一個就是自己的錢袋子,屬于自己只要說話,他就會掏錢的那種。
他們兩個根本不可能管住辛平,在多羅城越來越火熱的辛平,也不會去參考兩人的意見。
一切都是表面上的惺惺作態(tài)而已。
這是在小白沒死只是在監(jiān)獄的情況下。
否則辛平會做得更加過分。
武力有巴爾巴托,錢袋子有多爾法,自己又受到貴族追捧,走到哪里都有面子。
現(xiàn)在的辛平已經(jīng)是如同大佬一般的存在。
無論到哪里,身邊都跟著大量的護衛(wèi),美女環(huán)繞。
身上的服飾配飾更是奢華無比,彰顯貴氣。
他本身長的就很帥,再搭配上這些東西,簡直就是個貴公子。
哪里還得出之前的窮酸相。
有時候辛平就在想,自己之前恐怕是瞎了眼睛,為什么會把小白當成大哥。
他也有資格做自己的大哥么?
呵呵……真正能當大哥的人是我才對啊。
如果說還有哪個人會讓現(xiàn)在的辛平忌憚,恐怕就是狂了。
狂不是多羅人,也不是沙漠大陸的人,從他的長相就能看得出來。
隨著勢力的擴張,辛平分外狂妄,竟然妄圖將角斗士訓練營也拿到手里。
狂培訓出來的角斗士在角斗場中大放異彩,被各大角斗場推崇備至。
不過狂訓練出來的角斗士并不出售,只能合作。
角斗場背后的貴族老板怎么可能接受。
數(shù)次找狂談判,都毫無作用。
被逼無奈,他們只能轉(zhuǎn)向了辛平一方。
他們已經(jīng)看出來了,狂和辛平是一伙的。
既然如此,那辛平說話應(yīng)該是有用的。
幾次三番之下,辛平突然發(fā)現(xiàn),這角斗士訓練營竟然是個搖錢樹般的存在。
誰會嫌自己的錢多呢?
再者說了,角斗士訓練營要是在自己的手里,自己的安全就更加有保證了。
只要自己出馬,那個外鄉(xiāng)人絕對不會拒絕的,畢竟自己的身份在這里擺著呢。
甚至沒準狂這個外鄉(xiāng)人還會被自己收歸麾下。
辛平似乎看到了更加廣闊的未來一般。
他信心滿滿的找到了狂。
事實證明,他想多了。
整個多羅城中最無所謂,最不在乎的人恐怕就是狂了。
他作為輪回之神最虔誠的信徒,來到沙漠大陸的目的,就是為了輔佐小白。
其他的人,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所以當辛平來找他的時候,沒說幾句話,他就拔出了斧子,打算一斧子劈死面前這小白臉。
巴爾巴托和多爾法可不讓他劈死辛平,連忙阻攔。
他們也是聰明,知道憑借自己等人阻攔狂幾乎沒有希望,所以搬出了小白。
小白并沒有下令殺死辛平!
這種理由到是能勸住狂,讓他收起了斧子。
不過事情當然不可能就這樣算了。
那天辛平帶來的護衛(wèi),幾乎都沒能逃脫,有一個算一個,都被留在了角斗士訓練場。
這件事讓辛平氣到不行,對于狂這個人,也是如鯁在喉。
他沒想到一個外鄉(xiāng)人竟然會這么不給面子。
難道這個人沒看到自己勢力多大么?
可惜狂就是狂,不會因為辛平的勢力有多大而改變。
辛平拿狂也是真的沒辦法,想要絞殺狂,那完全是做夢。
狂平時都在訓練場,極少外出。
訓練場中可全是狂一手調(diào)教出來的角斗士精銳,辛平的人手沖進去,那就是去送菜來著。
至于說狂離開訓練場,也是沒辦法動手。
他的身邊總是跟著忠心耿耿的角斗士。
人少了根本殺不死他。
人要是多了,守衛(wèi)也是不是傻子。
辛平一時間拿狂沒了辦法。
辛平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早已經(jīng)被巴爾巴托、多爾法和狂看到眼里,記在心里。
多爾法還好一些,畢竟他和辛平都是廢角巷出來的人。
甚至辛平還是他推薦給小白的,有著一份人情。
辛平也確實懂得報恩,和多爾法的關(guān)系很不錯。
但巴爾巴托和狂就不一樣了,辛平的所作所為在他們眼中,簡直和背叛沒什么區(qū)別了。
巴爾巴托是憤憤不平,他對小白很忠心,看不慣辛平的做法。
狂就不同了,在辛平恨他的時候,他也在恨辛平。
在他的眼中,小白才是自己人,其他的都是外人。
有幾次他就在想,是不是要潛行過去弄死辛平。
可反過來想想,弄死辛平貌似小白那邊會發(fā)火,于是就壓著怒火繼續(xù)忍耐。
不單單是內(nèi)部矛盾,外部的情況也開始變化了。
隨著灰黨的擴大,和城市中的其他勢力也產(chǎn)生了大量的矛盾,維護了秩序的同時,也制造著混亂。
同時,灰黨也進入到了更多貴族眼中。
灰黨在貴族眼中,那就是財富之源。
似乎灰黨的手里有著用不完的財富一般。
貴族都是冷血的資本家,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灰黨坐擁金山。
他們從幫助灰黨,轉(zhuǎn)變成想要得到灰黨。
灰黨已經(jīng)是個龐然大物了,里面的關(guān)系錯綜復(fù)雜,陰謀詭計不斷。
就好像一個隨時可能爆炸的火藥桶,沒人敢去拆解。
巴爾巴托和狂多次進入到監(jiān)獄中探監(jiān),把外面的事情說給小白聽。
但小白卻是一副隨他的樣子,絲毫不擔心。
和巴爾巴托、多爾法不同,灰黨在小白的心中,終歸是個工具。
是工具就要拿來用。
別看辛平現(xiàn)在張狂,等他出去的那天,一切都會煙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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