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雄鷹之神神像不知道經(jīng)歷了多久的歲月,身上卻沒有任何風(fēng)化的痕跡,用來雕琢這神像的石料,并不是什么名貴的食材,反而是沙漠中常見的石料。
小白感覺這才正常,雄鷹之神存在的時間已經(jīng)足夠長久,當(dāng)初雕琢之時,顯然信徒們并沒有那么有錢,不可能用黃金玉石來雕成神像,這種最普通的石材才是正常的。
不過用罪普通的石材雕刻一個高大三十余米的神像,也不是個簡單的工程了,至少對于原始人來說,絕對不簡單。
三十余米高的神像,不那么精致,反而看起來很是粗糙,雖然能看出雄鷹之神的形象,但和其他的神像比起來,這就是個初次雕刻的學(xué)徒手藝。
頂下落下的陽光。。給雄鷹之神神像披上了一層朦朧的光紗,讓古樸無比的神像多了那么幾分圣潔的感覺。
“你雖然不知道我來自哪里,但你一定能感受到我,也知道我是誰,所以,不要做無意義的躲藏了,現(xiàn)身到我面前吧!”小白張開了雙臂,對雄鷹之神的神像喊道。
幾秒鐘之后,這座最初的雄鷹之神神像突然爆發(fā)出了耀眼的光芒,在那光芒之中,一個身形慢慢從神像的頭部浮現(xiàn)出來,扇動著背后的羽翅降落在地。
隨著那道身影降臨到地面。神像上的光芒向著他收縮,就好像被他吸收了一樣,身影逐漸凝實,最終化作了一個和小白差不多高的身影。
雄鷹之神第一次出現(xiàn)在了小白的面前,那是個魁梧的漢子形象,只不過只有身體是人類的,腦袋依然是顆鷹頭,背后還長著一雙收攏起來依然碩大的翅膀。
他的手腳都是利爪,和鷹爪一樣堅硬尖利,眼睛卻和鷹眼不同,帶著平靜和滄桑的感覺,小白感覺自己在面對一個已經(jīng)上了年紀(jì)看穿紅塵的老人。
“應(yīng)你的要求,我現(xiàn)身于你的面前,來自異域的神明。”雄鷹之神說道。
他的嘴巴開合。暴走的笑說只是個表象,真正的聲音是回蕩于小白腦袋的,用神力直接傳輸,作用于靈魂,無論他用什么樣的語言,小白都能聽得明白。
“我們終于見面了,雄鷹之神,我等待這個機會已經(jīng)數(shù)年,我等得很辛苦。”小白微笑著說道。
“來自異域的神明,你為什么希望見到我?”雄鷹之神有些疑惑起來。
“我來自我介紹一下吧,互相了解一下,我是輪回之神,掌控者死亡與生命之神,來自遙遠(yuǎn)的輪回大陸,我是哪方大陸的掌控者,統(tǒng)御著那里所有的神明。”小白淡然的說道。
“!!!”雄鷹之神的眼中有了波動,他很驚訝,之前他就知道,小白應(yīng)該是某個強大神明的分身之類的,但沒想到他竟然是一個世界的統(tǒng)治者,這身份可要比他這個雄鷹之神高得多了,或者說兩者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雄鷹之神,在沙漠大陸,也是個挺出名的神明了,但也僅僅如此而已,比他強大的神明還有很多,例如說太陽神,黑暗神,死亡之神等等,這些神明都是信徒眾多,而他雄鷹之神只是沙漠諸神中的一位而已,算不上多了不起。
而且,沙漠大陸雖然有自己的神系,卻沒有真正的統(tǒng)治者,諸神是聯(lián)合在一起,但也沒有推舉出一個神主級的人物,就像太陽神這樣強大的神明,也有黑暗神在拖后腿,遲遲無法統(tǒng)治所有神明。
現(xiàn)在小白站在他面前,說出自己統(tǒng)治了一個世界,這個事情就很嚇人了,emmm……嚇神了。
“自由的雄鷹之神,見過輪回世界的統(tǒng)治者。”雖然吃驚,但雄鷹之神依然向著小白行了個禮,表達(dá)了自己的謙遜。
“雄鷹之神。。我不是個喜歡繞圈子的神明,有話我就直說了,我來到沙漠大陸已經(jīng)有些年頭了,尤其是在多羅城,更是待了很久,我了解過你,也觀察過你,我不敢說我對你百分百的了解,但多少也了解了,我來到這里見你,是為了給你一個機會。”小白平淡的說道。
“什么機會?”雄鷹之神問道。
“一個活下去的機會,一個來自于我的恩賜。”小白看著雄鷹之神的眼睛說道。
“輪回世界的統(tǒng)治者,你需要我做什么?”活了這么久,雄鷹之神不是個傻子。知道世界上沒有免費的晚餐,既然小白這么說了,肯定是有事情要交給他做的,否則直接干掉他不好么,實際上,他在勸說吉克爾投降的那一刻,他就已經(jīng)做好了消散的準(zhǔn)備,他不認(rèn)為小白這些侵略者會讓他活下來。
“我需要你加入到我們之中來。”小白給出了自己的提議。
“加入你們之中?”雄鷹之神不解的重復(fù)著。
“對,我們是個大家庭,擁有眾多的神明,你可以理解成你們沙漠神系,有著諸多的神明,我希望你成為其中的一員,在我之下,服從于我,成為我的下屬。”小白平靜的說道。
“來自輪回世界的統(tǒng)治者啊,你不可能降服我,我是自由之神。暴走的笑說我應(yīng)翱翔于天際,我不會被任何人束縛,哪怕是太陽神也無法束縛我。”雄鷹之神對道,他沒有任何的激動,就是在闡述一個事實,在人們信仰他的時候,也給了他定義,他是自由的,永遠(yuǎn)都不會被束縛,哪怕是消散,也無法阻擋他向往自由的心。
“自由的前提是存在,如果消散了,哪里還有什么自由?”對于這種哲學(xué)問題,小白玩的賊溜,他深知,在哲學(xué)上面,沒有什么是一定的,都具有兩面性,來回變,反正說啥對,想要用大道理說服一個人,簡直不要太簡單。
果然,如同小白所預(yù)料的,雄鷹之神聽到他的話,頓時就沉默了,雄鷹之神有點懵,他感覺的是歪理,但細(xì)細(xì)想來,又有那么點道理。
的沒錯啊,想要自由,你至少要存在吧,都沒了,還自由個蛋蛋啊,誰知道你是自由的啊?
這明顯是個悖論啊,但如果臣服了,就又和自己存在的意義相悖論,處處都是矛盾,讓雄鷹之神突然宕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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