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殺
蘇妍妍回到房間,心里久久不能平靜,她沒有想到安南煜對她是如此的好和縱容,他是那么的信任她。Www.Pinwenba.Com 吧她原本以為他是受到安若菲的挑撥才會和九號動手的,此時看來,他是因為擔心自己才會如此的。她現(xiàn)在覺得很愧疚,覺得欠了安南煜很多,蘇妍妍不知道要怎么去還,她欠的已經(jīng)還不清了,因為安南煜救了她的命,給了她再一次重生的機會。
蘇妍妍本來就對安若菲反感,經(jīng)過今天的事情,她更是討厭她。她還從來沒有如此厭惡過一個人,雖然今天她已經(jīng)委婉的說了,她不會和她搶安南煜的,但是根據(jù)她和安若菲相處后的了解,安若菲是不會相信她所說的是真的,蘇妍妍的了解很對,安若菲的確是不會相信,也不會放過她。
“我要你給我殺一個人,只要你殺了她,我就把這一百兩銀子給你。”安遠松看著坐在他對面的人悄悄的說道。他一向很相信他的能力,因為他們合作過很多次了,他沒有一次失手的。可是這一次,他就太輕視敵人了。他以為蘇妍妍就是一個弱質(zhì)女流,除掉她不是什么難事。
“什么人?”南人一邊喝著茶,一邊問道。這是買賣,必須先問清楚,然后看看價格是否合適,分析一下危險指數(shù),要是危險過大,那這生意只能作罷,不能為了一點錢,而送了命,那可不值得。
“一個女人,這是她所住的地方,我想兄臺不會怕她一個女人吧?”安遠松端起茶喝了一口,沾起桌子上的水在桌子上寫下了一行字,有些輕視的說道,那人見安遠松如此的輕視他,心里很是不舒服。
“我怎么可能怕她一個女流之輩,只是這里不是一般人能去的,而且,這里是很危險的,這個是不是得多加點?”那人看著安遠松,手做了個數(shù)鈔票的手勢,安遠松知道他的意思,當然他也知道,要去安南煜的地盤殺一個人,哪有那么容易的,別說他家里的那些將家丁每一個都會武功的,就只說安南煜一人,就是一個很危險的存在,何況她還是就住在安南煜的旁邊。
“你要多少?”安遠松看著對面的人兩眼放光的樣子,心里有些沒底:“你可別獅子大開口,否則,這次的交易我就找別人去做。”安遠松在他開口之前說道。他歲然不缺錢,但是誰會嫌錢多啊!有錢能使鬼推磨,安遠松就是抓住了這一點,不然他拿什么跟別人談條件呢?
“別著急,我怎么可能獅子大開口呢?我們都是老熟人了,我們也不是只合作一次,這個數(shù)你看看怎么樣?”那人放下茶杯,伸出了一個手指對安遠松說道。雖然哪里的確是挺危險的,但是,只是殺一個女人,要是要價太高這筆買賣可能就做不成了。所以再三考慮,他只要了這個合適的價格。
“一千兩?”安遠松看著對面的人聞到。他有些不相信,所以他開口確定。
“對,一千兩,這個價格對于您來說是小數(shù)目吧!而且這次的任務比以前的難度大,這個價格也不高吧!要是低于這個價格,我想也不會有人愿意去的,你也知道那人可不是好惹的,一個不小心可是會丟了性命的。”那人看著安遠松分析著說道,他說的也的確是事實,安遠松自然也明白他口中的那個人的確不是好惹的,只要一個不小心,的確會沒命,別說別人,就連安遠松自己都得有所忌憚,不敢放肆。
“好吧!成交,這個事情你得給我辦漂亮了,到時候我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安遠松很爽快的答應了他的條件。反正一千兩對于他也不是大數(shù)目,而且為了他以后的美好生活,和他寶貝女兒安若菲的幸福著想,別說一千兩,就算是一萬兩他也愿意,只要能把事情辦好。
“好,成交,你就把銀子準備好吧!”那人興高采烈的走了,他剛做成這筆大生意當然高興了,他看來這次的生意其實也不是那么的困難,只要進去了,殺一個女人那可是輕易而舉的事情,一想到很輕易的就得到了這一千兩銀子,他心里那叫一個高興,可惜他高興的太早了,蘇妍妍可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他把蘇妍妍和那些普通的女人混為一談,這將是他這一生最錯的一個想法。
“爹,事情辦的怎么樣了?”安遠松一進門安若菲就拉著他的手著急的問道。安若菲可是等了很久,就怕晚一點,蘇妍妍把安南煜給搶走了。她現(xiàn)在心里,恨不得看著蘇妍妍馬上就躺在她的面前。
“傻孩子,你就放心吧!把你心擱肚子里吧!爹答應過你得事情,什么時候失言過啊?”安遠松看著安若菲焦急的樣子,有些好笑的說道。這孩子,看來真的很喜歡煜兒啊!唉!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但愿能有個完美的結(jié)局啊!安遠松心里有些傷感,他以前知道安若菲喜歡安南煜,以前他以為是小孩子沖動的感覺,他從來沒有想到安若菲對安南煜的感情居然到了這個無法自拔的地步。
“爹最好了,我知道爹最厲害,對菲兒最好了,來爹,你受累了,我給你捏捏。”安若菲拉安遠松坐到椅子上,討好的給安遠松到了杯熱茶,然后很討好的給他捏著肩膀,給他捶背。
“爹不對你好,對誰好啊?傻女兒。”安遠松喝了口茶心疼的看著安若菲說道。他很心疼安若菲,心疼她的執(zhí)著,心疼她的傻勁,在她身上他好像看到自己的影子,誰沒年輕過,年輕的時候怎么可能沒有沖動過呢。
“嗯,爹,那我出去了。”安若菲像只花蝴蝶一樣跑了出去,安遠松看著安若菲遠去的背影,心里無限的滿足。
夜深人靜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靜,月兒靜靜的掛在空中,樹葉被風吹莎莎的響。莎莎的樹葉聲好像是預示這晚上的不平靜。
蘇妍妍雖然躺在了床上很久,但是沒有睡意,她還在等那個人,她直覺告訴她,他一定會來的。蘇妍妍也不知道為什么,她感覺是如此的強烈,所以,她一直等著他的到來。
突然一個黑影翻過墻躍進院子,一個縱身飛到了蘇妍妍的屋頂上,他輕輕的揭開一塊瓦,悄悄的窺視著屋里的一切,蘇妍妍只顧著想著自己的事情,沒有發(fā)現(xiàn)屋頂上的動靜。就在他準備動手時,突然蘇妍妍屋里閃進了一個黑影,無奈,他只好停下前進的腳步,等待時機。
蘇妍妍感覺到氣氛有所不同,她扭頭一看,她并不驚訝,也不感覺奇怪,因為她知道他一定會來。九號看著真來眼睛看著他的人,心里有些驚訝,他本以為蘇妍妍早就應該熟睡了,可是沒想到她會突然真來眼睛直直的看著他。
白天他走了以后心里一直很不安一直很擔心蘇妍妍,因為他走的太急,不知道后面發(fā)生什么,會不會連累到蘇妍妍。其實他的這些擔心完全是多余的,安南煜愛護她還來不及,怎么可能會怪她呢,至于安若菲,她更不可能會對蘇妍妍怎么樣,不說蘇妍妍根本不會讓自己吃虧,安南煜也不會允許她對蘇妍妍做出點什么不利于蘇妍妍的事情。
“你終于來了。”蘇妍妍看著現(xiàn)在哪里有些驚愕的人有些好笑的說道。蘇妍妍沒有想到他會如此的驚訝,不過他驚訝的樣子,讓蘇妍妍覺得很搞笑,很可愛。
“你這個樣子真的很好笑唉!”蘇妍妍調(diào)笑著說道。被蘇妍妍這么一說,他覺得很不好意思。
蘇妍妍突然感覺到了氣氛的奇怪,至始至終他沒講過一句話,蘇妍妍突然感覺到自己像是獨角戲,一個人自導自演一樣,她突然感覺到有些不自在。也有些微微發(fā)怒,為什么每一次都是自己一個人在自言自語,如果他不是真實的站在眼前的話,蘇妍妍真會懷疑自己在跟自己說話,神經(jīng)質(zhì)。
“喂!為什么你都不說話?”蘇妍妍一下從床上跑起來,以最快的速度到了九號的面前,九號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近在眼前的人,她怎么可能有這么快的速度她不會武功,不應該會有這么快的速度?這到底是哪里判斷出錯了?九號疑惑了,他此時開始懷疑蘇妍妍會在安南煜身邊的目的,會不會跟他們的目的是一樣的,但是從最近他跟蘇妍妍的相處,和他的觀察中,他又否認了這個不合實際的想法。
蘇妍妍真的怒了,看著九號。真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為什么你要來,來了卻不和我說話,也不回答我的問題。蘇妍妍很是煩躁,她不懂,真的不懂他是在想什么,也不懂他為什么一次一次的幫助自己,卻不要求什么?也不告訴自己些什么,每次都是以沉默而回答。蘇妍妍厭惡這樣子的相處方式,也很討厭他的神秘,蘇妍妍不喜歡這種不被自己掌控事情發(fā)展方向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讓她心里想毛撓的一樣,做什么事情都總是心不在焉,提不起勁來。
“你回答我啊!為什么你每次都沉默,你到底是誰?接近我有什么目的?”蘇妍妍直直的看著他的眼睛,眼里的懷疑和冰冷讓九號感覺很陌生,心里不自覺的有些害怕,因為蘇妍妍眼里的冰冷,和散發(fā)出來的那種氣勢,讓九號感覺到了壓力,此時他很懷疑蘇妍妍的身份,他以前知道她肯定不是普通人,現(xiàn)在他感覺到她肯定不是普通人,更不是一般的人。一般人不可能會有這種眼神和氣勢的,在九號看來,這世界上只有那個人會讓他有這種被壓迫的感覺,他沒想到今天居然會有第二個人讓他產(chǎn)生這種壓迫感,而且還是一個女人。
九號沒有回答蘇妍妍,還是沉默著,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去說,他的身份是不能夠隨便去暴露的,見他還是沉默著,這下真的惹火蘇妍妍了,蘇妍妍一個手刀就向他劈去,九號條件反射的往旁邊讓了一下,躲了過去,蘇妍妍仍然沒有放棄,一個旋踢踢向了九號的心口的位置,九號迅速的抓住了蘇妍妍踢過來的腳,往后一拉,由于重心不穩(wěn),蘇妍妍就要往下倒去,九號條件反射把蘇妍妍往懷里一帶,一個反身,重心不穩(wěn),兩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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