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大軍傾巢至,心謀詭算被拆穿
“怎么辦,怎么辦,老子不想死啊!”
左渡委屈得要死,腦子飛快的轉動著,想著怎樣才能保住自己的一條小命,可他絞盡腦汁,始終想不出一個能說服魂宗的好辦法。
“對了,我怎么把這茬給忘了!”
左渡心中靈光閃過,興奮得差點叫出來,只要將那件事說出來,那么必然能保住自己的一條小命,魂宗也絕對在沒有心情在跟他計較他出言不遜的事。
看著臉色陰晴不定的魂宗,左渡再次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趕緊高聲叫道:“魂宗大人,小的有要事稟報。”
“如果你敢誆我,后果你是知道的。”
魂宗抬起來的手,緩緩的放了下去,神色很是不耐煩,但還是壓著性子想聽一聽左渡究竟有什么事要說。
“小的不敢!”
左渡點頭如同小雞啄米。
“哼,”
魂宗一聲冷哼:“諒你也不敢,說。”
“是!”
左渡神色很是恭敬,一臉謙遜的樣子:“大人,小的懷疑炎神殿那位,就在這里。”
“什么...”
魂宗眼神一縮,眉間布滿了冷意,盯著左渡的目光,仿若一頭要吃人的兇獸一般。
左渡渾身顫抖得如同打擺子一樣,可為了自己的小命,他還是強忍著心里的恐懼,重重的點了點頭。
必須得讓魂宗相信他的話,哪怕就算他的猜測是錯的,但只要讓魂宗對炎祖炎無盡的還活著的消息,稍微起了那么一點相信的念頭,他的小命就算保住了,畢竟獨眼妖魔族,還有很多地方需要依賴玄武宗,在大事上魂宗還是分得出輕重的,不至于為了之前那點小事就跟他斤斤計較。
魂宗沉默了半響,方才開口問道:“此事,你可有什么證據?”
“有!”
左渡斬釘鐵截的回答,心中不由得高興不已,既然魂宗開了口,那么此事就算成了,保住了自己的一條小命,如果不出意外,他還能借刀殺人,將凌子風等人解決掉,報之前在這幾個混蛋手中的吃癟之恨。
“那個就是炎無盡的隨身至寶混沌塔,這些螻蟻正在用某種詭異的手段,試圖在復活一個什么人,方才小的與之交戰的時候,其中所隱藏的力量竟然讓我的靈魂產生異動,所以此力量必定是來自于炎無盡無疑。”
“小子,你是在逗我嗎?混沌塔是炎無盡的沒錯,可里面所藏的寶物,隨便弄一樣出來,都能讓你生出感應的氣機。”
魂宗話語陰冷,他感覺到自己被左渡這小子給耍了。
炎無盡是什么人,那可是曾經登頂巔峰的家伙,而且生性喜好收集至寶的他,手中各種各樣的寶物多不勝數。
別說讓玄凝境生出氣機感應的寶物了,就算是讓玄圣境生出氣機感應的寶物,炎無盡估計也拿得出來。
左渡居然想用這么粗鄙的借口,保住他的一條狗命,還試圖誆騙本宗,還真是豬油蒙了心,想多了。
要是自己蠢到相信了他的話,那族中大計將會大受影響,為了拿下這一方疆域,獨眼妖魔族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各種天材至寶全都甩手送了出去,雖然這些他們不需要,但想得到也是要耗費無數的人力物力的。
如果因為此事,最終導致空手而歸,這些跟隨他無數時光的兄弟,必將受到懲罰,他們的家人也將為此受到牽連,他自己也要接受審判,成為獨眼妖魔族的千古罪人。
“不,不是的!”
左渡搖晃著雙手,試圖為自己辯解。
“其實他說得沒錯,炎祖可能還真在此地哦,尊駕何不聽他辯解一番呢,也許心機超群的左大先生,還真能找出一點證據來自證清白呢。”
凌子風站在遠處大聲替左渡求情,那臉上和詢的笑意讓人看起來他還真是出于好心的模樣。
“混蛋!”
左渡氣得差點破口大罵,滿臉怨毒瞪著凌子風。
這個混蛋那里是在幫他求情,分明就是在落井下石坑害他,說他心計超群,卻是在提醒魂宗,自己居心不良,故意以各種牽強的理由坑害獨眼妖魔族,坑害他魂宗。
琴東陽幾人則站在旁邊,冷眼旁觀著這一切,只是眼神掃過左渡的時候,那鄙視唾棄的目光,絲毫不加以掩飾。
到了他們這種修為,即使是數百米之外的對話都能聽得一清二楚,左渡竟然為了活命,對別人卑躬屈膝,如此小人心態,讓他們極其的不恥。
江湖中人,懼怕強者,敬畏強者并沒有什么不妥之處,但是為了活命,將自己的宗門臉面,個人尊嚴都自己丟到地上狠狠的踩踏,與這種人人同活在一個世界都是種恥辱。
不過凌子風在此等局面之下,還敢給自己的對手落井下石,膽子也不是一般的大,要知道魂宗與左渡才是一條戰線上的隊友,就算左渡資格不夠,但始終還是與獨眼妖魔族有著相同的目的的。
這讓琴東陽對凌子風的戒備之心,又一次提升到了另一個高度,這種對手,一旦讓他活下去,那么他想一統天下的夢想,就會有太多太多的不穩定性,畢竟凌子風所擁有的力量,已經讓他都感到很棘手了,甚至比對付這獨眼妖魔族,還要更加棘手得多。
而凌子風話音落下,魂宗那冷冽的目光中,殺氣更加濃厚了許多,不過此時他身后的一個身材瘦削的獨眼妖魔族統領卻走了出來,在他的耳邊低聲說了些什么,魂宗眼中的殺氣方才淡了下去。
“好一個少年天驕,人族中像你這般天資膽色皆出眾的,如今已經找不出幾個了,本座乃魔龍王炬嘯,少年,你叫什么名字。”
身材與其他十二位王級統領比起來,要廋弱得多的魔龍王炬嘯,神情和藹的看著凌子風,只是那臉上猙獰一道的刀疤,讓他這和藹的表情看起來讓人有些心理難受,實在是太不協調了。
魔龍王!
凌子風上下打量了一下炬嘯,眼神中多了一絲慎重的味道,此人似乎也擅于心計之道,輕易的就將自己的手段給看穿了,確實很不簡單,看樣子自己還是小看了玄域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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