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來臨奪先機,炎祖生死欲揭秘
“是嗎?”
“那就讓本座來告訴你答案吧!”
左渡話音落下,一道狂放的聲音遠遠傳來,只見一群人馬從左邊山崖暗處一涌而出,六道人影如同離弦之箭,向著虛空中爆射而來,那句話正是出自為首的中年人之口。
來人除了凌子風與東荒之人以外,幾乎沒有人認識,但他們的來歷都讓很多人神色大變。
手掌風云,筆寫春秋。
一言斷生死,一策定乾坤。
天機策下天機絕,筆墨箋硯逆天機。
…
天機策,
這些人是天機策的人馬,看他們的著裝,筆鋒森寒,墨染衣襟,烈焰升騰,玄武怒目,這些都是傳說中天機策下屬部眾的著裝。
蟄伏千萬年的天機策,今日終于出世了,而且還是傾巢而出,來到了這即將落幕的戰場之上,讓人不知道這究竟是好是壞。
“凌子風,好久不見!”
琴東陽淡淡的掃了凌子風一眼,神情不怒不喜,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什么。
“天機策主,近來可好!”
凌子風同樣淡淡的回了一句,對于天機策突然到來似乎并沒有感到很意外的樣子。
左渡目光皺了一下,最終沒有說什么,雖然這幾個家伙實力都很強大,那也只是對于九州大地這一方來說。
對他來說根本不值一提,除了凌子風其他人根本引不起他的重視,更何況這一行人似乎與凌子風不和,這是他喜聞樂見的事,自然不可能幫著凌子風對付他們。
只不過下方的九州聯盟一方,臉色就不是太好看了,他們與天機策那么多年的恩怨,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
哪怕如今明知是人族先祖設下的局,但血淋淋的恩怨卻是事實,今日過后,敗也就罷了,倘若僥幸贏了,他們與天機策,同樣會是一場不死不休的生死決戰,一戰恩怨兩清。
如今天機策此時方才匆忙而來,雖然增強了己方的戰斗力,但明顯的黃雀在后,這是打算半路殺出來摘桃子呀,他們如何能高興得起來。
不過琴東陽才不管他們怎么想,如今的九州聯盟他根本不放在眼里,他只在乎的是,如何將面前的危難解除,在收拾這場殘局。
“這故事接下來由我來說吧!”
琴東陽淡然一笑,絲毫不覺得自己剛來就喧賓奪主,是不是有些過分,而凌子風也并沒有出聲反對,算是默認了。
左渡漠然而笑:“本座洗耳恭聽。”
“方才說到放牛娃發現了不對勁,可惜為時已晚,因為他腳下踩空了,哪兒根本不是什么平坦荒野,而是一個懸崖,懸崖下是一個深入萬丈的深淵。”
“而這深淵中,竟是通紅的巖漿在流淌,那只小紅鳥一頭砸入了巖漿中,化作了一只火焰巨鳥,放牛娃嚇得心慌神亂,可此時的他,也只能認命的掉入巖漿中。”
“要知道,這種流淌千萬年的巖漿,就是鑌鐵掉入其中,都會瞬間被融化,更別說區區一個毫無修為的小孩。”
“所以放牛娃在如何的無知,都知道今日自己必死不疑了,甚至如果換成是我,我也會這么想,畢竟天地之力才是世間最強大的力量。”
“很多年后,那深淵巖漿中,走出來一個絕世強者,他有一身神一般的修為,翻江倒海,無所不能,更重要的是,他竟然可以操控火焰,那恐怖的烈焰幾乎能將天都給燒出來一個大窟窿。”
“這個人就是那個死在深淵內的放牛娃,而那只小紅鳥,乃是地火之源所化,這個放牛娃想必閣下也認識,他就是我九州大地武道的起源,一代絕世強者:炎祖。”
什么!
左渡聞聲臉色大變,身子緊緊的崩了起來,仿佛如臨大敵一般,就連那些聽故事的人妖魔兩族,臉上的表情都異常的精彩。
這個故事,別說左渡沒聽說過,放眼這九州大地,都根本沒有人知道,就連古笑天,洛天尊,亦或是像萬里天荒那三位古老的存在,都不曾聽說過這個故事。
凌子風知道這么一個離奇的故事,他們都還以為凌子風是編造的,卻不想琴東陽也知道。
想不到這九州大地武道傳奇,炎祖炎無盡,竟然有如此離奇的經歷,這簡直是匪夷所思,聞所未聞,一個深淵巖漿居然就打造出了一個絕世強者,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這事究竟是不是真的他們不知道,其中真假恐怕只有凌子風與琴東陽心里明白,不過他們已經可以看得到,過了今日之后,不知會有多少人去跳深淵,躍山崖,入大河去尋找那渺茫的奇遇,以期能成就炎祖那般的無上強者。
左渡危險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凌子風,裂天槍化作萬千槍芒,懸浮在他的腦后,鋒芒對準了凌子風,他有些明白了這個故事中的意思,只要凌子風敢動一下,那么他絕對不會再有任何猶豫,立馬一槍將凌子風就地絕殺。
這個關于炎祖起源之地的故事,還有那個散發著詭異火焰氣息的珠子,一個危險的念頭在左渡心中浮現,雖然這個念頭有些不切實際,可冒出來之后他是想壓也壓不下去了。
如果,
如果炎祖真的蟄伏于這方天地間,那這事就搞大了,無數歲月以前的他,還未踏上巔峰,就將整個玄域搞得雞飛狗跳,如今強大到何種地步,他更是不敢想象。
只是如果炎祖真的蟄伏于此,那就更奇怪了,究竟是什么人能將炎祖逼到此等地步,需要這么多歲月的沉眠修養。
不過萬年之前,九州浩劫之始,炎祖只是分出了一縷神識,并未親自前來,可也從那之后,炎祖就失蹤了,再也沒有人見過他的真身。
難不成就是那個時候,炎祖就遭受了劫難,所以才使了這么一出瞞天過海計,蟄伏于這方天地中,等待著今日之劫來臨,借凌子風之手,再次重獲新生。
“凌子風,你究竟玩什么花樣,現在可以說了吧!”左渡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淡淡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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