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許姑娘兩次萬賞,第三更
炎無盡出現了,
可顧憐惜卻死了,因為顧憐惜覺得,她欠炎無盡太多,不想成為他的負累,不想害了他,所以自絕筋脈而死。
可顧憐惜的死,讓炎無盡也心灰意冷,最終也只是殺了始作俑者后,便離開了。
聽聞此事后的葬天,心中僅存的那點意志坍塌了,雖然他喜歡顧憐惜的手段有些下作,但對于顧憐惜的心思卻是真的。
他要報仇,要滅了整個獨眼妖魔族。
不過神幽族卻不同意,葬天只得花重金收買了一群亡命高手,帶領著他們闖進了獨眼妖魔族,在他們的族群中殺了個三進三出,如果不是神幽族族長及時出現,差一點就引起了妖魔族與人族的舉世大戰。
但是葬天沒有就此罷手,而是將仇恨又算到了炎無盡的頭上,滿玄域的追殺炎無盡,可他卻連炎無盡的影子都找不到。
直到許多年后,已經娶妻生子的葬天,突然聽聞了炎無盡的消息,于是不顧家人的反對,毅然決然的去尋找炎無盡,誓言要殺了他平息心中的仇怨。
可他將所有相關之人都宰了,都沒能找到炎無盡的蹤跡,直到他屠殺了一個村莊的時候,炎無盡終于出現了。
只是,事情還是沒有如他所愿,他還是敗在了炎無盡的手里,只不過他滿手血腥,炎無盡將他肉身毀去,封印在了隨身佩劍中。
直到炎無盡發現獨眼妖魔族竟然在吞噬其他虛空世界,這九州大地便是獨眼妖魔族的目標之一。
為了阻攔他們,炎無盡分出了一縷分身,與他的坐騎帝嘯一起,持著他的佩劍與隨身至寶闖入了這片星空下。
只是最終分身崩毀,帝嘯戰死,也沒能將來到這里的獨眼妖魔族盡數屠盡,為了讓這里的人們得以生存下去,炎無盡將所有的神兵利器,隨身至寶留在了這里,以此護佑這一方世界得以安穩的傳承下去。
為了感謝炎無盡,九州大地共封炎無盡為九州武道起源之祖,封號炎祖,此名從此在九州大地傳唱,至今不絕。
千萬年后的今天,當九州封印破去,獨眼妖魔族再次卷土重來,被封印在噬魂劍中的葬天,終于有了出頭之日。
可無論如何,葬天都沒有想到,已經戰死在千萬年前,讓他痛恨得刻骨銘心,毀了他一輩子的帝嘯,如今居然活生生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因此才有了現在發生的這一幕。
“帝嘯,你怎么可能還活著,而且還恢復了巔峰狀態!”
葬天咬牙切齒的怒視著帝嘯,身子劇烈的顫動,神情滿是怨毒,對于帝嘯的切齒痛恨,幾乎讓他發瘋。
“身為本圣的坐騎,你都沒死,本圣怎么可能會死。”帝嘯依舊是那個三分邪氣七分痞氣的膩歪模樣。
“咳咳...”
“帝嘯不死,吾道心不穩。”
心神大亂的葬天,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不過心中也升起了一絲明悟,此刻的他深深的明白,處于巔峰狀態的帝嘯,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是帝嘯的對手,隱忍退讓是當前沒有辦法的選擇。
“混蛋,帝嘯,總有一天,本尊要將你敲骨吸髓,抽筋扒皮。”
葬天極盡怨毒的咒罵,突然化作一縷幽寂的煙霧,在空中逐漸飄散,融入了那昏暗的虛空中,轉眼消失不見蹤影。
“草,有本事你別走啊,咱們在好好聊聊當年你的偉大壯舉。”帝嘯揮舞著羽扇叫囂著,
只是已經走遠的葬天,那里還能聽得見他的話,而葬天的靈魂抽身離去,凌子風的靈魂因為葬天壓制得太久,一時間難以醒轉過來,身體失去了掌控,向著那虛空之下砸落下去。
“該死的帝嘯,子風要是出事,我就將你抽筋扒皮點天燈。”
遠處,古微瀾正展開身形疾馳而來,卻看到凌子風從虛空掉落,急得臉色大變,朝著帝嘯就是一陣怒罵。
得意忘形的帝嘯,嚇得腦袋一縮,趕緊閃身俯沖而下,追下去將凌子風給抓了回來。
“特么的,幸好本圣眼尖手快!”
“就差那么一點點,你小子就砸成肉泥了,被小丫頭片子威脅,本圣心里非常的不爽,你小子醒來要是敢不做我的坐騎,本圣就將你踩成肉醬。”
滿頭冷汗的帝嘯,抓著凌子風死鴨子嘴硬的念叨著,顯然對于古微瀾,他心中還是非常的畏懼,只得將所有的怨念,全都發泄在了凌子風的頭上,真不知道凌子風醒來之后,面對著葬天曾經掉過的坑,心里會作何感想。
“哼!你試試。”
古微瀾那曼妙纖細的身姿,出現在了帝嘯的身后,彎彎的眉毛下,勾魂攝魄的眸子中,閃動著危險的光芒。
“嘿嘿!”
帝嘯尷尬的低笑不已:“開玩笑,開玩笑。”
“你最好是開玩笑。”
古微瀾一臉的冰冷,帝嘯被困在浮空山這么多歲月中,古微瀾可是聽他說起過無數遍關于他如何坑害葬天的事。
她可不想凌子風步葬天那種傻瓜的后塵,否則的凌子風自己丟臉不說,她古微瀾的名聲也要跟著臭大街,那樣的事是她絕對不能容忍的,連想都不能想,如果帝嘯敢觸她的霉頭,哪怕炎祖降臨,她都一定敢當著炎祖的面,將這頭遠古兇獸之王給抽筋扒皮煮著吃。
“對了,葬天呢,本姑娘還沒有見過這個被一頭野獸給坑害得如此無以復加的蠢貨呢。”古微瀾輕撫秀發,滿臉疑惑的問。
“小丫頭片子,本圣警告你,本圣乃遠古兇獸之王,不是野獸。”帝嘯臉色黑得無比難看。
堂堂一個遠古兇獸之王,被一個小丫頭給壓得沒有脾氣不說,還天天被叫成野獸,帝嘯心中是千萬頭羊駝過草地,萬馬奔騰度江湖,忍不住低聲狠狠的咒罵:“你才是野獸,你全家都是野獸。”
“你說什么?”古微瀾語氣非常的不善,一雙玉手不停搓著,似乎隨時都會動手。
“沒,沒,”
“我說葬天那個傻了吧唧的蠢貨,已經逃走了。”帝嘯嚇得臉色一白,趕緊辯解,要是這小姑奶奶動起手來,那這玩笑可就開大了。
自從古微瀾記事以來,這丫頭就變得無比的腹黑,曾經兩人那美好的友誼就一去不復返。在帝嘯那悲慘的記憶中,有關于古微瀾的事情,都是一曲曲催人淚下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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