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緋辭兩萬賞,第二更
“嗯!”
“稟策主,問道盟中三尊之首的洛天尊,神庭之主古笑天的身邊,都有我的人。”
朱雀箋主臉色一白,琴東陽每每直呼他們名字的時候,往往就是生疑的時候,琴東陽生疑,后果就是化作面前血池里的血水,用來滋養沉在下面的古尸與兇獸。
這么多年來,
在天機策中唯一敢頂撞琴東陽的,就只有青龍筆主畢墨,與天機絕主不悔大師琴不二,其他人沒有任何人膽敢頂撞質疑琴東陽的話,那樣的下場誰也不想承受。
特別是琴東陽踏足日曜境后,性子越發的自傲,做事比以往更加激進,這對天機策來說不是什么好事,這些沉重的后果,哪怕他們最終在這場浩劫中贏了,也難以將天機策最初的夙愿傳承下去。
或者說,朱雀現在根本不太相信,琴東陽這樣的江湖梟雄,根本就不會實現天機策最初的夙愿,不過是利用天機策達成他稱尊天下的野心。
但是現在說什么都是為時已晚,琴東陽大勢已成,他們都無力再改變什么了,只奢望琴東陽不要連最后的人性都失去了。
咚!咚!咚!
琴東陽不疾不緩的敲打著石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準備這么多年,居然讓五大宗門耍了一把,本以為他們潛藏的力量都拉出來了,沒想到居然還留了一手。
三十六個日曜境,那是足以改變整個天下大勢的存在。
只是這五大宗門這么做,究竟是想干什么,要知道伏龍坡下的戰況可是非常的不樂觀,各大宗門死傷慘重,高層人馬更是逐漸隕落,那三十六個日曜境還不出手,難不成要等到哪座祭臺徹底完成,獨眼妖魔盡數降臨九州大地,他們才會出手么。
“九幽,你認為他們究竟想干什么?”琴東陽江目光看向了朱雀箋主,似乎想從她那虛幻的臉上,看出點什么東西來。
“我......”
朱雀箋主遲疑了一下說道:“屬下猜測,五宗這一手,一是為了應對情形并不明朗的獨眼兇人,畢竟他們數量究竟有多少還是未知數,若是贏了,這三十六位日曜境,將會是九州新秩序的守護者,武道的傳承者,倘若輸了,他們將會是九州大地上最后的希望。”
“還有呢?”
琴東陽挑了挑眉,對于朱雀箋主的回答似乎不是很滿意。
朱雀箋主聞聲,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下那有些不安的心緒:“還有就是,這三十六位日曜境至強者,是留著對付我們的大殺器,也許五大宗門會佯裝失敗,讓我天機策與不滅天宮去應敵,若我們輸了則罷,若我們贏了,他們就會將我們徹底鏟除,以絕后患。”
嗯!
琴東陽滿意的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朱雀箋主的看法,這五大宗門此舉,恐怕真正的想法還是留著來對付他們的,必定相比起外敵,內患才是重中之重。
“洛天尊,只怕這次你們要失算了,我琴東陽有這么多后手,還會怕你暗中耍手段。”
“時至今日我天機策已經不需要生活在暗處指點江山,玩弄心機了,就讓我們來一場光明正大的對局,看看是你們強大,還是我天機策更加強盛。”琴東陽心中一陣冷笑,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在場的三人,便轉身離開了這血池洞府。
呼!
玄武墨主與白虎硯主兩人深吸了一口氣,感覺一顆七上八下的心,總算是落地了,琴東陽了離開之時既然沒有讓他們執行命令,說明他還是改變心意了。
“哎,那誰,朱雀,今天的事情,多謝了!”
白虎硯主白泉為人冷傲,但秉性并不壞,雖然他不太喜歡這個身份神秘的朱雀箋主,但好歹今天的事確實是朱雀箋主幫了他們,于情于理他都應該說聲謝謝。
“不用客氣,我只不過是做我該做的事,你們好自為之吧!”
朱雀箋主語氣冷淡的搖了搖頭,身影化作一簇火焰,在空中漂浮著,漸漸的化為無形,消失在了這血池古洞中。
“哎!!!”
玄武墨主仰頭嘆了一口氣,神情悲哀的自言自語:“在咱們四人中,畢老頭狂傲冷漠,這女人又行蹤不定,身份隱秘,只有咱們兩人還能說得上話,真不知道咱們四人,最后誰能活著看到浩劫后的太陽呀!”
“哼!這話我就當沒有聽到,你以后也別再說了,這血池里的水,已經夠多了啊!”
白虎硯主白泉掃了他一眼,冷聲提醒他,禍從口出,如果落到琴東陽的耳朵里,恐怕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兩人相視苦笑著離開了這里,只有那身后的血池,偶爾傳出咕咚咕咚的涌動聲,仿佛噬人心魄的喪鐘,讓兩人踏出的腳步,都越發的沉重。
三日后,
這被濃霧遮蓋的深山幽谷,終于在清風中消散了開去,整個深山中,處處洋溢著深秋的蕭瑟,枯萎的樹枝上,偶爾傳出幾聲寒鳥的輕鳴。
砰!砰!砰!
一陣陣沉重的腳步聲響起,仿佛要將這古老的大地都踏出印跡來,山野叢林中的動物,都驚得逃命般的遠離了這里。
遠遠望去,只見那山崖古洞中,一隊隊身著白色長衫,白紗蒙面的人影從中走了出來,那衣襟上面有墨染的筆畫,有玄武的圖騰,也有猙獰的怒虎,更有燃燒的烈焰。
這是天機策下青龍筆、玄武墨、白虎硯、朱雀箋四大策士軍團,曾經威震九州的天機策下天策衛,沉寂了無數歲月之后,如今終于在這深山老林中浮出了水面,踏出了他們征伐天地的步伐。
走在最后的,則是琴東陽,與他并排而行的是天機絕主,已易名琴不悔的不悔大師琴不二,而青龍筆主畢墨,玄武墨主陳玄之,白虎硯主白泉,朱雀箋主九幽則跟在兩人的身后。
最后走出的一群人,衣衫繡著那漫天虛空,日月星河,他們就是天機策最強盛的力量,天機絕下天機衛,這些人排成了一個巨大的圓陣,將幾個黑袍人守護在中間。
在哪圓陣中,有渾身充滿嗜血氣息的赤地龍龜,一頭渾身黑氣繚繞的鐵背虎,那背上的倒刺都是腥紅的血色。
最可怕的還是那一只猴子,那是身上長滿了長毛的太古靈猴,一雙尖利的爪子簡直比金鐵還要鋒利,力大無窮,性格暴戾兇殘,一旦出手就是不死不休,比起赤地龍龜還要更加讓人膽寒。
這一次琴東陽為了一舉奠定天機策的勝利,已經是將所有的家底全都掏了出來,哪怕五大宗門留有后手他也沒有任何畏懼,畢竟天機策如今的實力,不是一般的強盛,在加上那獨到的心計謀略,焉有不勝之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