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劍臺上生死斗,生死抉擇兩相難
錚!
玉華動了,雖然按決斗之約,他們師兄弟兩人同時與炎燼決斗,但玉華清流兩人都做不出這種以大欺小的丑事。
而且到現在,他們兩人都還摸不準自家掌門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么藥,在宗門之時說好的決斗,來到蜀山之后就變成了比試,這兩字之差,那結果可就大不一樣了,所以他們兩人可不敢下死手,互相打了個眼色,便有玉華先出手試一下對方的深淺。
讓我來領教領教蜀山劍法有多玄妙。
玉華心中冷冷一笑,長劍一抖,便閃身而出攻了過去。
劍光如星河匹練般耀眼奪目,其攻勢看似柔和無力,但卻暗藏凌厲,每一劍都奇快無比,似那天外流星飛逝,每一劍在消散之時都會震顫出一朵劍花,看起來煞是好看,但每一朵劍花當中,都有殺機隱現,其中有風雷陣陣,電閃雷鳴。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這昆侖劍法果然也名不虛傳。”
炎燼看著玉華擺起架勢的一瞬間,便不由得心生感嘆,玉華這一手昆侖劍,僅僅是從他的起手式,就能看得出來這一身劍法功底不弱。
不過!
現在他可沒有時間去太多的感嘆,因為玉華的兇猛奇快的劍招已經出手,每一朵劍花破碎開來,都在指著他身上的每一處死穴。
炎燼雙臂一震,雙腳在地上一點,如同脫韁之馬,去勢迅疾如風,手中劍揮起道道華光,不守反攻,劍刃如同長了眼睛,專挑玉華地手腕筋脈穴位下手攻勢也是辛辣無比。
“這家伙好狠辣的手段。”
清流在一旁觀戰,兩人的攻勢看得他直皺眉,玉華出手如風,招招兇狠,只要能一擊而中,炎燼就算僥幸不死,但重傷絕對是跑不了的。
可炎燼這家伙攻勢同樣凌厲無比,而且更顯陰毒,只要玉華一個措手不及,就必定會變成一個不能再使劍的殘廢。
這樣下去不行啊,
清流急得心里直發慌,兩宗高層根本不知道究竟在玩什么把戲,而這兩人明顯的是用兇狠的打法壓制對方,將對方的心態打亂,乘機取勝,可如果真的失手傷了人,他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無論是炎燼還是他們師兄弟,在宗門中的眼里,那都是當做未來棟梁培養的,為了一個該死的尹風歌,就讓兩宗之間已經是面和心不合了。
如果現在再傷了其中一個,那可就是真正的結下死仇,這玩笑可就真的開大了,之前毀的充其量只是個比較好看的繡花枕頭,掉的只是點面子。
而現在毀的可是真正的宗門未來之才,這跟那斷子絕孫的仇恨可是一樣一樣的,一旦結下就沒有和解的可能,只是他現在也沒有任何辦法阻止,畢竟這些前輩高人的心態他真的沒法猜測。
可人生就是這樣,怕什么它就來什么。
方一交手的兩個人,一開始用兇猛的打法,可漸漸地戰勢越來越趨近白熱化,似乎兩個人都是打出了真火。
只見一旦寒光掠過,玉華的肩頭飄起了一抹血光,長長的傷痕從肩膀直至手腕,如果不是他躲避得及時,這只手就算是廢了。
混蛋!
玉華心中破口大罵:“自己小心翼翼,可這混蛋竟然玩兒的是真的。”
該死的,
玉華怒火中燒,直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白癡,炎燼這根本就是要置他于死地,而他竟然還處處留情。
心中涌起滔天怒火,劍光攸然一變,整個人瞬間氣勢大變,如同一柄銳氣無匹的利劍,仿佛能將蒼穹都一分為二。
劍蕩流云!
氣鎮八荒!
沉沙落雁!
劍影如山般沉重,一劍橫空劈了出去,仿佛要將天地隔斷一般,天極境巔峰的氣勢磅礴上涌,雙腳急步如風,踢向炎燼下盤,左拳狠狠的上挑側擊,擊向炎燼的頭顱,一瞬間完成了昆侖劍法中的三連招,不給炎燼一點反擊的機會。
炎燼望著那一劍橫空的強橫殺意,眼中閃過一抹驚色,腳下一滑強自讓過了這必殺的一劍,可還是沒能躲過玉華狠狠轟擊而上的拳頭,不偏不倚的轟在下巴之上。
噗!
炎燼一口老血都被吐了出來,身子被擊飛數丈高,下巴陷入了麻木,仿佛已經不是他自己的。
剛剛回過神來的炎燼,悲催的發現面色森寒的玉華,已經閃身出現在了他的上方,心神一驚之下趕緊在空中來了一個大扭腰。
砰!
可是玉華更快,凌空狠狠地一腳踏在剛剛轉過身的背上,炎燼口中鮮血直涌,內俯一陣震蕩,剛剛提起來的氣勁更是渙散開來,向著地上狠狠地砸了下去,砸得一陣塵土飛揚。
噗!
炎燼艱難的爬了起來,吐出滿嘴的鮮血塵埃,感覺體內的骨頭就像斷裂了一般,站著都刺痛入骨。
嘶!
周圍的人全都靜靜地看著試劍臺,這瞬息萬變的戰斗打得他們有些措手不及,炎燼這敗得也未免太快快一點吧,一絲劣勢都沒看到,就這么莫名其妙的給對方打得落花流水。
就連炎燼的師傅玄真子都皺了皺眉,這個徒弟的實力他可是很清楚的,除了修為不如清流玉華兩人,論起戰斗經驗,還是對敵的心里手段,絲毫不弱于他,怎么可能一點敗勢都沒看出來,然后就被對手打得沒有一點招架之力。
“你敗了,還要比嗎?”
玉華冷冷的望著炎燼,話語很是漠然,他本來有機會殺了炎燼的,可他最終還是忍住了這種沖動,腦海中仿佛一直有一道聲音在提醒他,一旦他殺了炎燼,他們三人今天絕對不可能活著離開蜀山劍宗,或者清微道長能逃脫一命,但就算不死也要重傷。
炎燼平復了一下心情,將內俯中上涌的血腥之氣壓了下去,伸手抹去嘴角的血液,淡淡的笑道:“不愧是昆侖派天驕弟子,炎燼輸得心服口服。”
玉華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最終還是退了下去,將到口中的話憋了回去,只是看著炎燼的目光,有些難以言說的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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