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海落寞成定局,仙山深意未點破
“前輩,為什么?”
白蒼宇臉色疼得泛起青色,皺著眉頭硬著性子問出聲來,就算要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他白蒼宇什么時候得罪了這么一尊活菩薩。
可惜老婆婆根本一點搭理他的意思都沒有,自顧自的瞇著眼睛站在那里打起盹來了。
老婆婆乃是鳳皇一族皓月境高手,名為鳳九,已經百歲出頭的她,出手對付小輩就已經算是屈尊了,白蒼宇這等小人那有資格讓她開口說話。
哼!
長弓靜一聲冷哼:“爾等靠著我王,才有了今日之地位,竟敢心生異心,那就該死。”
白蒼宇聞聲,眼神緩緩的暗淡下來,他雖然不知道這一老一少兩個女人是何方神圣,但還是能聽得出她話里的意思的,凌子風有這樣的人物站在背后,天下幾乎已無人敢與他為難。
凌子風麾下的神劍山莊自然也就受到她們的庇護,放眼天下都沒人敢打中州的主意,可嘆他們是被豬油蒙了心,成了那個可笑的跳梁小丑,如此想通后,白蒼宇心中已然認命,低著頭不再言語。逃過一劫的錦寰,同樣也好不到哪里去,雖然沒犯什么大錯,但是僅憑縱容之罪就已經夠他喝一壺的了。這兩個人一看就不是心性善良的主,否則白云飛兩人也不會因為一句冒犯的話就丟了性命。
“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們處理了,千萬別手軟,主人用性命拼出來的家底,不是拿來給你們展示善良仁義的。婆婆,我們進去吧!”
長弓靜語速如風,但其中的寒意是個人的都聽得出來,她對任雨衣等人非常的不滿。如果不是礙于凌子風的情面,估計她都想將神劍山莊一鍋端了后從頭來過。
任雨衣沒有出聲,只是與琴心相視苦笑了一下,對于長弓靜的強勢,她雖然也有些不滿,但人家說得也沒有錯,凌子風在前邊拼命,她們卻連后方都穩不住,確實是有些失職了。
木倫氣得臉色一片青紫,這個女人實在太囂張了,跟在師傅身邊就很了不起么,居然一點都不將師娘師叔放在眼里。看著他扶著那個老婆婆從自己身邊走過,木倫幾次都差點忍不住出手教訓教訓她。
“臭女人,別讓小爺逮著機會,否則我一定要讓你知道,在這東荒,誰才是主人。”木倫凝望著長弓靜兩人的背影,余怒未消的低聲咒罵著。
“師兄,你打不過她的!”
御天旭站在一旁,很是不給面子的補上一句,氣得木倫一巴掌拍在他頭上,狠狠罵道:“怎么說話的,誰才是你師兄,見色忘義啊!”
我……
御天旭很是郁悶的看著自家大師兄,不滿的哼了一聲:“我只是實話實說,那個老婆婆就別提了,就那個女子我們都沒人打得過,我在她手底下估計只能走十招。”
遲疑了一下又補上一句:“恐怕十招都未必能走得過。”
“真的假的,你小子別蒙我。”木倫眼神一楞,不是開玩笑吧,御天旭雖然踏足天極境沒多久,但在整個神劍山莊幾十個天極境高手中,也沒人敢說能輕易打敗他。
如今御天旭竟然說在長弓靜手底下十招都不一定走得過,那也太特么扯蛋了吧,這女人得有多強啊!
幸好自己沒有出手啊!
木倫看著那兩道消失的身影,有些后怕的感嘆著,如果剛才已經忍不住出手了,現在躺在地上丟人的,恐怕又多了自己一個。
不過自己不行,不代表別人不行呀!木倫心中冒出一個念頭,看著自己的師弟陰笑著說道:“唉!這天下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啊,師弟,你要努力,能不能為師叔師娘出口氣,就全看你了。”
“什么意思!”
御天旭盯著木倫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總感覺他笑得有些不懷好意,以往大師兄算計別人的時候,也是這副陰險狡詐的表情,自己不會是被師兄給坑了吧。
咳!咳咳!
木倫咳嗽著扭過頭去,吩咐守門弟子將白蒼宇抓了起來,帶進了神劍閣,御天旭迷茫的跟在木倫的身后走了進去,一邊走還一邊自言自語:師兄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
任雨衣兩人在后面,忍不住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天才弟子,有時候腦袋就是很難轉得過彎來。
“副莊主,錦寰告退!”
眼看著白蒼宇掉進了火坑,錦寰站在那里心里直打鼓,現在一看沒自己什么事,于是趕緊出聲告退。
“錦閣主別急!”
任雨衣輕聲喚住了轉過身準備離開的錦寰,那云淡風輕的笑容看得錦寰渾身直發毛:“錦寰閣主,你對神劍山莊的忠心我是知道的,當然你有點小心機我也了解,但是現在哥哥身在云州,我希望神劍山莊不會在有不同的聲音出現,你明白嗎?”
“屬下明白,屬下保證整個仙山閣,都必定忠于血衣侯,劍之所指,唯命是從!”
錦寰點頭如小雞啄米,急不可耐的表著忠心,但是說話卻非常的有藝術,他說的是忠于血衣侯,而不是忠于神劍山莊,如果凌子風身死或者事敗,那他仙山閣可不會與神劍山莊生死同命,這就是他心里的小九九,至于任雨衣能不能聽出來,那就跟他無關了。
嗯!
那就好!
任雨衣點了點頭,揮手讓錦寰離開。
得了命令的錦寰,帶著自己的人手,抱起自家侄子的尸體,如同逃命一般離開了神劍閣。
剩余的幾個玉海閣弟子,見任雨衣兩人并沒有要懲治他們的意思,一個個小心翼翼的帶著自家少閣主的尸體,膽顫心驚的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見眾人都離開了,任雨衣與琴心站在門口,看著那遙遠的天空,心情變得低沉而失落。
“嫂子,你說哥哥現在在干什么?”
任雨衣隨意的找了個話題,排解心中的沉重。
琴心牽強的笑了笑,心中冒出那道身清瘦冰冷而又熟悉的身影,低聲說道:“他呀總是能在逆境中崛起,恐怕云州上的那些勢力,現在都在頭疼招惹了這么個人吧,畢竟你哥發起狠來,連他自己都害怕呢!”
真的是這樣么!
任雨衣心中嘆息,臉上卻沒有任何情緒流露,只是就這樣站在哪里,心中其實充滿了擔憂,只是她不愿意說出來,徒增琴心的煩惱。
唉!
琴心無聲的嘆息,任雨衣的心情她自然明白,她心中何嘗又能平靜呢。
不過既然長弓靜出現在了這里,恐怕過不了多久他們就能見面了,到時候就真的是九州風雨起,一戰決生死的時候了,只是不知道凌子風能不能順利的將他的師傅聞蕭然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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