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斗心機互質(zhì)問,仙山玉海聯(lián)袂來
呵呵!
面具女子一聲輕笑,緩緩的將面具揭了下來,那靚麗的面貌讓人眼前一亮,不過眼中的寒光讓那些心中剛剛冒出來的念頭瞬間就消散了下去。
“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不會提王的名字,看看你們,將王的臉面都給丟盡了?!迸右皇帜弥婢?,一手撫弄著發(fā)絲,郝然正是離開云州而來的長弓靜,只是她話語中的冷笑鄙夷,讓木倫聽得滿心不是滋味。
王的名字……
木倫突然反應過來,驚疑不定的扭頭看向自己的師弟,想問問他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可御天旭也正用同樣的目光看著他。
“原來師傅就是這女子口中的王!”
木倫與御天旭如此想著,總算明白這女子為何如此發(fā)怒了,同時也為白云飛兩個倒霉蛋默哀不已。
這兩個家伙肯定是在走的時候,肯定沒少詛咒他們,順帶著將他們的師傅凌子風也給咒罵了。只是好巧不巧的是,他們禍星高照,讓這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兩個大高手聽了去,于是乎痛下殺手將這兩個家伙給擊斃了。
真是倒霉??!
木倫師兄弟兩人將這一切事情的來龍去脈猜了個八九不離十,都有些無比震撼的感嘆著,御天旭更是對自己從未謀面的師傅佩服得無以復加。
“發(fā)生什么事了?!?/p>
正在大伙都在集體感嘆的時候,只聽見兩道輕靈的腳步聲走近,任雨衣那平淡的詢問聲就在他們身后響起。
木倫等人轉(zhuǎn)過身,只見任雨衣與琴心聯(lián)袂走了過來,正一臉審視的盯著他們,只是在看到地上的兩具尸體時,臉色變化了一下,便又重歸于平靜,仿佛沒有看到似的。
“長弓姐姐,好久不見?!?/p>
任雨衣掃視了一下這周圍的情況,便將目光定在了長弓靜的身上,白云飛兩人的死,不用說肯定是長弓靜下的手,箭矢沒有弓弦,那是殺不了人的。
長弓靜嘴角含笑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了后面的琴心身上,見琴心正盯著她一臉沉思,便笑了笑說道:“琴大小姐,我們又見面了?!?/p>
“是啊,又見面了!不知這是怎么回事?”琴心臉色平靜的將原話不變的送了回去,順帶著還反問了一句,她自己也不清楚,為什么對長弓靜一直都有很大的敵意,只是卻不明白究竟是為什么。
“琴大小姐這是在審問么?”
長弓靜臉上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長,說話也同樣有些許不善,對于琴心的質(zhì)問感似乎很是抵觸。
琴心微微一笑,緩緩的搖了搖頭:“沒有,如果長弓小姐不想說的話就算了,只是這山莊現(xiàn)在是子風唯一的家底,還望長弓小姐手下留情。”
“是嗎?”
長弓靜不置可否的話音拖得長長的,末了才說道:“王還有我鳳凰一族,蒼龍一族?!?/p>
這是炫耀!
赤裸裸的炫耀,琴心不用猜都知道,長弓靜是從白云飛兩人的話語中,看出了神劍山莊的內(nèi)患,所以才對她們非常不滿,畢竟東荒是凌子風唯一可以依靠的后方力量,如果連東荒都亂了,他將孤立無援,退無可退。
不過,至少目前一切都還在掌控之中,面對長弓靜的質(zhì)疑,琴心淡淡的反問了一句:“龍鳳兩族真的對子風唯命是從嗎?長弓小姐真的敢保證嗎?”
……
長弓靜笑笑不語,琴心同樣笑意如常,但是周圍的人都覺得這兩人虛假的笑容背后,正醞釀著一陣狂風暴雨,就連任雨衣都稍稍退了一步,不敢摻合這兩個人的戰(zhàn)爭,畢竟這起因都是因為她的哥哥,她幫哪一個都得罪另一個,還是隱藏一下自己的存在感比較好。
“那個,師娘,”
木倫在琴心身后,有些遲疑的開口提醒
:“我們是不是先商量一下怎么解決地上這兩個人的問題?!?/p>
任雨衣與琴心同時轉(zhuǎn)頭盯著他,一副看白癡的模樣,搞不清楚這平時鬼精鬼精的木倫,現(xiàn)在何以分不清形勢,有長弓靜兩人在這里,各大分閣還能翻天不成。
她們在這里耍嘴巴子半天,就是在等仙山玉海兩閣的人馬到來,到時候正好可以新帳舊賬一起跟他們算清楚。算算時間這里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盞茶的功夫,消息應該也已經(jīng)傳過去了,仙山玉海兩閣就算用爬的,也該趕過來了吧。
駕…駕…
…吁!!
就在這時,只見十幾匹快馬從街頭的另一邊狂奔而來,為首的正是玉海閣閣主白蒼宇,仙山閣主錦寰。
前者面色陰鷙,眼中盡是仇恨的寒光,渾身彌漫著天極境強者的恐怖氣勢,挎在馬背上的無鞘大劍正無比的刺眼,顯然愛子的身死,已經(jīng)讓白蒼宇失去最后的理智了。
至于錦寰還稍稍好一些,畢竟死去的不是他的親兒子,而且仙山閣平時除了行事有些張狂之外,并沒有什么太過分的行為。
砰!
白蒼宇跳下馬背,馬韁一甩,伸手就將馬背上的大劍抓在了手中,大踏步走上前來。
嗆!
大劍爆射著炙熱的火花插在了地面上,白蒼宇身上的灰色披風因為氣勁的涌動正抖動得飄來蕩去,憤怒的目光掃視了在場的眾人一眼,寒聲吼道:“任雨衣,殺我愛子,今天你若不給老夫一個交代,我白蒼宇定不會善罷甘休?!?/p>
任雨衣站在那里,面色平靜的看著白蒼宇,并沒有開口說話,琴心則站在她的身邊,與白蒼宇對視著。
站在后邊的錦寰總覺得這氣氛有些不對勁,任雨衣等人實在有些太鎮(zhèn)定了,仿佛正擺下了一個牢籠,就等他們鉆進來一般。
“哎,白兄,白兄?!?/p>
“你暫息雷霆之怒,想必事情一定另有起因,咱們還是先了解一下事情經(jīng)過的好。”錦寰走上前,趕緊拉住神色暴怒的白蒼宇,好聲好氣的勸解,否則一旦打起來,那事情就不好收場了,他仙山閣更是要遭受池魚之殃。
“錦寰,你啥意思?”
“死的不是你親兒子,你上嘴皮一碰下嘴皮,說得到是輕松?!卑咨n宇扭過頭,看著錦寰的眼神無比陰狠,這個混蛋之前還答應老子站在我這一邊,現(xiàn)在卻拉我后退,真特么是墻頭草,等老子收拾了任雨衣等人,有你好看的。
放肆!
御天旭一聲怒吼,雙手凝聚起陰寒的指風,點向了白蒼宇的面門,只見指尖之上,寒芒閃爍,陰厲的氣息吞吐著銳利的氣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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