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當空鍛奇才,山莊異心皆可誅
喝!喝!
神劍閣前的校場上,幾十名十五六來歲的孩子頂著烈日揮打著拳頭,練習著最基礎的鍛氣拳打法,豆子一般大的汗珠密密麻麻的掛在額頭上,齊肩汗衫都已經被汗水浸濕。
“用點勁,你們沒吃奶嗎?”
木倫站在前方,一手揮舞著手中酒袋子,很是不滿意的怒吼著,絲毫不在意孩子們那憤慨的目光。
哈!喝!
所有的孩子聞聲,氣得眼皮直跳,可也沒有任何辦法,只得將所有的郁悶都用力吼了出來。
對這個名義上的指導師傅他們是恨得牙癢癢,如果打得過估計這群小家伙早就一擁而上,將木倫揍得生活完全不能自理方才解恨。
“好了,休息一下吧!”
木倫飲了一口酒,感覺這日頭確實有些太烈了,方才開恩讓這些小家伙休息一下,不過嘴里依舊苦口婆心的感嘆:“你們啊,還是太嫩了,想我當初跟著師傅他老人家的時候,訓練得那叫一個殘酷,瀑布下練功,背負百斤巨石蹲馬步,那都不叫事,嚴師出高徒,嬌花容易折呀!”
……
我呸!
所有的孩子心中同時鄙視,一個個站在那里眼觀鼻鼻觀心,對于這個家伙的無恥他們早就領教過了,還瀑布下練功,背負百斤巨石,論吹牛恐怕咱們家莊主凌子風都比不過你,青出于藍而勝于藍這句話非你莫屬。
不過想歸如此想,這群孩子都是武道天資及其出眾的人,腦子更是靈光的緊,他們可是深刻的明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至理名言,無論木倫如何的吹噓,他們都只有受著,現在的他們還沒有摸老虎屁股的實力,至于以后那就大家騎驢看唱本:走著瞧了。
閣樓上,
琴心與任雨衣坐在樓臺上,喝著茶休息養神,每天這個時候是她們難得的休閑時間,畢竟整個神劍山莊都是她們兩人在維持著,雖然有一群老前輩幫襯,但大方向還是完全靠她兩人掌握。
噗嗤!
任雨衣看著下方校場,木倫吹牛的聲音一字不落的被她聽了進去,忍不住笑出聲來。
“嫂子,我跟你說,木倫這家伙總有一天會為他的嘴賤后悔的!”任雨衣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很是有些為木倫默哀的感嘆著。
嗯!
琴心輕輕笑了笑,同意的點點頭,木倫的嘴賤她早就習慣了,當初就是他不停地叫她師娘,搞得后來弟子們都跟著叫,最后任雨衣也跟著起哄叫嫂子,到現在這稱呼都已經成為了習慣,她也算是默認了。
場中這些弟子,每一個都是她與任雨衣千挑萬選出來的,用心的培養他們,希望以后能派上用場,畢竟神劍山莊的今天全是一群雜牌軍,沒有屬于自己的直系力量存在威懾,她們都不會放心。
而教導他們的重任,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木倫與御天旭的身上,不過御天旭比較靦腆,大多時候都是木倫這個大師兄在親自操刀教導。
“師叔,我覺得師兄這樣挺好,沒有那么多的規矩,就很容易得人心,雖然他說話能氣死一堆人,大家都恨得牙癢癢,但是他們之間的可感情都深厚著呢。”御天旭站在一旁有些不解的開口,他不明白師叔任雨衣為何會說木倫會被那群弟子報復,而且好像還有些幸災樂禍的樣子。
呃!
任雨衣看著這個武道奇才,但為人處世老實的小家伙,突然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御天旭說得沒錯,她也不過是看到了事情的另一面,并沒有認為那些弟子會真的報復木倫,這些東西與心計謀算有關,只能靠理解,很難去言說清楚。
琴心撓了一下額前的秀發,嘴角蕩起迷人的笑意:“天旭,你多心了,你師兄這種方式,那些弟子們與他感情會更加深厚,不過以后免不了要被這些小家伙們乘機捉弄了。”
“哦,原來如此!”
御天旭總算是聽懂了,看著仰頭大口喝酒的木倫,微微搖了搖頭,他還是不太喜歡木倫那樣的生活方式,一點都不文雅,與他想象中的師兄差距實在太遠了,更想不明白師傅怎么會收了這么一個有些不著調的大師兄。
不過想歸如此想,他并不討厭這個大師兄,收回眼神靠著閣欄沉思了一會,腦海中突然想起一件事,不過剛剛張嘴,覺得有些不合適便又將話吞了回去。
恰巧琴心抬頭看見了,便出聲詢問道:“天旭,可是有什么想說的。”
“我,我……”
御天旭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該不該開口,小臉憋得通紅。
哼!
任雨衣放下茶杯,不滿的哼了一聲:“我,我我什么,有話就趕緊說?!?/p>
“是,師叔!”
“弟子覺得山莊內某些人,有些不老實,頻繁的出入神劍閣,其心可誅。”御天旭嚇了一跳,一口氣將肚子里的話吐了出來,他最怕的就是任雨衣,覺得師叔對他總是很不滿意,這讓他在任雨衣面前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做錯或者說錯了。
任雨衣聞聲,與琴心對視了一眼,兩人都緊閉著嘴并沒有開口,御天旭說的她們兩人早就有這種感覺了,可找不到理由她們總不能隨意處置人。
不過連御天旭這種對人情世故比較遲鈍的人都生出了警覺心,那她們就不得不警惕了。
難怪這些日子木倫對進入神劍閣的人都一副苦大仇深的冷臉模樣,想必兩人在此事上已經通過氣了,并且對某些人估計都口頭警告過。
“我知道了!”
琴心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選擇了不捅破此事,畢竟現在人心不是很穩固,特別是凌子風不在的情況之下,傷心谷之人未必可以全信,她們的根基還不算深厚,現在翻臉并不是個好時機。
“是,師娘!”
“只要他們不過分,弟子不會隨意動他們的?!庇煨竦皖^回應,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話里的深意并沒有說出來,他不會動他們,但如果他們消失了,那結果也是一樣的,反正大師兄說過,天大的事情他扛著。
山莊內的人除了對他的實力懼怕之外,其實都不太把他當回事,但是木倫不一樣,那是凌子風親自承認的弟子,更有遲痕遲暮兩個老爺子護著,任何人都不敢輕易找他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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