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天蛟敗金禪意,輪回算計誰入局
吼!
蛟龍甩尾,四爪連擊,身子盤旋纏向金禪子,四爪抓向金禪子的頭顱,出手就是狂暴的殺招。
哼!
佛陀睜眼,金光浮現,虛影下的金禪子,一手抓向了渾天蛟的頭顱,硬生生的將渾天蛟給甩了起來,渾天蛟巨大的身軀被金禪子抓在手中,形成一幕搞笑而又別扭的畫面。
嗚!
渾天蛟無力的嘶吼著,身子被金禪子抓著甩得暈頭轉向。
砰!
金禪子將渾天蛟狠狠的朝著地面砸了下去,砸得地面一陣陣塵土飛揚,更被砸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嘶!
凌子風兩人遠遠的看著,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金禪子如此蠻不講理的方式,看得他們眼皮直跳,甚至都能感受到渾天蛟那深入骨髓的疼痛。
吼!
渾天蛟渾身都是傷痕,身上好幾處骨頭都冒了出來,頭角更被硬生生的給砸斷了,掙扎著爬了起來,眼中閃著寒光,盯著金禪子的眼神血腥而又凝重。
“呵!還不錯嘛,居然沒死!”
金禪子拍了拍手,腳踩虛空,瞬間出現在渾天蛟的面前,就那么輕蔑的輕笑著看著它,言語間充滿了放肆的嘲弄。
渾天蛟畏懼的退了一步,那是讓它刻骨銘心的笑容,如同死神的微笑,深藏在它的記憶深處,曾經的它在這一抹笑容下,被囚禁在這暗無天日的鬼愁澗中千年如一日的活著,如今再次見著這個始作俑者,它依然敗得如此凄慘,只能在他的附視下無力的一退再退。
“這家伙就不怕渾天蛟一口將他吞下去么?”長弓靜咬著牙關,有些震撼的看著眼前一幕。
凌子風輕輕一笑,看著金禪子的目光充滿了探究的樣子:“恐怕給渾天蛟幾十個膽子,它也不敢將這個家伙吞下去!”
為什么?
長弓靜扭頭看了一眼凌子風,有些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雖然金禪子占盡了上風,渾天蛟在他手中連一招都抵擋不住,但是在如此近的距離之下,金禪子未必就能躲得過它的致命一擊。
凌子風看著前方一人一蛟,一方邁出一步,一方就后退一步的局面,淡淡的開口說道:“小靜,你相不相信輪回?”
輪回?
長弓靜有些驚訝,她還是第一次從凌子風口中聽到輪回這個詞,作為一個武者,怎么相信這所謂的輪回之說。
因為傳說之中,輪回代表著超越了生死極限的重生,就連記憶都會跟著蘇醒。但是傳說終究是傳說,千萬年來幾乎沒有人能證實輪回的存在,雖然在歲月的長河之中,總有那么一些人號稱天之驕子,受到上蒼的眷顧得以活到來生,但也沒有人相信過,只是認為這是一種嘩眾取寵的手段罷了。
“不錯,輪回!”
凌子風重重的點了點頭,表示她并沒有聽錯,盯著金禪子的目光充滿了凝重,如果說他的猜想成真,那這個游戲人間的小和尚恐怕就有些太可怕了,甚至整個九州大地,都絕對找不出第二個人來。
“為什么?”
長弓靜再次問出了心中的疑問,為何凌子風一口咬定了這所謂的輪回!
“佛陀古墓,渾天蛟龍,一個游戲人間的妖僧,你不覺得這其中藏了某些不為人知的隱秘嗎?”
“這個金禪子與渾天蛟的仇恨,可不是一般的深,有什么樣的仇恨能讓一個妖獸記得如此刻骨銘心,它們的靈智雖然堪比人類,但是仇恨可不會數十年不散,這就是妖獸與人類最根本的區別。”凌子風口氣平淡,只是眼神中卻充滿了殺意,他討厭被人算計,可是好像這次他又再次落入了金禪子的算計之中,而且還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跳了進來。
長弓靜沒有說話,只是扭頭看了看金禪子,眼里充滿了冰冷的寒光,這一切絕對不是巧合,甚至與巧合根本沒有一點點狗屁關系。
作為傳承世家的大小姐,鳳凰家族的小公主,她可不是金枝玉葉的花瓶,父輩的教導深入骨髓之中。
最深的算計,就是一切都顯得那么順其自然,因為你餓了,所以這里有一個酒樓,因為你是武者,所以你必然需要一把刀,或者一把劍,而這里就有一個鐵匠鋪,這就是最深的算計,也是算計之道的精髓、雛形。
因為凌子風擁有混沌不滅經,所以這里有藏著另一卷混沌不滅經的佛陀古墓,所以才有了金禪子的出現,天時,地利,人和,都恰如其分,不多一分,不少一秒,這是多方的算計,有天機策,有金禪子,甚至有九州各方的參與,才完成了這一場算計的雛形,而凌子風與她,都不可避免的被算計了進來。
“公子,怎么辦?要不要……”
長弓靜沉聲開口,手中的巨弓,已經有氣勁在升騰,她永遠都相信,如果在你無法看透一切的情況之下,那么破開或者滅掉其中一環,就是破局的關鍵,所以現在如果殺掉金禪子,絕對會讓這場無形的算計顯形。
“不,等,我們等,”
凌子風搖了搖頭,冷笑著說道:“我到想看看,金禪子這葫蘆中賣的是什么藥,千萬年不死的妖僧,前世與今生的牽扯,呵呵,有意思。”
嗯!
長弓靜聞聲,緩緩的收起了長弓,凌子風說得不錯,金禪子身邊,可還有一個鬼姬,甚至還牽扯著另一個人的性命,到最后誰算計誰還說不定呢!
吼!
就在這時,渾天蛟發出了不甘的震天怒吼,金禪子步步緊逼之下,已經讓它退無可退,既然逃又逃不了,那就拼死一搏,憤怒的它已經失去了耐心。
呵呵!
金禪子笑了起來,閃身退了來去開去,輕輕的搖了搖頭,似失望似感嘆的說道:“你走吧,小家伙,我曾經告訴過你,古墓破碎之日,就是你重獲蛟珠之時,想破身成龍,就老實的給我呆著,守好這座古墓,滾!”
一個滾字,如同天雷暴吼,將渾天蛟震得氣勢盡散,盯著金禪子看了許久,緩緩的轉頭朝著邊上的通道走去,再也沒有任何留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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