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合笑即小和尚,月神雷音憶故人
“小子,我勸你還是趕緊給自己挖個坑,我還能及時的把你埋了。”
凌子風盯著尚合笑滿臉冷笑,心神卻緊緊的注意著山谷之下,因為下方已經開始出現了輕微的腳步聲,似乎有人已經發現了他們這不速之客的到來,要上來問候一番了。
“嘿嘿!”
尚合笑只是嘿嘿笑著,一副憨厚老實的模樣,似乎對于這山谷之下所藏著的危險根本就不為所動。
看到他這個樣子,凌子風兩人更加對他的來歷充滿了懷疑,面對這樣的境地,這么多的江湖高手,是友是敵都不清楚,他就如此鎮定,如果沒有陰謀,那就是有絕對的把握。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個小家伙對他們還沒有惡意,否則在之前兩人還處于虛弱期的時候,他有大把的時機算計他們,根本就不用來到這里這么麻煩。
“金禪子,你這個死禿驢,你特么還趕出現在這里,這次就是那該死的佛祖都救不了你!”
正在兩人疑惑的出神之時,一聲憤怒的咒罵聲從山谷之下傳來,那狂暴的怒氣之中夾雜著無盡的憤怒與屈辱,似乎他口中的金禪子摘了他珍貴的菊花一樣。
“嘻嘻,阿彌陀佛!”
“雷池,見了小僧,你還敢出現,不得不說你真的是膽大,我要是你,我就夾著尾巴有多遠滾多遠!”
一臉憨厚的尚合笑,一改之前老實的模樣,滿臉邪笑的盯著下方,嘴角帶著詭異的笑意,眼神之中確隱藏著冰冷的殺意。
哼!
尚合笑陰險的想著:雷池,如果不是有令在身,你早就死了幾萬次了,今天既然出現在這里,小僧正好找個機會玩死你,這可不怪我,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凌子風與長弓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對眼前的形勢都有些蒙-逼,搞不清楚這演的又是那一套。
尚合笑口中的雷池,腳下踩著勁風,飛快的掠上了山谷,在三人數十米外停了下來,一眼看去大約也就二十來歲,長得魁梧壯實,只是那有些黑斑的臉上,給人一種冷冽的陰森,大門牙緊咬,恨不得將尚合笑嚼碎了吞下去。
在他身后跟著一個一臉冷漠的老人,渾身磅礴的氣勢如同一座大山,壓得凌子風都有些氣息凝固,滿眼警惕的盯著他們。
“金禪子,敢將本少爺丟進糞坑里,今天本少爺就是拼了命,也要將你挫骨揚灰。”
雷池咬牙切齒的吼道,心中的屈辱徹底爆發了出來,活了這么多年,多少人看著他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如今竟然被人打暈了丟進糞坑里,吃了一肚子的屎不說,這混蛋還招了好多人去看,那些人那個不是手眼通天的家伙,他雷池的臉從此就算丟盡了。
想想看,只要走出去碰到人,就聽見人家說,看,那個就是****的雷家大少爺。
雷池只要想到這里,就恨不得一頭撞死,可是他不能死,否則丟的不僅是他的臉,還有他雷家的臉,只有殺了面前這個混蛋,他才能將雷家的臉面保住,所以無論如何,金禪子,都必須死,非死不可。
“你究竟是誰?”
凌子風不咸不淡的開口,只是盯著尚合笑的眼神充滿了不善,如果這小子不老實,他絕不介意挖坑埋隊友。
不過不等尚合笑開口,雷池眼中閃過一抹精光,陰狠的臉上盡是痛恨,裂嘴說道:“這位兄臺,想必你也被這死禿驢騙了,我告訴你,你別看他小,他可不是什么好人,滿肚子的陰謀詭計,別被他賣了還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凌子風只是瞟了他一眼,心中卻冷冷一笑:一個能被人打暈丟進糞坑的蠢貨,究竟是怎么評上絕世天驕的。
不過這也只是心里想想,凌子風并不想招惹無謂的仇怨,那就跟他一樣蠢了,緩緩的扭頭盯著尚合笑,等待著他說出個所以然來。
尚合笑被凌子風那平靜得有些陰沉的目光盯得發毛,干笑著說道:“那個傻-逼沒有騙你,尚合笑就是金禪子,金禪子也是尚合笑,我也沒有騙你。”
末了還丟給凌子風一個就是這樣的眼神,似乎在說,看,我多純潔,我真的沒有騙你的意思。
草...泥...馬!
凌子風心中一陣萬馬奔騰,如果這下他還不明白這是啥意思,那他就不是凌子風了,黑著臉咬著牙漏出一句:“所以,尚合笑就是小和尚,小和尚也是尚合笑,是吧!”
是吧兩個字咬得無比的重,被這混蛋耍了一圈,雖然知道他沒說真名,但是還真沒想到這名字中含著如此的深意。
嗯!
就是這樣!
尚合笑,不,金禪子點了點頭,眼神中還有一抹夸獎,似乎在肯定凌子風的聰明機智。
噗嗤!
長弓靜忍了半天,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了,這是她頭一次見到凌子風如此發毛,被人用一個名字就搞得心氣不順,果然是玩弄心計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一不小心就會著了別人的道。
長弓靜強制忍著笑意,拉了拉凌子風的衣袖示意他離開,凌子風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兩人閃身就退了幾十丈遠,徹底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怎么回事?”
凌子風看著遠處的幾人,疑惑的問身邊的長弓靜,臨危賣隊友雖然不丟臉,但是也不是見得光的好事。
長弓靜深吸了一口氣,收起笑臉凝重的說道:“金禪子,當今大佛寺最杰出的弟子,也是整個九州之上,號稱邪僧的兇人,別看他只有天極境,死在他手底下的星羅境高手,沒有十個也有八個。甚至傳言他擊殺過皓月境高手,如果給整個天下的絕世天驕排一個名次,他絕對能排進前三。”
緩了緩口氣,長弓靜整理了一下心神繼續說道:“這些都是傳言,不過更離譜的傳言是,金禪子,是封山千年的雷音寺金禪羅漢,號金禪子,出自號稱月神后人的月家,而月家與雷家勢同水火,所以這金禪子與雷池不死不休的仇怨似乎也就沒什么奇怪的了。”
金禪羅漢,
金禪子,
月神世家,
凌子風默念著這幾個名字,深藏的思緒中,他想到了一個人,一個讓他都為之震撼驚心的女子。
一生為情而傷,一念而白發生,一念而化雙魂的云弦之妻:月樂。
若山河不絕,歲月不衰,我必親手葬下這所有的塵埃,鋪在你輪回的路上。
這句話仿佛還響徹在凌子風的耳邊,那個傷如心死的女子,誓言要滅盡仇人,哪怕將這世間都葬下,也沒有人能阻止她復仇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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